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强暴了的少女一样的无措。(4/5)

    「当头部被靴子勒紧的时候……吗?又一次,礼子的长筒靴勒住了我的喉咙,我无法呼吸,痛苦的挣扎,结果只是稍稍能抽出写空隙,但是最后我还是晕了过去。还有另一次,礼子没完没了的吐唾液的时候,唾沫吐进入到了我的鼻子里,我差一点窒息了!「

    「就是那个,bingo,正解!」怜开心的两手拍了一掌:「窒息过去,很痛苦吧?经过很长很长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被折磨,呼吸被阻断,血液也减缓,最后感觉到麻痹,直到最后意识失去那一瞬间到来之前,是无休无止的持续体味痛苦哟!」

    舞点着头。

    「而且,窒息的方式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好处,用在拷问当中,可以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当然,肺,心脏,器官,还有脑,全身内部的损伤但是身体表面上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疤,对于像那样是最好不过的了。虽然直接用鞭子鞭打也不错,但是那样的话,全身都会留下痕迹,而且这样的方式也不容易使人精神崩溃,解开后警察看见全身的伤也会开始调查成为事件,那样的话我们就很头痛了。」

    〈着怜和舞平淡的口吻说着恐怖的事情,慎治心底里开始瑟瑟发抖。

    「那么具体是怎样的过程,我就告诉你们把,最开始时是锁定在暑假,在那样授课休息的时间里,独身独居的男人就算失踪了几天别人也一定会以为是去哪里旅行了吧。因此,我们将他带到了我们的别墅中监禁了起来,就在那里,进行了三天三夜的虐待!名取先生曾经喜欢尾行跟在我后面,我说过了吧,换句话,一语双关来说,他不就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转吗?呵呵呵呵呵,如果要窒息的话,用水淹,或者用胶带贴宗鼻,这些简单的方法无论多少都能够想到,但是呢,为了能够给他持续带来恐怖,还有屈辱,因此呢,我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方法,也正好能够彻底实现名取先生的梦想了呢!」

    「梦,梦想?实现?」过度的恐惧使得慎治和信次异口同声。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多少已经明白到我要说什么了啊?对,就是那样,让他尽情的尾随,尽情的跟着我的屁股转。直接说的话,就是一张简单改造过的拘束台,然后彻底的让他变成为了我和舞的坐垫,脸面被我们坐在屁股下面,窒息过去了!」

    这时候,舞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听怜说着,似乎想起了那段令人愉快的回忆。

    「啊哈哈哈哈,以前都是主动跟在怜的屁股后面,而最终却变成直接贴在怜的屁股下面,这就叫有因有果,对吧?我是第一次看见怜坐在他的脸上面前后左右转的那么开心,而名取先生也终于贴在了怜的屁股下面了,用他的脸!」

    「而最有趣的是呢,他在我的屁股下被窒息过去时,我感到超级兴奋的,在身为女人的我们的屁股下面,被压的死死的名取先生还不停的哭鼻子呢,最棒了,我们就这样三天三夜的持续对待他!」

    哈哈哈的放声大笑,看得出来是由心的快乐的笑着,怜一边笑一边问:「对了,矢作同学,有没有觉不觉得不可思议啊?只是被我们窒息了三天三夜就彻底疯掉了。想想你们至今被雾岛天城她们鞭打,靴子踢了多少次了,但是你们却没有疯掉!」

    怜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只是用屁股窒息,这样的方式,听起来不太像是很有威力的样子,只是这样的方式真的能让一个人彻底的疯掉吗?信次回想起自己所受到过的虐待和折磨,他无法想象这样听起来很荒诞,也似乎没任何威力的方式能给一个人造成如此巨大的毁灭性伤害。

    但是舞也预料到了这一点,她看到信次满是疑问的脸:「川内同学对我们说的事情感到怀疑吧?这个也自然,如果只是几次使人窒息晕厥过去的话,这样的程度确实还不足以让人精神崩溃。但是请回想一下我们刚才的鞭打,让你们不停的回答没有答案的问题,同时一边折磨你们,比起单纯用鞭子鞭打的程度要剧烈的多,更加疼痛对吧?」

    「恩!」信次微弱的声音回答着!

    「那就对啦,我和怜,就是用这样的方式窒息的名取先生。你们回答错了问题就被鞭打10下,而名取先生每回答错一次就会被彻底窒息一次哦,全身不断的挣扎直到最后痉挛昏厥!」

    「而且不止那样,现在矢作和川内和我们是2对2吧,可是由于名取先生是一个人,所以我们两个人可以轮流上阵哦,明白了吗?拘束台结实的锁定,我和舞交替,不分昼夜一天二十四小时,中途也不停不断的持续使他窒息。我们交替休息,吃饭,睡觉,不过名取先生就不一样了,我们为了保证他一个人的所有时间都在我们屁股下面,费了不少的心思呢,如果中途他昏过去了也不给她休息的时间立刻使他恢复意识,然后继续窒息他,当然,水也一滴不给,食物也全部断绝,就那样让他不吃不喝,也不能休息,持续被我们轮番用屁股窒息。」

