嫂子们的夜晚(5/5)

    「小六子,你尽是瞎闹!」梁姨嗔骂,起身就要逃。

    「起!」我断喝一声,不由分说,托着她娇娇嫩嫩的私处,举臂升空。

    「呀!」梁姨起初惊叫不已,继而咯咯欢笑,两只掌儿劈劈啪啪来扬打我的脸。

    我闭目任她柔掌拍打,掌心柔嫩处一挤一吸,奇妙的触感让我胯下昂然大举:「梁姨,你逃不了了,你的全部已在我掌中。」

    梁姨张开双臂,势子一个俯扑,将唇在我额前一啄,腻声道:「你是我的心肝,梁姨哪儿也不想逃,任你闹,随你玩!」

    我将前额迷醉地顶在梁姨的腹部,仰起脸,梁姨怒耸的双峰留了一隙,让我看清她的脸,与四嫂一般,有某种花容小嘴的娇嗔意味。

    ——若能与四嫂也像这般无法无天地嬉戏,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刹那间,我浑身打颤,连带臂湾亦微微发抖:「我亲亲的四嫂,怎能割舍与他人?」

    梁姨以为我支撑不住,双腿一盘,勾住我的脖子,淫糜松软的羞处,直落我的双唇而来,我回过神,失声道:「梁姨,你……你真是好骚呀……

    唇口已被甚么东西堵住,而梁姨浑身如面条一般软,吃吃扭笑。

    此时我决心已下,遂抛开一切心事,与梁姨翻来滚去,在草地上来了一唱天动地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梁姨彻底被我驯服,表示愿为我拿下四嫂出工出力。

    正所谓:

    骑君亦如骑良马

    奉奴娇躯任尔狂

    (十)

    几天之后,八王亲来催帐,我低声道:「你知道我四嫂的裙衣是用甚么做的?」

    八王道:「宫赐锦缎?契丹虎皮?」

    我道:「错!料子是洛阳年家定制的,铁矛难穿,泼水不湿,遇火难着,真正的天蚕好丝啊。」

    八王倒抽了口冷气:「这么说……她是铁了心了?」

    我道:「非常铁!」

    八王唉声叹气,跺脚道:「如今要办件事儿怎么这么难呀!」

    我也叹气,沉痛地道:「我非常非常想念瑶姨!」

    八王摆手道:「这个么,我已经跟她提过了。」

    我喜道:「她怎么说?」

    八王道:「她非常激动……扇了我两耳光!」

    我颓然摇头道:「路漫漫……」

    八王垂首:「……其修远矣!」

    「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想起四嫂,我不禁热泪盈盈。

    「真是——无情棒尽鸳鸯血……」

    「别离钩落鹊桥仙!

    「无边落木潇潇下……」

    「铁马冰河入梦来!」

    咦,都甚么乱七八糟的?!我与八王同时对望一眼,陡然间互相厌恶,一拍两散。

    (十一)

    梁姨果然大是有用,几天之后,便有进展,将我密约至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

    梁姨先是感叹:「女儿心,海底针,连我这个作亲姨的,也弄不清她究竟想的是甚么了。」

    我心知她必有下文,于是耐心等待。

    梁姨低声道:「这些日子,她老避着人,常看一封信,有时哭,又有时笑的。」

    我心砰砰跳:「哦?谁写给她的?」

    梁姨道:「我乘她不注意,看了看落款,是你八弟的!」

    「啊?!」我唬了跳,道:「你是说……她……她与八弟早就暗通款曲?」

    梁姨道:「所以说,女儿心难测,想来早在你父子出征前,她与你八弟就暗有书信往来,你想想,叔嫂间有甚么话,要避着人,写在纸上?」

    我一阵天旋地转,回思以往,果然觉得四嫂待八弟的情分有些与众不同!

    八弟从小文静害羞,活像个大姑娘,与我们其他兄弟全然不像,以至外边有传言,说八弟不是我爹亲生,是领养。

    其实,八弟是我爹的亲生儿子,但不是我娘生的。

    提起这个,要说段往事。

    当年我爹因边关久无战事,闲得发慌,满身精力无处发泄,于是夜夜与我娘在房中捉对厮杀,而我娘老太君也毫无含糊,马不停蹄地生下了我们兄弟七个,子宫多产得跟聚宝盆似的,拿出一个又有一个。

