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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英卓无话可说，手指比划，送出一串666。
宁英卓提着装有饮品的手提纸袋回来，给他舅送了杯黑咖啡，袋子里面还有一杯抹茶味的奶茶。
......
童拾夕道：“您不谈您对我们家、对我和我妹妹的照顾就太不客观啦。我们彼此彼此，好意就不清算啦。至于正行哥那边，他可是个大帅哥，我肯定会找他玩的！您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宁英卓：“......等等，你给我点时间捋捋。”
缪相安刀削般的锋利眉尾轻颤，他看都不想看他，甩落袖口的烟味，“我觉得，你能安然无恙长这么大，才是莫名其妙。”
缪相安问他：“你没给她买吗？”
☆、真当是他妈
沈立成道：“小夕你自小聪慧，我看着你长大，是真的喜欢你这样的孩子，又清醒又善良，希望你能够将现在拥有的种种品质都保存下去，这样才不会被欺负呀。改天，我让正行给你送点我自家的特产，好好吃饭，看你瘦的。”
缪相安的语气带薄怒，让人闻之发颤：“我记得我问过你，你和她相处的几年里，她有过什么不寻常的表现。”
缪相安问：“你说她从小就很奇怪？”
他看了一眼宁英卓，他便像只兔子，赶紧缩到他身边站着，候着他的骂。
看清纸袋里的饮品，缪相安眉头一紧，“你是照她喜好买的，还是照你自己的喜好买的？她不喝咖啡？”他请人调查来的信息里面，说童拾夕爱喝的饮品，应该是手磨咖啡一类的。
宁英卓只说过对方总喜欢让他叫她爸爸，有时也会以妈妈自居。这种小孩子的口头之争，太过寻常，说起来，也没什么营养。
宁英卓唯一一些油嘴滑舌的调子，便是在自己的妈妈和舅舅的批评和讽刺里养成的。他道：“您别骂我！我妈已经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了，我只能让您来接我啊！”
缪相安薄唇贴在纸杯边缘，声调模糊在漫溢的热气中，“真出息。”
沈立成道：“你谢我们干什么，我妻子患癌症花光家中积蓄，儿子读大学的学费不是靠你从房租里面拿出来资助的吗？我们家穷惯了，正行不肯当警察，学设计去大公司当上总监也有几年了，有能力偿还你的好意了。我会让他多联系你，你有空也去我家常走动。”
宁英卓苦着脸，“舅舅......”
沈立成摸着下巴花白的胡子，有些不服老，“快退休了，崇港那边都料理得很好啦。自己就申请来这边做技术指导啦，还可以陪陪儿子。”
“你也就是打不赢他们一群人，除此之外，你哪里不行了。”沈警长握紧方向盘，尽量不要太拆台，“你不是还找了华白珠嘛。她给她哥哥打电话了，我正联系人出发，老华的电话就来了，人都替我喊齐了。”
宁英卓先结束，走出大门，人民公仆叔叔帮忙联系过的缪相安已经来了。车停在停车场，人倚在车边，在秋风中捂着打火机的焰火，点燃了嘴里含着的烟。
头顶挨了狠狠一巴掌，他被打了。次、奥......是不敢骂出口的......
缪相安：“......”
童拾夕憨笑。
童拾夕道：“只能说太谢谢沈叔叔，没有您，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童拾夕挠头道：“华绍的姑姑，亿亨集团的老总夫人，我在崇港收租的那栋大楼就是卖给她做商业中心的。”
宁英卓：“......”
穷养的孩子没人权，宁英卓不敢顶嘴。
宁英卓疯狂点头，“对啊！正常人通常都会觉得她奇怪的，可能只有她自己不觉得，还一点都不在意。舅舅，你不是说你查过她吗？她哪里奇怪，你还不知道？”
毫无疑问，他挨了缪相安一眼刀。
缪相安深吸一口气，打开钱包，让他去三十米开外的咖啡店买几杯饮品，同时转动快锈死的脑袋，赶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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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英卓道：“逮捕她爸进局子的，都能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她也毫无芥蒂。她这人是挺奇怪的，从小就这样。您别嫌弃她。她能活那么大，也不容易。”
童拾夕甜甜道：“谢谢。”
宁英卓反而成了寻求蛛丝马迹的关键。
缪相安吸了两口烟，忽觉得没意思，在垃圾桶里摁灭了烟头，仔细整理好外套上落下的几点微不可见的烟灰，才问：“她呢？”
“快来——了吧？”看到对方隔了扇玻璃们，正和叔叔阿姨聊得起劲，宁英卓回头，面色古怪，忍不住好一番腹诽，才道：“我出来的时候，她又和另一个警察开始叙旧，还不知道要说多久。”
宁英卓举高手提袋，“在这呢。我没什么心情喝，就给你们买了。剩下的钱就给我当跑腿费了成吗？”
宁英卓又问：“华白珠是？”
关键人物十分懵懂地问：“什么奇怪才算奇怪？明明是舅舅你不早点说清楚，你问清楚，我才能说清楚啊。”
至于他查到的，一桩桩一件件早熟的行为，说有任何一方大人指示，也没什么奇怪的。其实小孩子读书和玩耍休闲时候露出的马脚，更能作为证据些，可惜这些私密的去向和细节，仅仅请人了解一人生平，是难以知晓的，更何况是童拾夕这种看似只和家人走得近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