    「当然,我们还是很方便的,因为拘束台可以移动,我们只是坐在他的脸上而已,不影响我们做任何的事情。」

    稍微停顿了一下,舞愉快的继续说着:「很有趣吧?让我一直烦恼的名取先生,在我的屁股下面哭嚎,在我抬起屁股的瞬间,对我拼命的求饶呢,真是个笨蛋,怎么可能饶过他啊!」

    「但是一开始时他不是求饶的样子,而是惊恐的说『你们干什么,快放了我!』然后大声喊救命的!」

    「啊哈哈哈,对对,还发脾气呢,威胁我们说『畜生,这样的侮辱,我绝对会还回来的,我绝对要报仇的!』这样,然后不停的哇哇大叫!」

    「是的是的!」怜捂嘴而笑:「不过过了那个逆反期后,就慢慢进入自我崩溃的阶段了,声音也变的懦弱起来『求你们了,放过我吧!』之后的大部分基本就是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等到这个阶段过去了后就到了最后的阶段!」

    「首先话再也说不出来,无论怎么窒息,都只能发出『啊啊啊』『呜呜呜』的呻吟声,对于窒息,只是身体作出本能的挣扎反应,意识已经变得浑浊不能认清现实了!」

    这时候,舞突然用手指了指地板。

    「过程是在地下室进行的,无论怎么样的声音外面都不会听见!而且灯光也是刻意的调到了感觉马上就要熄灭的亮度!」

    「矢作和川内平时被天城和雾岛欺负的时候,晚上回家后一定是呼呼大睡吧!但是名取先生连一觉也没有睡过喔,刚才也说过了,如果昏厥过去了就马上让他恢复意识然后立刻继续,没有光线,没有声音,一整天里什么都不改变。我和怜互相交换,各自利用休息的时间,将衣服和内衣全部速洗,然后一直是以同样的服装坐在他的脸上的。这样一来长时间的窒息,很快他就身心疲惫,进入混乱状态了,呵呵呵,效果真的很不错!」

    信次由于内心的恐怖不禁发出了颤栗,一张可怜的脸被两人的屁股不断的压迫,完全没有休息,窒息了多少次都数不清,这样的折磨手段连想都不敢想。真是可怕的折磨方式,确实,如地狱一样,永远只是痛苦着,看不见光明。

    怎么回事呢?太可怕了,过分可怕的想象已经在信次的脑里翻滚。他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老师们要将这样的事情告诉我们,万一要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刑罚他们。突然间,转过脸去的信次和慎治两眼对视了,发现对方也和自己一样,露出惊恐的面容。也是同样发自内心的害怕着。

    变成精神错乱的疯子,他们绝对不要!

    在房间内,由于自己的想象和恐惧感使得手上的奶茶杯也开始喀哒喀哒的发抖着。而怜和舞在一边只是微笑的看着两人的样子,然后以优雅的姿态喝光了手中杯里的奶茶!

    然后安静的将茶杯放回到了桌子上。

    「呵呵呵,怎么了?不用那么害怕的!」怜说着,原先脸上的微笑却突然间变成了冷笑。

    「那么,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二人,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吧!」

    说着,舞慢慢的起来了。

    「对了,这个地下室,除了现在你们被鞭打的这两个大房间外,里面还有两个小的房间哦!那么,是时候打开了!欢迎……」

    说着,绕道两人的身后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进去后打开了房间的灯。

    「啊????」

    「怎么会???」

    走进房间后突然被愣住了的慎治和信次本能的发出惊讶的声音。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被透明的玻璃墙一分为二的房间,而两个房间内的中心都有一个奇怪形状的钢铁床,通过床上各个地方的固定皮带可以看出一个人躺在上面的形状,可以将身体,手脚,以及手脚上的各个关节部位全部固定。这样一来一旦人躺在上面被固定淄再也无法动弹。而通过人躺在上面的位置来判断,在脖子处往上看则被一架狭窄的椅子取代了。脖子旁边是两处类似老虎钳子形状的固定物,如果人躺下去,脖子一定会被死死的卡住。而床头部分可以看见是比较狭窄的椅子,尤其是它的座椅部位,大概只有一个人的头部的宽度。上面被铺上了一层软软的垫子,但是在中心处有微微凹下去差不多30厘米的形状,这样奇妙的结构可以适合平躺的人的头落在那里,而头的两边也分别有类似虎钳一样的东西。

    这个,这个是拘束台!不会有错,无论怎么看都是怜老师和舞老师所说的那个处刑拘束台。名取老师就是在这样的拘束台上被折磨到发疯的。

    「呵呵呵,怎么样,看样子已经明白了呢!对,这个就是我们告诉你们的拘束台。是星期六当天城和雾岛同学听到你们的罪行后,联系我们紧急从别墅运过来的!因为今天用完了以后明天还要运送回去,非常的麻烦,所以你们要发自内心的好好感谢,不要枉费了天城和雾岛同学的一片苦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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