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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觉得小老板不学无术,唯一说得上话的酒铺老板娘知道十六岁的小老板找了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鉴珠宝定价,还聘了人家寒暑假在店里帮忙的时候,觉得她们绝对是在小孩子过家家,也忍不住说了很多唱衰的话。
小老板原只是一说,没想到唯一一个姑娘联系他,还真就只是为了钱,嗔怒地说道:“妈的,你给我留点幻想好吗?”
童拾夕尴尬地笑了一声,她倒忘了这茬,当年她骗他自己十二岁来着,只是个子过分矮小,学校勤工俭学计划不肯收她。
童拾夕安抚他,“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洵哥,洵哥儿,你就原谅一下我的口不择言行吗?”
小老板正说得兴起,突然被打断也不恼,只是有点疑惑,但自己一时也想不明白哪里值得深思。
童拾夕握手机的手一紧,“驰哥走了?”
童拾夕选择这里,也是觉得小老板年纪小,好忽悠。最主要的,是小老板的生活圈子单纯,人的性格毛躁,但其实也很单纯,当初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童建明倒台那件事在崇港闹得人尽皆知,小老板至今都没想明白同一年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姓童的小女孩,要帮他鉴定珠宝养家糊口。
“你是不信我吗!我又不是傻子,你那么千叮咛万嘱咐的,别说你的存在,就是你名字里面的三个字,拆开了来,我都没跟我身边任何一个人提过好吗?”
小老板挤出灿烂的笑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自己太没文化了呢。”
小老板:“行吧,那你先自己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来我这做酿酒西施。”
小老板:“......靠!我现在去要回来,他能给吗?我钱还没捂热,都还没用呢!”
“......”
童拾夕这边并没有开摄像头,面对对方的打趣,一点儿不羞,熟捻道:“哥,知我莫若你,给我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吧。”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个无可救药的没长进的败家子?“小老板剑眉一扬,星目微挤。
小老板瞪大了眼睛,乍舌道:“啊?这是个什么讲究?”
小老板忘了拿手机,反而趔趄着从自家铺子找来了当日收下的支票,举着给童拾夕看:“是叫颜......烦?是叫颜烦吗?”
小老板满眼懵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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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他可能真的想都没想过。
童拾夕看他这样子,便猜想这个招牌十有八九遭遇不测了,“你卖了?这可是上好乌木,那么大一块,少说也值个二十来万的,往高了说我都怕你受不住,你多少钱卖了呀?”
小老板连忙让她打断,“停停停!你一喊我,准没好事。以前喊我‘哥哥’,可爱是可爱,结果我家生意年年跟着走下坡路......你现在又喊我,我可被你喊慌了。”
他解释道:“去年六月的时候,他给我交了一封离职信,收拾了几天就走了。你别说,他这个做派还挺得体的,我先前还一直觉得你让我收的这个人很没有礼貌呢。不过,他业务能力挺好,有些地方又怪讲究的,我还挺喜欢的。可惜我这个小破铺子容不下他,他说他有更想做的事情......童拾夕,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你不是跟我说你和他是亲戚吗?”他终于想起这两人的关系来。
童拾夕在心中求爷爷拜奶奶,“肯定不是啊。”比小老板败家不争气的人,她认识的数量,可是一双手都数不清的程度。
没想到这条古街,唯一撑过了这么多年的典当铺子,就只剩下了“不当”。
哪有那么夸张。童拾夕央求道:“我家现在就我一张嘴,不需要那么多钱的。”
童拾夕避而不谈小老板问的内容,而是在看清小老板面前的酒曲时,问他:“不做典当生意了?铺子转手了?”
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童拾夕眯着眼睛在镜像的画面里面辨析签名,其实字写得字体方正、笔画舒展,十分好认,她隔了一会儿才确定地说道:“是颜頫。”
童拾夕追问:“你没提到过我吧?我这个哥哥离家出走,和我们家关系很不好,你就算是提到我这么个姓,他都要别扭死的......”
小老板叹口气,“你就是欺负我心软,你这么大人了,傍张稳定的饭票,或者是去找个正经工作不好嘛......等下!你之前说勤工俭学,童拾夕,你该不会还没大学毕业吧?靠!你他妈居然骗我,你成年了没啊!”他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了,屏幕里小麦肤色涨得面红耳赤。
“怎么会呢?”童拾夕真情实意地赞美,“你能改掉以前读字蒙一半的陋习,就已经很难得了。”
她知道小老板重义气得很,一直以来,她喊他一声“哥”,他就真的把她当作要尽可能满足的妹妹了,既然是这样,她虽不能强求,但也不能表现得让人太为自己在意,“那我就自个儿想办法了,放心吧,我其实只是说得夸张,要借钱的话,能借我钱的人和能借到的钱,可以从我这排到你那去了。”
童拾夕眼皮都不见眨,只说:“没事,一个生僻字,你不认识也很正常。这个人名我听过,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你要找的,就应该是颜氏地产上一任老总。”
童拾夕想了想又说:“虽说‘不当’不开了,不过你还是要把那个招牌保存好。取下来保存起来是最好的。”
童拾夕道:“这老人应该是个行家。你可真厉害,我要是你爹妈,回来一看,留的铺子里面空落落,外面连牌匾都没了,就留个空壳,我照样剐你!”
“我倒也不至于混成那样,不然我爸妈要是突然回来,第一件事该是剁了我。铺子还在呢,只是不做这个生意了......宁驰走了,典当生意没人帮我,现在整个二手市场的流通也被网络交易垄断了,‘不当’作为当铺早就没生意了。现在做什么都不景气。你还记得芳姐吗?她现在回老家生二胎去了,酒铺的生意就让我看着,我就靠着卖点‘古法酿造’的酒养家糊口了。”
童拾夕问:“谁买的,知道吗?”
小老板“哼”了声,“可别这么叫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猹’成精了呢。从小就没大没小,还敢看不起你哥我了。还有诶,你要是早说你和宁驰关系不好,我就帮你看着点他了,现在我就看你去哪里找他。”
小老板气呼呼道:“你不是怪我就行。我这里都是些苦活累活,你隔了大老远,肯定做不了。就这样你还喊我‘哥’,我可真是帮不了你什么。”
童拾夕嘤咛着撒娇:“哥,没饭吃的话,我喊你都喊不动了......”
童拾夕苦笑,“找不找得找也无所谓,他四十好几的人,我也管不了他。”她以前是怕宁驰做什么傻事,才特意给他安排了这么个简单的工作,既然他现在都会对现况不满,有了上进的本能,她也不用再替对方操这么个可有可无的心思了。
“靠!还是资本家歹毒......”小老板不知所措道,“前段时间我们这里闹地震了,这个招牌不知道怎么回事,掉了下来,差点把我砸死。那么死沉死沉的东西,我挂不回去,干脆放在那里,想着也没人偷这玩意儿,谁知道第二天就有个老头联系我,问我能不能把这东西卖给他,十万块,我还以为这人钱没地方砸呢,谁知道......我哪里会知道,我爸妈留的东西,连个挂大门口的东西都这么值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