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1/1)

    萧颂言说的话,他也听进去了,张归是个挺好的人,如果自己不认真的话,不要祸害人家。可操蛋的是,眼前不是自己认不认真的问题,是张归这人表里不一、计划劈腿,而自己,不仅被这个“伪君子”迷得五迷三道,还有种想抛开道德底线、不管不顾跟他好的冲动。

    他既担心张归喜欢的不是自己,又害怕张归喜欢的是自己。

    水蒸气顺着排气孔往上窜,锅里“咕嘟咕嘟”地响,张归掀起锅盖,往锅里洒了几粒冰糖。

    厨房里蒸汽缭绕,空气中漾着丝丝甜意。

    张归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昀,“你不说好奇害死猫吗?怎么还问?”

    “就是好奇。”

    张归往周昀的方向走了两步,自己往门框上一靠,“我也好奇,你有喜欢的人吗?”

    周昀看他往门框上靠,皱眉道:“不让我靠,你自己靠,这会儿不脏了?”

    张归侧过身,指着睡衣上的一片油渍,“沾上油了,报废了。”

    周昀看着那一片油渍,“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没看到?”

    “大概是你拿零食的时候吧,喷了一下,没事。”张归说,“你还没回答我,有喜欢的人吗?”

    周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油渍,片刻后,点了点头。

    “什么样的人?”张归转身、关火,然后,拿两只碗出来,开始往碗里盛汤。

    周昀抬起头,看着张归的背影,想说“就是你”,忍了忍,又没正形地说道,“那多了,清纯的、轻熟的我都吃,长得好看就行。”

    张归盛汤的手停了一下,“你倒是不挑。”

    直到吃完晚饭,张归都没怎么说话。

    洗碗的时候,张归突然问周昀,“你怎么看待同/性/恋?”

    周昀愣了一下,突然紧张起来,“没什么特殊看法,挺正常的。”

    “那你能接受吗?”张归背对着他,问得直白。

    “我……我没搞过”,顿了顿,周昀又道,“但我觉得喜欢一个人,跟性别无关。”

    张归“嗯”了一声,“我也这么觉得。”然后,他对着洗碗池,兀自笑了起来。

    周昀站在门口,不依不饶地问:“你还没说你喜欢的人呢。”

    张归将刷好的盘子和碗摆放好,边洗手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喜欢的是个男生。”

    周昀更紧张起来,他觉得,张归下一秒就要说“那个男生就是你”。

    可张归说完那句话,就没再说下去,回房间拿了几包牛肉给他,就独自看书去了。周昀看着手里熟悉的小包牛肉,有点丧气。

    张归将一切都收在眼里,笃定周昀对自己有感觉,但他不想这么快说明白。

    虽然他没什么恋爱经验,但他懂心理学,知识量还算丰富,他知道,对付周昀这样的人,主动是不值钱的,让对方情难自控的主动才是王道。

    当然,对周昀的每一分好,都是出自内心,不含水分和算计。但若想把周昀死死地绑在身边,必须还要耍点心机,要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不同于他那些花花草草的,要让他吃醋、情不自禁,让他自己主动开口,求一个天荒地老。

    周昀不知道张归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还在为自己的道德底线犯愁。

    回来房间,他就做贼似的,锁紧了房门。

    一个电话打给萧颂言,开头就是一句,“我要疯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笑声,“练葵花宝典走火入魔了?”

    “操!”周昀骂道,“管小文,怎么是你?”骂完,他拿起手机确定,确实是打给萧颂言的。

    “萧颂言呢?”周昀问。

    “老萧去厕所了”,管小文说,“跟我说说,你咋疯了?”

    “想你想疯了。”

    “呵!”管小文颇有自知之明地说道,“只怕我这姿色入不了您的眼。”

    说到姿色,管小文一下来精神了,“我最近新认识几个妹妹,介绍你认识?”

