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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英卓道:“今时不同往日,我舅已经和我达成共识成为战略伙伴。不过,我拿你钱这件事,你可别跟他说了。”
宁英卓脸莫名红了点,模样看着有点扭拧,“就闲聊呗......第一次谈合作的时候有让他好好照顾一下你,昨晚谈后续,他说他有送你回家,我就顺便问了一下他对你的看法什么的......”
改成她夸奖缪相安了,宁英卓气不过了,“你知道什么?你和他又不熟!”
宁英卓攥着拳头喊:“行行行!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打我几顿都行!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都给你一个认识我小舅的机会了,你为什么不找他要钱啊!他钱多得是!”这歉道着道着就不大对劲了。
宁英卓有些不满,想了半天,拉了个不在场的人充当同一阵营:“我小舅昨天也说你人不错。”
宁英卓道:“用你的名号给也得他认识你,也得他肯收童家的......唉,不......收童家人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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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英卓为一碗饭折腰,随便应和着:“行吧。只要你别真看上我舅。”
宁英卓丝毫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自己做了件什么好事,“你根本不知道我投资的是谁,想必你也不认识,是我表叔宁驰!呃......他的情况有点特殊,详细情况我就不跟你说了,你只需要知道现在你在户口本上呆着的那一页原本是我表叔的,你就明白了,你现在在童家、在我婶奶奶那里,占的都是我表叔宁驰的,你帮忙投资一点算什么呢?而且,这个项目,绝对能增值!你到时候就偷着笑吧!”
童拾夕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似笑非笑,“好事都用你的名号做,我有权利说不吗?”
童拾夕压根儿不想和他说话,趿拉着拖鞋进了房间,啪地一声用力合上房门,还锁上了。
“我小舅舅什么时候结婚了?”宁英卓惊疑,立马又反应过来,肯定无比,“他肯定诓你这种贪图他这种美色的小姑娘呢!他总喜欢说自己结婚了,有老婆,但其实都是他骗人的,只是,骗着骗着他自己好像也有点疯,我和他住过一段时间,他家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一样,”
“谁说的?我感觉你人挺好的。”有些意外,宁英卓居然还会哄她。
童拾夕愣怔后道:“啊?”
童拾夕换了睡衣,拉开门,没好气地看他,“我允许天才像个疯子,但我看不惯你一个普通人整天和得了幻想症一样。你要是还想吃饭,就不要乱说了。”
宁英卓正想说那算什么认识,童拾夕已经走出了久远的回忆,叹息着道:“这笔钱我暂时就不找你还,你也别说是我给的好了。他对我肯定也没什么好印象,我这个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就注定了不会受人待见。”
他说得诡异,解释之下,其实也就是说他小舅总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家里总有些地方和东西,不让他涉足。他妈只是让他在国外借住一个月,结果没三天就被他小舅踹了出门,他挺尴尬,只能去了快结婚的表舅那里,还瞒着他妈呢。
他说得特别开心,她越听越不是个滋味,童拾夕心道:“该不会,你觉得我还得对你们舅甥俩的夸奖拜谢感恩?”
小弟弟自己夸还不允许别人夸什么毛病?童拾夕额角青筋隐现,耐着脾性道:“也只是没那么疯癫而已。对了,你没和我说过,你这个舅舅也结婚了呀。”
宁英卓看她的视线带着不满的警告,“童拾夕,做人不能太颜狗。你别以为我这个舅舅没结婚,你就能做些什么。他们俩是长得有点像,但是他们除了长得像,哪里都不一样,你别想着你能巴到我小舅那去!他喜欢个鬼,也不会喜欢你的!”
童拾夕恨不得啐他几口,“你和宁家闹断绝关系,连你舅你也不想见,凭什么人家要替你还钱,你好意思做局我还不好意思要呢!我说了人家会给吗?”
“怎么?你还想打我呀......”宁英卓口无遮拦,“你以为你还是小女孩,我不跟女的计较,随你打吗?当年戳破你暗恋我表舅,你打我一顿就算了,我帮你瞒下来了,现在你可打不了我......”
一番话需要反驳的地方太多。童拾夕自从小老板那里知道宁驰辞职自己出去创业,加上宁英卓的反常,就才想到了自己钱的去向,所以并没有惊动太多人。想来,宁英卓应该也是在给宁驰打掩护,不想要宁家和童家人找到对方。
“我舅别的没说,就说你演技挺好的。”
“您可真是个小天才。”童拾夕嘲讽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不认识我?”
宁英卓鼻子出气,得意得很,“我投资了个新兴项目,作为新公司法人代表前天找了我舅,我舅觉得可行,承诺用他私人资金赞助跟进后续投资需求。”
童拾夕舒了口气,“行吧,希望不是真的玩灵异那一套。毕竟是投资天才,我一直挺能理解天才都会有一些普通人看不透的毛病的。”
以为她没听够,宁英卓将记忆口袋抖搂了好几遍,补充道:“他还说,如果你要入行,当职业演员的话,他也能勉为其难和瑞世影业的人打声招呼......当然,这件事我是拒绝了的,你做美妆主播都没露过全脸,让你去抛头露面,太不现实。总之,我舅很少夸人的。”
童拾夕觉得哪里瘆得慌,难道这就是舅控,非得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和小时候一个德行吗?一谈缪相安两眼发光,时不时因为激动搞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骄傲得像只身上戴了“我舅舅天下第一”奖章的公鸡似的。
她越想越不对劲,也就宁英卓这种不知道她从见着缪相安之后闹了多少笑话的人,会觉得这话是在夸奖她。
童拾夕道:“我就没见过欠人钱的,敢当面说借人钱的坏话的。”她摆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童拾夕在对方狐疑的眼光里,缓缓眨着眼睛说:“......我被文姝姨收养的时候,文姝姨带我看过他,那时候他还在监狱里服刑。”
童拾夕很想帮他把“拿”字换成更为准确的“偷”,但她有更在意的事情,“你小子,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跟耗子见猫一样躲躲藏藏,现在怎么又要和你舅称兄道弟了?”
没消停多久,宁英卓人高马大一人,堵在她房门外,拍着门嚷嚷起来:“喂!什么时候吃饭啊!你别不理我!”
童拾夕疑惑,“你和你小舅怎么就谈到我了?”
礼尚往来,她道:“我觉得你舅也挺不错,至少不像你说得那样疯......”就是有点变态,尚在她的容忍范围之内。
童拾夕面无表情为他鼓掌,“不错,不错,宁总年轻有为!不知,你说的投资,是不是用的我的钱呢?”
童拾夕哑口无言,按了几下突突跳着的额角,拳头捏得咔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