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吧被操翻(3/5)

    「说得真难听,我们还是处女呢!」美惠红着脸向隆介瞪了一眼。

    「哟!那是好事呀!」若明用挖苦的口吻说。

    「你们怎麽样呢?」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大大地享受冲浪的快乐。」隆介继续给若明的身上涂抹防晒油,像示威似的表现亲热的动作。

    「我也给你涂抹吧!」谦三不得不向美惠这样说。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把躺椅搬到若明身边,让穿红色泳装的美惠躺下,这样排在一起,身体就显得瘦得不够看。这样一来,更觉得丢掉的东西可贵了。

    现在後悔是一点用也没有,只能想想自己的新娘是处女来安慰自己。

    说起处女,若明在认识隆介或谦三以前,在高 中时代就已不是处女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对还没有品嚐过处女滋味的隆介多少感到可怜,等到两个女人一起拿着救生圈跑到海里时,就很露骨的问隆介。

    「怎麽样?有什麽感想?」

    「若明是好女人。你那儿怎麽样,最後的一关已经过了吗?」「不,还没有,留在今天晚上享受。」「原来你还满小心眼的。」「不,是她坚持要留在蜜月旅行,所以,过去只好摸一摸算了。」「原来如此。那麽你是恨不得快点到晚上吧?」「差不多,是什麽味道,甜的还是酸的,只有吃过才能知道。」「这一点,我和若明是婚前就交往,是甜是酸彼此早就知道了。」「哦……」谦三内心得意的笑,恨不得对他说「我也知道什麽味道」。确实像成熟的芒果的味道。

    「你可经验过处女吗?」谦三用胜利者的口吻问隆介。

    「好像有,但又好像没有。」隆介暧昧的回答。

    「这是什麽意思,结果还是没有吧?」

    「这……她本人说是处女,但没有出血,最近好像有很多不出血的处女。」「是那样吗?有很多女孩就利用这种说法,永远说自己是处女。那个时候很顺利吗?」「多少有一点表示痛。」「这要假装痛,我们是看不出来的。」谦三故意说出使隆介扫兴的话。

    「你们在说什麽?」两个女人回来了。

    不错,照眼前的情形看,隆介跟若明这一对好像志趣相投,看起来很快乐。

    谦三和美惠因为还没有越过男女间最後的一线,始终有一点陌生的感觉。

    希望快一点超过这一线,盼晚上早一点来临。

    (3)

    洞房花烛夜,男人与女人在进入最後一道关卡的刹那,确实会产生严肃的心情,同时也会充满不安和期待感。

    可是,看到闭上眼睛,赤裸等在那里的美惠,吸吮她的乳房,分开修长的双腿,把自己勃起的肉棒对正那里时,男人会产生严肃的心情。

    最好是能顺利的让对方不要感到痛苦,在严肃的心情下完成。

    「你不要紧张,自然一点,这样就不会太痛了。」「好吧,你要温柔一点。」在下腹部用力,向肉缝顶去,感到有反弹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处女的力量。)这样一面想一面继续用力。

    「啊……啊……」美惠发出尖叫声,又皱起眉头扭动上身想向上逃避。

    「不要……不要……」

    谦三当然不能让她逃走,抱住她细弱的腰猛然用力。在这刹那间,就好像盖子跳了一样,龟头陷进去,然後是很滑润的进入到根部。

    「唔……」美惠发出轻微的哼声,然後身体就不动了。

    (太棒了!)谦三认为这就是刺破处女膜的刹那,心里非常感动。

    美惠好像昏过去一样,闭上眼睛,甚至於停止呼吸。

    「喂!」在美惠的耳边叫一声。

    「唔……」

    看到美惠叹一口气,谦三也松了一口气。

    然後在战战兢兢的情形下开始做活塞运动,意外的是美惠没有继续叫痛,身体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

    那里有很紧的感觉,继续运动时,大概是因为兴奋的关系,性感立刻上升,可是谦三怕她第一次就怀孕,立刻将肉棒拔出来,然後想看血。可是,没有看到出血的样子。

    觉得奇怪的同时,有一片乌云覆盖在心上。

    「没有出血,你真的是处女吗?」

    美惠没有说话。

    「奇怪,真奇怪。如果真的是处女,应该出血的。」「但听说也有不会出血的。」「可是,那种情形很少吧!」因为过去一直强调处女,所以这件事挂在心上放不下来。

    「不,还是奇怪。真的会一点血也出不来吗?想起来,你在学生时代,和佐伯或山口都有密切来往。」谦三想起美惠的许多男朋友,那些人也都是社团的同学,这样想起来说什麽处女,实在太滑稽了。况且若明就是如此,和我发生关系,她毫不在乎的和隆介一起去渡蜜月。