    后来我爹有次在行房当中,突然感到害怕,说:「打住!如此下去,天下恐无他姓,功高震主,实非吉祥!」

    我娘兴头正盛,又是娇滴滴容易发痒的时候,被我老爹说喊停便喊停,凉津津一盆冷水浇下来,不由脑羞成怒,柳眉一竖,说:「好!姓杨的,只要你忍得,我便守得!」

    我娘也是豁得出去的响当当的女中豪杰,说过的话便算话,之后,每当我爹犯酒瘾一样摸到我娘床边,都给我娘一脚踹了开去。

    等我爹怒吼连声,正要霸王布武的时候,我娘又说:「我底下是干的。」

    我爹的万丈豪情于是化作几声呼哧呼哧的喘息,抱头蹲地去了。

    如此过了三年,把我文武全才、运筹帷幄的爹爹,逼成了脾性暴烈的屠夫,偶尔出关应战,便如出闸猛虎,一往无前。辽军给我爹的气势吓怕了,传出一句「宋军有一羊,大辽逃群狼」,这个「羊」,指的便是我爹杨业,而「狼」嘛,辽国向来是以狼自许的。辽军只知我爹勇猛,却不知性压抑害人,只可怜了丧身在我爹枪下的无数冤魂!

    却说有一回我爹杀敌有功,得胜回朝,庆功席上酒多喝了些,就想跟我娘来硬的。回府之后,推开房门,不由分说,抱住躺在床上的「我娘」,扒下裤儿就是一通猛操,等我娘洗完澡回来,我爹才赫然发现刚才操的不是我娘,而是我娘的闺中密友韩氏——呼延赞的老婆。

    我爹羞愧之下逃回了边关,几个月后,收到呼延赞的来信,信上气冲冲地说,呼延家与杨家虽是世交,却也不能白养杨家的儿子!我爹只好硬着头皮回到汴梁,把刚出生不久的八弟抱进了杨府。为此,我姑姑杨真真改嫁了呼延赞,以补呼延家的肥水之失。

    八弟有这么一段身世,因此总显得差人一截,常缩在角落,孤单单瞧着可怜。

    或许正是八弟的可怜模样,引动了四嫂的怜惜之心吧?初入杨府的四嫂,以新嫂的身份,常格外给八弟许多关照,也许就是那时,种下了孽根也不定。

    正是:

    生活就像一团麻

    倭瓜向来配黄花

    (十二)

    也是合该有事,正当我对八弟勇夺四嫂芳心抱有不小的菲薄时,八弟的未婚妻孟小娘闯进了我的视线。

    此女年方十四,其父千里迢迢将她送到天波府时,正当我们父子整装代发,西征大辽。时不凑巧,无瑕举办亲事,好鲜嫩的一个小女孩儿,连八弟的面儿都没见过,就成了未婚寡妇,加入我嫂子们浑身素裹之行列。

    所谓天真儿女不知愁,孟小娘在天波府有饭吃,有花看,有丫鬟做伴,甚至还有新奇的白衣穿,真是相当高兴了。这天就是她领一帮小女孩,嘻嘻哈哈地躲进了我的院子,又探头探脑地往院外张望。

    我说:「喂,你们干嘛呢!一个个吃药了似的。」

    其中一个女孩快嘴应道:「我们捉在迷藏呢!」等一看清是我,吓得连忙跪地,「扑通扑通」的,接着又跪了好几个。

    我心中一乐,看着最后没跪的那个:「好大胆,见了六爷我还不下跪。」

    那个女孩道:「啊!你就是六郎呀,征辽英雄耶。」

    我心里想:「英个屁雄,老子跑得快而已。」当下挺起英雄的身板,肃容道:「你是那房的丫头?」嗯嗯,这小女孩脸嫩嫩的,待会向哪位嫂子讨过来玩玩真不错。

    底下几个丫鬟却吃吃笑,没人回答我。半晌,有个胆子大些儿的道:「她是新娘!」

    新娘?甚么意思?难道她们在玩抢亲的游戏不成?如果是的话,嘿嘿,我来抢好了……

    那个女孩自己道:「我叫孟小娘!」

    哎呀呀,她那崇拜的目光还真是让人长不少力气耶!

    春光烂漫,女孩鲜嫩,而我浑身轻飘飘的,意气风发,胯下烘烘热。淫笑着,我就走上前:「孟小娘……好名字……几岁啦?」

    我赫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摸小姑娘的脸,举动很下流,又肉麻,而周围还有几双眼睛在默默注视,我赶紧将手从孟小娘的脸上抽了回来,板起脸,咳了一声,英雄如故。

    孟小娘的脸儿红通通,眼波泛着羞意,瞄了我一眼,扭腰就逃。那几个丫鬟连忙跟上,一个都不敢回头。

    我心怅怅然,叫来家丁,一打听,登时火冒三丈,原来那丫头是八弟未过门的新媳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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