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姐妹花中间周旋,她们每人被我内射了一次,小云师姐高潮(6/8)
没想到只遇见下三烂和王八蛋,本来想要问问他们臭狗屎,骚糊烂去那儿了,不曾想莫名其妙的给砍了一顿火锅,吃饱喝足了,两个家伙才告诉自己臭狗屎和骚糊烂憋不住了,现在混到裤裆巷子里去了。
麟儿倒是早就知道镇上有个裤裆巷子。那里开着镇上唯一的一家妓院。而且知道妓院的老鸨以前叫臭狗屎他们去帮她看场子。不过,因为开出的价钱太低,臭狗屎他们根本不摔她,什么时候,这两个小子转了性子了。下三烂,王八蛋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臭狗屎和骚糊烂是哪根茎不对了。不过两个臭东西对那个妓院很是好奇,纵容着麟儿一起去看看。
看就看,谁怕谁来,妓院的人可不敢到山庄里去。家里的人也不会上这儿来。
不怕泄漏天机,再说给爹知道了又能怎样,大不了挨顿打,可现在哪天自己不吃上一顿好打。真把自己给打伤了,倒能好吃好喝的在床上休息两天。既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那个掌法,也不用老爸没事找事横瞧鼻子竖瞧眼的在旁边训斥。
更能躲过那条一想到就让自己火冒三丈的皮鞭。这条皮鞭是那个可恶的二姐在老爸的生日那天送给他的。老爸收到这件礼物还直说:“很好,很好,用的着,用的着”。
摆明了是从着自己来的。
到了妓院一看,臭狗屎和骚糊烂这两个小子还真神气,穿着一身皂青的狗皮。
还学人家时髦,歪着带那顶帽子。手往腰眼上一插。还真有那么两分狗样子。三天不见,居然拿腔作调的,还想赶大夥儿走。麟儿稍稍动了动手脚,让哥俩和大门好好的亲热了一番之后。臭狗屎和骚糊烂这两个小子才回过味来。在一番磕头求饶之后,居然邀请自己晚上来看好戏。
来就来,反正爹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今天正好趁此玩个痛快。反正两个臭姐姐肯定会去告状,现赚个够本再说。
同下三烂和王八蛋两个晃荡到了天黑。麟儿他们才回妓院门口和臭狗屎和骚糊烂他俩碰头。
臭狗屎和骚糊烂两个居然神神秘秘叫我们到后门口等着。
站在满是垃圾发着阵阵臭气的后门小巷里等了很久,臭狗屎才独自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打开小门将麟儿他们几个放进来。然后贼头贼脑的带大夥到后院窗栏底下。从房子里发出一阵阵嬉闹调笑的声音。
臭狗屎这小子让大夥儿蹲下。他悄悄的挖开一块木板,木板后面有条食指宽的缝隙。从缝隙往里看,可以看到一个脑袋精光的矮胖子,左搂右抱着两个婊子在那里亲热。
下三烂和王八蛋急不可耐的把脑袋凑到缝前去紧紧的瞅着。臭狗屎也眼巴巴的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声他要上工去了,恋恋不舍的走开。离开前还把一床发臭的被单盖在麟儿他们身上。看来,这家伙经常来偷看。
凑着裂缝,往里看了老半天,说实在的,那个胖子总是用那张肥肥的爪子在两个婊子的屁股上揉来撮去,一点意思也没有。真不知道,为什么下三烂和王八蛋两个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而且,刚刚左边的那个婊子回头来拿毛巾。
从缝隙里正好将她的脸面看个真着。诶呀!真是吓死人,奇丑无比。
真是难以想像,那个胖子怎么能够忍受得了,不过,也得佩服下三烂和王八蛋这两个家伙居然仍旧看得一脸猪哥像。
倒胃口,麟儿把两个混混从妓院里拖了出来。这两个东西居然说自己妨碍他们看精彩的表演。一路上,抱怨不断,还你摸我一把我摸你一把,干过瘾,真让人恶心。而且,一路上还不停的谈论着女人的那东西。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然,不可能去问这两个混蛋,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连女人的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自己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
从他两说的话里听得出来,女人的那东西长在相当于自己的小鸡鸡的那个地方。回家后,想办法悄悄的模一下两个姐姐那里不就知道了吗?
麟儿暗自打定主意。可他完全没有想到,姐姐的反应有那么强烈。除了将自己暴打一顿。还将自己锁在房里。等到爹娘回来时,又狠狠的告了自己一状。看到老爸那个铁青的面孔,和老妈那紧皱的双眉,麟儿就知道自己大事不妙。
不过,因为自己早就知道不妙,在被锁在房里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套说法。还好,摸二姐的那里的时候,大姐并没有看见。所以,麟儿一口咬定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
听完自己编的那番话,除了二姐脸上还竖鼻子瞪眼睛的一脸凶焰。别的人,神情稍稍的缓和了一点。
老爸在一通“从小不学好,长大肯定当淫贼。不肖之子无以人。万恶淫为首”
的教训后。又将他年青的时候,怎样挑五轮会,灭独枪帮,诛杀四海妖龙,火焚欢喜活佛的光荣事蹟述说了一遍。不过,和以前几次讲这些事情的时候不同,这次他说的有够血腥,连肠子怎样怎样流出来,脑袋如何如何烧焦掉都详详细细的一遍一遍描述出来。直说得,大姐,二姐和老妈在那里直反胃。老实说,虽然晚上我没能吃上晚饭,可胃里也确实觉得不太好受。临末了,老妈实在忍不住了,叫老爸结束了这场令人作呕的教训。
最后,处罚下来了,还是跪门头。不过,这次不是跪在大门口,而是跪到祖宗祠堂的大门口去。这叫做向祖先领罪。
(二)
不知道是否是祖先有灵。还是自己运气不佳,麟儿跪在祖先祠堂大门前的第三天。
(由于这次,罪过甚大,看来老爸是不打算轻易饶过自己的了,不跪上个一两个月,只怕很难过关)。偏偏天上下起了大雨,听照看祠堂的朱瘸子说,这场雨还居然是百年难于的大豪雨。
这个朱瘸子,本名叫朱常任,听说年青时还中过进士,当过官。不过后来不知怎么就得罪了人,随便给安了个罪名,抓进了大牢。全靠老爸四处打点,将他救了出来,虽然性命是保住了,可那条右腿没能保住。
爹说他是饱读诗书的大儒,也是个清廉守节的好官,原本想让他当自己的老师,说麟儿跟着朱大人,既能学到满腹经纶,又能学到如何做人。
幸好,朱瘸子因为经过了这场牢狱之灾。已经对任何事都心灰意冷。说自己,“七七之躯,鲜为人身”又说什么“腐书蛀读,不符为人师表”。反正一句话,他现在除了想要混吃等死之外,什么事也不想干。
老爸见劝他不动,只好请他帮忙看顾祖先祠堂。
虽然,这件差使极为简单,朱瘸子倒是做的相当勤细。没事就把祖宗的牌位擦上一擦,每天的三柱香是决不会延误的,有时麟儿真很怀疑,到底祠堂里供着的是自己的祖宗,还是朱瘸子的祖宗。
不过,虽然朱瘸子琐碎了一点,他比老爸这个粗胚可高明太多了。
首先,他有的是故事,虽然,讲故事的本事没有镇上茶馆店里的那个瞎子说书高明。可他知道的故事远比老瞎子多的多,不像老瞎子说来说去就是《三英战卢布》,《八大锤大破朱仙阵》那么几回。有一回给听客逼急了,扔出来一个新段子《三鞭换两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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