    对女性的不信任感增加了他的疑心,原以为属於他一个人的女人是纯洁的女人,可是现在开始觉得美惠是经过其他男人污染过的女人。

    谦三停止动作,镇静自己的心情,就这样躺下去拉起毛毯盖在头上。

    (4)

    「现在,该弄明白的事情要弄明白,其实我并不是很拘泥处女的人,不是处女也没有什麽关系。」谦三把自己说的好像很能体谅的人,可是,谦三自己知道那是假面具。

    「我当然是处女,早就说过了。」

    「可是,处女的话我想不会那样,最初和我交往时,你就立刻让我摸的,然後说『留到结婚』,这就很奇怪,如果是真正的处女,不可能那样镇静。」「每个人都不是一样的。」「坦白的说出来就好了,是山本学长吗?我早就怀疑他了。」「你到现在怎麽可以说种话?简直是对女性的污辱。」谦三无话可说:「我只是想知道事实而已。」「是吗?我大概……算半个处女吧!」「半个处女?」「是。」「那是什麽意思?」

    「这个嘛……大概是有过像你刚才做的那种程度。」「那是说插进去了,但没有射精?」「……」那不就等於失去处女,谦三心里冒出火,但这样就生气,实在没有风度。

    奇妙的自尊心突然使谦三露出笑容说:「那个人是木田?」谦三举出学长的名字。

    「大概吧!」

    「果然是。」

    不过木田已经毕业,到外地的工厂服务,毕业後就没有见过面,谦三莫名其妙的松口气。

    「那是怎麽发生的?」

    「怎样……是我去他的公寓玩的时候。」

    「几时?」

    「二年级时,那是过年,他因为毕业论文没有回家乡,我看他很可怜,就送年糕和年菜给他,後来就喝酒了。」「哦,原来你是喜欢他的。」「差不多吧!」「是他突然扑向你吗?」「忘记是什麽样……」侧着头好像在回忆。

    谦三又开始急躁:「你当时穿什麽衣服?」

    「因为是过年,我穿和服。」

    「你是显示给他看吧?」

    「有那麽一点吧!不过因为穿和服,所以才没有弄到最後。」「为什麽?」「因为解开腰带就穿不回去了,他把我推倒,从衣摆伸手进来,虽然拉下三角裤,但很不容易脱掉,他勉强压下来,我说怕弄脏和服时,他就没有射精。」「那一次出血了吧?」「只是一点点。」被别人抢先的遗憾,使他心里冒出一团火,但还是做出笑容说:「总之,他是没有射精?」「是呀!」「那一天就那样了,可是还有以後呀!」美惠又沉默,两个月後才毕业,两个人之间就是继续发生各种事也不为怪。

    「後来怎麽样了?这种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的。」谦三用温和的口吻说。

    「以後去过几次他的公寓,只是彼此摸一摸,然後约定要留到结婚。」「好像和我的情形一样。」「差不多。」「为什麽没有结婚?」「他离开东京了。」「所以就换了我?!」

    「倒不是这样的。」

    「然後对我又说同样的话了。」

    原来,以为是新品的,结果买到的是二手货的车。可是现在说这种话也没有用了,看她拒绝婚前性行为,以为是真处女,原来还是这种相反的情形。

    谦三在心里大吼:『可恶!可恶!』然後,只有安抚自己:他们彼此彼此。

    (5)

    在那一边的房间里,若明和隆介一定进行得很顺利。

    让隆介吸吮大乳房,也让他舔阴核,陶醉的大叫,用全身表现出喜悦吧!

    如果是那样,那个女人好像和任何男人都是一样了,现在大概完全忘记我,只知道和隆介性交。

    想到这里以後,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冷静,产生自暴自弃,扑到新娘美惠的身上。

    刚才是小心翼翼的,可是现在已经知道不是处女,就用粗暴的动作压上去。

    结果是顺利进入,美惠还知道摇动屁股迎接。

    「有性感了吗?」

    「嗯!」

    「看这种样子,是经过木田那小子相当多次的训练吧?」「没有那种事!」「没有那种事,就不可能有现在这种情形。」「当然多少有一点。可是他说:『这样在结婚时反而会顺利的。』」「什麽?竟好意思说这种话!」谦三越来越生气,刹那间就产生了『我才不要给这种女人快感』的念头,采取单方面的行动。所以,美惠说「不要!」跟「还不能射出来!」也不去理会,单方面的结束後,就走出房间:「我要去游泳。」到中庭时,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看夜里的海。再仔细一看,是隆介。

    「喂!这个时候你在这里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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