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淌得满是床单,他也顺着淫 水的滑润,把阳具愈抽愈快。(5/5)
阿珠接着又对他道:「一山,她是商船大副的遗孀。」
「唔?遗孀吗?」
「是的,她先生有次遇台风沉船!」
「喔!可怜的夫人。」
「谁说我可怜?」
丁一山一眼望去,只见穿着紫红色露肩洋装的周彩芬正脱下洋装,暴露出上
大下大中间小的身段,与一双豪大地乳罩,而此时又听她道:「只要我嫩穴有男
人插,有何可怜呢?阿珠,你说是吗?」
此时的丁一山与美珠已别看到她月雪白的皮肤,与腋下乌黑的腋毛,尤其阿
珠见她忽然犹豫不脱乳罩、三角裤,更对她催道:「彩芬,难道你不想挨大阳具
插吗?」
「想啊!好想!」周彩芬一直目不转睛注视他的硬阳具,内心卜卜的跳。
「那你为何不快脱?」
「我只担心,丁先生会不会嫌我老些?」
「绝对不会,反正你阴户只是一个肉洞,该不会已长了牙齿吧?」
「你坏死了呀,那有女人这样子的。」
「怎会没有?」丁一山取笑的说:「以前就有一个女人,在阴户洞内长了牙
齿. 」
周彩芬终於脱掉了乳罩与三角裤,而丁一山与阿珠同时看到她那乳头微黑的
乳房,与黑茸茸的阴户。
丁一山继续道:「以前有个年轻美丽的英国巫婆,为了要求性慾上地满足,
就请丈夫每晚给她奸插阴户。」
周彩芬道:「难道他有这样多情地太太,那麽她丈夫有没有每晚插她阴户?」
「没有!」丁一山向前摸她一把乳晕,道:「她丈夫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常常一别三五个月,故她很幽怨。」
美珠也摸他的硬阳具,道:「後来呢?」
「後来好不容易他回家了┅┅」
「当然她求他快插她的阴户,对吗?」周彩芬又急问!
「是的,不过┅┅」丁一山停下来,不说下去了。
「不过又怎麽啦?你就别吊人家胃口嘛┅┅」
「不过她没顾虑经商的丈夫旅途步行劳累,就催他快奸她,谁知当他阳具奸
入她阴户後,再也拔不出来了┅┅」
「哎哟!难道真的长了牙齿啦?」
「是的。」
周彩芬对阿珠笑道:「阿珠,这真是奇妙的事啊!」
阿珠答:「这一定是巫婆太太身份特殊,会使魔力┅┅」
丁一山道:「不对,其实,这只是┅┅」
「只是怎样?别吞吞吐吐嘛!」
「这只是巫婆兴奋的紧紧裹住他的阳具,而她丈夫却因体力不支以致脱阳。」
「喔!死在他太太身上?」
「是的。」
阿珠与周彩芬齐叹道:「好恐怖啊!」
丁一山又说:「周夫人,你的浪穴荒闲这麽久,也一定长了牙齿吧?」
「去你的,你该说我的阴户缩得很紧,玩起来多麽舒服才对!」
阿珠此时催丁一山道:「一山,彩芬来就是客人,我这作主人的就休息一下,
让她和你相好吧!」说着,就把彩芬的头向他的阳具一靠,周彩芬见这一挺的一
挺的大阳具,於是很喜爱的拉入口中,就上下套弄起来。
这一来,丁一山只好仰卧着躺享其成。而在旁的阿珠,似乎不愿错失良机,
对他道:「一山,你能够在同一时间内,让二个女人同样舒服吗?」
「可以呀,你向我腹部爬过来。」
「做什麽?」
「让我帮你舔舐阴户。」
「好啊,大阳具情人,难得你设想周到。」美珠说着爬到他的腹上,使阴户
全暴露在丁一山眼前,他於是伸手轻摸她阴核四周,使她爽得一下子又淌出淫水。
「唔┅┅雪雪┅┅真爽啊┅┅」美珠娇吟地说. 周彩芬见她有了快乐的呻吟,
又舔舐他的阳具也很舒服,使淫水不断的流就对丁一山道:「丁先生,我阴户有
如百蚁爬动那麽痒,快奸我吧!」
他於是拍一下阿珠的屁股,道:「阿珠,可怜一下周夫人,让我大阳具给她
肉洞喂饱。」
阿珠一听只好压抑的住後坐了下来。周彩芬於是改为朝天仰卧,并将二腿大
字形分开,这一来,她阴户整个呈现在丁一山的眼前。只见她一双粉腿修长,丰