    周昀这一个月来,过得跟老和尚似的,这段时间,又被张归乱了心,哪还有心思认识妹妹。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该怎么办。

    “说话呀?”管小文没正经地说,“你不会正在……”

    “在你妹”,周昀骂道,“老子现在对那些姐姐妹妹没兴趣,萧颂言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管小文幽幽地说道:“我明白了,你和老萧,有猫腻!我就说嘛,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怎么总没有我姓名……”

    “你再胡咧咧,就不仅没有姓名了,连性命都给你收了。”周昀警告道。

    管小文还没来得及回嘴,周昀就听到萧颂言骂了声“滚”。

    杀千刀的管小文还不死心,隔得老远,声嘶力竭地喊,“奸/夫/淫/妇,狼狈为奸。”被萧颂言一脚踹到了门外。

    “喂,周昀。”

    “你们这是在哪儿呢?”周昀问。

    “在我家呢,他昨天一时冲动,把一个客户打了,怕他哥收拾他,跑我这避风头来了。”

    “怎么?”周昀笑道,“拳打财神爷?”

    “不说他了,你怎么了?听管小文说,你疯了?”

    周昀摘下一只蓝牙耳机,偏头靠在沙发上,“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搞事

    “又发生什么了?”萧颂言问。

    周昀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他语速极快,语气激动,“你说说,我是错觉吗?买衣服、做饭,我妈都没这么体贴过。”

    管小文被萧颂言踹出门之后,去厨房洗了一盒车厘子,作为偷听的贿赂。

    周昀在那儿言辞激动地讲了半晌,管小文早就憋不住了。周昀一住口,他马上就接住了,“我妈对我也没这么好,依我说啊,你这室友要么是看上你了,要么是看上你身边的人了。”

    几句话间,事件又有了新方向。

    萧颂言无语地看着管小文,“看上谁?看上你吗?吃还堵不上嘴。”

    这两年,周昀经常跟管小文混在一起,可能是近墨者黑的缘故,周昀的脑回路和管小文渐渐产生了共鸣。

    静默片刻,周昀问:“老萧,你喜欢男的吗?”

    管小文在一旁,“哎!对咯,就是这意思”。

    萧颂言听他俩一唱一和,忍不住脱口而出,“操!你俩没病吧?”

    周昀可能是脑子抽了,越想越觉得管小文的这个方向有道理。张归接近自己,不就相当于近水楼台嘛,哪天再把萧颂言那个月亮邀请到宿舍吃吃饭、聊聊天,一回生二回熟,不就成了?张归自己都说了,是准备追喜欢的人,可能接近自己,就是这个准备的过程。

    按理说,如果真是这样,周昀应该高兴,然后开开心心的做个吃瓜群众。至于什么做小三、道德底线,就看萧颂言怎么处理了,跟他这个看客可没有什么抓心挠肝的关系。

    可他就是不高兴。凭什么啊?他想,合着嘘寒问暖、细致体贴都是为了投石问路,百依百顺地想吃啥给做啥不过是当了小白鼠?

    他心下不甘、半认真对萧颂言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你和张归就是一类人,要是你们相互吸引,互相都有感觉,求求你们了,在一起吧,别把我裹里面。”

    管小文看热闹不嫌事大,用他那人头猪脑,继续分析道:“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你看啊,老萧这么多年了,谈过恋爱吗?没有!为什么呢?”

    萧颂言坐在他旁边瞪着他,接道:“为什么呢?说来听听。”

    管小文一时也没分析清楚,胡搅蛮缠道:“等张归呢呗!月老不牵绳,想谈也得黄。现在,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俗话说,嘴上没门、办事不牢,管小文身体力行地践行了这句话。连跟他略心意相通的周昀,听了他这话,都觉得纯属胡扯。

    萧颂言更是忍无可忍,提溜起管小文,连踢带踹地扔到了门外面。这回,别说拿车厘子来贿赂,就是拿金银珠宝也别想踏进来半步。

    “你对张归到底怎么想的?”萧颂言坐回沙发上,问周昀。

    周昀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想问问你,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经验挺丰富的吗?”

    “你看看刚被你扔到门外的那个就知道了,都是走肾不走心的,懂个屁的感情。”

    萧颂言自己也没什么恋爱经验,只好问周昀凭本能想怎么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