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栽赃嫁祸(2/3)
青年吓到发抖,晕厥了过去,陈戈也被撞得脑子昏沉了一下。
“哈哈,看来唐毅真的是很成功,都出国了还被你这么死心塌地地相信。不过,你就没发现你们被绑架的时候,你刚好浑身无力?强奸你的时候你也很爽吧,而且当时你被蒙着眼睛吧。难道你是那种首次被操就特别舒服的骚货,还是说我还能提前给你下药?”
不过,大概是因为自制炸药不太稳定,作茧自缚,提前爆炸,毒贩死伤无数。
“哼,说到这里,你就该问问你的小男朋友了,要不是他,还真没这一出。我也不是惦记男人屁股的变态,真正惦记男人屁股的变态,是你那小男朋友。”蓝田冷笑一声,双目紧盯着陈戈。
废了好大的劲,才拨通。
“没事。”青年摇摇头,疲倦地闭上眼睛。
陈戈之前一直以为车里还有那两个人,所以没了命的开车跑,没想到就他一个人,还敢这么嚣张地追他。
“你有病?你帮张宇做那种事,不会就为了搞我吧?有问题?搞了一次上瘾了?”陈戈越听越觉得这个人有病,别是强奸男人强奸上瘾了?
鼻头红彤彤的看起来要肿的样子。
陈戈这手机,要按键盘。
蓝田捂着渗血的脑袋,他眼前发黑,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看得清东西。
“哈?你在说什么东西?”陈戈拧着眉看着蓝田。
这还怎么玩。
他好不容易按下一个1,一看,是4,又吭哧吭哧地去找删除键,重新开始按。
陈戈看着后视镜后面的车,焦躁更甚,这个人还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蓝田呆滞了一秒,他这才如梦初醒,“放你娘的屁,我什么时候搞过你了?”
青年:……
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执着他。
“我放屁?你特娘的绑架唐毅,那次,不是你?”陈戈有点难以启齿,他继续说道。
“对哦。”陈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车速却没有减慢半分。
陈戈:“什么?”
蓝田哆嗦了一下。
嘭的一声,蓝田自己的车也掉进坑里了。
这卡车里的东西,莫非就是炸药?十二点钟会被安置在群像窟的东西?
他一脸憋屈地扭着身体弄着那个老人机,要是触摸屏的还好点,碰一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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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人不是一天一夜没吃饭?昨天还被逗着步行了那么久……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景区也有可能和毒贩有勾结,他们住的是景区的停车场。”陈戈瞟了一眼后面紧追不舍的红车,随后说道。
眼见着车窗要被砸碎了,他这才战战兢兢地从车上下来。
“你用鼻子或者什么试试拨通110吧,让他们直接联系景区,广播告知。”陈戈再次说道。
“你别动手!”蓝田瞬间举起双手。
蓝田其实没想太多,陈戈都快成他的执念了,一门心思想着抓回去,见他跑得那么快,第一反应就是追上去,哪里能想到他压根打不过。
这种时候还搞这些东西。
“要是自己开车导致自己车祸死了,不算别人杀人的吧。”他问了一句。
“啊?”青年懵了一下。
青年都要疯了,这不是在送死是什么?
“前面是个分叉口,分叉口下面是坑。”陈戈熟知这里的地形,随口说道。
“胡明可不是我要的,是张宇要的。胡明妹妹也是他啊,钱肯定张宇拿走了啊。你看我是缺那五十万的人?”蓝田相当得意地说道。
这个太阳,应该至少十点了。
前面是个大弯,大弯之后就是三岔路,一条路通市区,一条路通附近的另一处景区。
“你一个新手怎么敢和别人拼技术的?!”青年失声叫道,“快点放慢速度!”
他打开车门下车,顺手在旁边捡了一块石头走到后面的车旁。
“不……我是说……”青年怔怔地把耳朵放在手机边。
上次的自制炸药提前爆炸了,这次难道是长了记性,购置了炸药吗?
陈戈听着他报完辖区警号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才说正事,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傻啊,让警察和景区说那些个群像窟洞年久失修怕有危险需要有关部门检查不就行了,先把群众疏散后,你们警察内部也有私联通道吧?私联之后你们不知道怎么处理吗?”陈戈心里焦躁,但他发现自己愈发清醒,大脑的状态很好。
刚一侧目,就看到一个人阴恻恻地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手上还拿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陈戈心里也很忐忑,他在拐弯第一时间踩了刹车,车子还是因为惯性不停地往前冲。
当年的毒贩被缉毒警察盯得死,急得跳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了一招瓮中捉鳖,故意放出消息,在某仓库囤积了大量毒品,随后在情报地址安置大量自制炸药。
“算了,爷不和你计较,你自己说,为什么绑架胡明妹妹?胡明呢?钱呢?五十万去哪了?”陈戈扶着车身撑着身体。
青年面色顿时更古怪了,“你要做什么?”
他抬头看了下太阳,默念了一句,来不及了。
要是这都甩不掉,那他没辙了。
随后,后面的车以极快的速度冲来,直直地把黑车撞进了坑里。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手机扔到后面,自己打不好吗?
陈戈身体僵了一下,他瞬间破口大骂,“你傻逼吧,你说这种东西忽悠谁呢?你以为唐毅是谁?你以为我又是谁?”
就连距离爆炸点不算特别近的缉毒警察都受到了波及。
他打算打死都不开车门,陈戈就在外面用石头砸着车窗。
“我说,当初绑架案,是唐毅,亲自设计亲自参与。还伪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为的就是博取你这傻大个的同情心,好和你搞基。让你被搞了屁眼,还特娘的心甘情愿地被搞屁眼。”蓝田说得酣畅淋漓,双手在那里比划着,就差没兴奋得手舞足蹈了。
陈戈油门又踩到了底,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大爷,自己一个人敢追我?”陈戈唾了一口,但他也没有轻举妄动,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