满、肥圆地大屁股,不但白得特别,而且高翘得利害,尤其那肥圆的屁股密合着
屁股沟,深得出了奇。
此时,他又细细的注视她的迷人桃花洞。只见她下腹有一丛细微的阴毛,二
片鼓鼓的粉红大阴唇,中间一粒阴核,阴唇上方己湿湿的在流淫水珠儿。他用中
指在她阴缝上轻轻的抚摸,使那淫水淌在床单上。
他一边摸,一边注视着彩芬的表情。只见周彩芬娇羞的闭上了眼,二颊泛起
二朵红云,眼儿眯眯的呼吸很急促。最使他心醉的是,她那胸前的一对肥奶,不
停地起伏着、颤抖着,那个雪白肥嫩的屁股,还不停的扭动。
周彩芬被他摸得难耐,终於喘息的说:「丁先生┅┅阿山大哥┅┅你摸得骚
穴儿骚痒透了,你就行行好┅┅给我插插啦┅┅」
丁一山看她不仅骚痒的摆动双腿,同时又流出阵阵淫水。
「周夫人,要我给你塞上,一塞上你就不痒了。」
「是啊,你就快些啦!」
於是,他立刻跨上她玉腿中间,举正阳具朝她阴户奸入。只听「滋」地一声,
那大龟头早已塞入她阴道,安安稳稳的在阴道内来去自如。
「啧啧,你的好粗。」周彩芬也许久不挨插,居然皱着眉道。
他像没听到只管把阳具尽力向子宫内推,龟头终於直捣花心了。
「哎哟┅┅啧啧┅┅你插死浪穴了。」
「周夫人,不要喊,等会儿你就会尝到插的滋味了。」
丁一山这时改用九浅一深之法奸插她,所以当一深插入阴户时,周彩芬舒服
得全身都酥麻了。
「哎哟!你插爽我啦!」
「怎麽样?舒服吧?」丁一山说着,再把阳具重力插进去,龟头直撞花心了。
「丁┅┅大哥┅┅你轻点┅┅抽吧!」
「可见你外行,我不狠点抽弄,怎能令你畅快?」丁一山不管三七二十一,
又用力猛抽猛插。
「哎哟┅啧啧┅你真有劲┅」
周彩芬在丁一山连接地抽送一百多下之後,淫水淌得满是床单,他也顺着淫
水的滑润,把阳具愈抽愈快。
她舒服得直浪叫了起来:「哎哟┅┅啧啧┅┅哼哼!你太利害了,要狠,再
狠吧!」
丁一山见她喊叫,他就愈加发狠的抽送起来,足足抽送了三百多下,此时彩
芬已忍不住了,终於大叫起来:「啊哟!大阳具哥哥┅┅你真的插死浪穴了┅┅
浪穴爽死了┅┅哎呀┅┅」
「你是否还骚痒呢┅┅」
「不┅┅骚穴有你这伟大的阳具来抽送,实在┅┅爽死了┅┅啊┅┅唔┅┅」
周彩芬又娇叫道:「丁哥哥,快用力再插,插死浪穴,浪穴绝不怨你。」
丁一山於是越抽越插,终於狂抽猛送起来,此时她淫水已不断的淌了出来,
阳具一抽一送起来,不停发出吱吱喳喳的响声。
连续又猛插数百下,她突然狂叫起来,道:「哎哟┅┅丁哥哥┅┅你真行┅
┅嫩穴被你奸得美┅┅死了┅┅美死了┅┅骚穴现在就要丢┅┅唔┅┅要丢精了
呀┅┅哎哟呀┅┅」当她这样浪叫地同时,果然把他猛然紧搂,同时急扭玉臀猛
抖几下,於是,阴精自花心猛射向他的龟头. 「啊┅┅美┅┅妙呀┅┅」
丁一山的龟头被淋得全身骨头酥麻麻的,终於腰眼一抖,马眼一松,一股阳
精直攻入花心┅自此以後,丁一山时常来美珠的家逗留。而阿珠固然很高兴挨他
的阳具奸插,即使周彩芬也常以电话深知丁一山的消息,而前去凑热闹. 过了半
月之後,丁一山到阿珠家的次数变得少了。这使阿珠奇怪起来,在多次的垂问之
下,只得到丁一山回答一个「忙」字。这句答话,使得阿珠颇感纳闷,几番思量
之下,便隐隐体会到,敢情一山是对她俩玩腻了。
想到这阿珠警觉地和彩芬磋商,最後决定去拜访同船同事的司马次郎的太太,
也是她们的结拜义妹——司马绸. 司马绸是XX大学体育系的系花,不但体格好
性慾也很高,故她丈夫应付不了她之外,也准许她,在他出航期间可任意找消遣
——只是不准留下孽种. 於是,美珠彩芬这一天终於来到南港司马绸所住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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