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灵堂小哑巴被弟弟摁在棺材前强制爱(2/2)
他将那张和周少朴相似的脸认错了,于是开始手上比划着求饶,但周少华看不懂,便含着他的指节细细地咬。哑巴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
周少华的开拓并不很耐心,但少年敏感,很快前面玉茎就在刺激下抬头。周少华裹住那处,不过几下就让小哑巴含混着水汽的猫瞳发红,勾起春意。
大哥在下一章 是鬼攻。
“大哥也这样肏过你么?应当是没有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软绵绵地哀叫起来,似乎也是得了趣,软下来的性/器跟着顶在棺材木上,留下湿乎乎的痕迹。意识完全混沌,偏过头看到周少华沉溺在情/欲中的脸,便思绪飘忽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挣扎着要跑,突然一道惊雷又过去,哑巴一瞬间以为这雷要打在棺材上,将自己劈成两半,他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外头倒下一棵老树。紧接着扣在棺材上的右手突然感到一丝阴冷,像是被什么扣住了手指,顺着指节一寸寸往上抚摸。
很痛,但这种事,到并非是第一次。
哑巴瞪圆的猫瞳有些失神,满是惊惧痛苦之色,周少华抿了抿唇,明明动了恻隐之心,却并未让胯下的动作稍稍温柔些,像是有股滚烫的血浇在他身上,激起神魂中癫狂的恶意来。
小哑巴被他贴在脖颈间吸气,神态若瘾君子一般癫狂痴怔,他手脚并用地要推人,只是吓软的手脚根本起不到半分作用。
“啊、啊——”肚子好涨、好难受……
“倌倌。”
周少华吸够了他身上的味道,微微抬头盯着他:“你不会真当自己是周府的大夫人吧?”
他像是压抑久了的饿狼,犬牙咬在唇珠上便不肯放过,嚼烂吞下去那般使力,很快就见了血。小哑巴疼得直抽气,又惊又俱地要躲,反而被人勾着腰身扯开孝服,死死压在冰冷的棺材板上。
周少华心里怜惜他,胯下却没留情地在哑巴股间进出,那白软的臀肉被撞出一片粉色,小哑巴整个人也趴在棺材上,被操得前后耸动,泣不成调地哭。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下面那不争气的小蘑菇颤颤巍巍的射了出来。屁股里也绞紧了,又软又热地缠住将要抽出的周少华,逼得他闷哼一声。
在绵密的快意中,那粗大涨紫的性/器已经顶在后/穴入口处,进而一口气挤了进去。
他只将少年掉转过来,让他趴在棺材上,又狠狠肏了进去。巨物在里头抽动起来,渐渐出了些咕咕啾啾的水声,那里头又湿又软的将人缠紧了伺候,周少华爽得松懈片刻,脸上露出餍足之色。
似乎是最后一声雷了,外头又开始下暴雨,噼里啪啦地落在灵堂外,将喘息声掩盖了。
小哑巴不能说话,自然瞪圆了眼睛看他,似乎不能理解这人怎么会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只是周少华也并不在乎这个答案,他手从腰腹反复流连,又嫌不够将他衣服全推了上去,伸舌在乳肉上吮咬。
他撩开哑巴地下摆,贴着颤抖的肌肤,一路抹向乳珠。手指轻轻一点,小哑巴整个人就打了个激灵,又惊又怯的看他。
周少华怪笑两声,又低头凑过去,这下便落在他唇上。
他从前不觉得,原来小哑巴身体这样精致,孝服下的肩头是粉的,亵裤掉下搭在膝弯,那膝盖也是粉的,他分开双腿,连着性/器和臀瓣里的穴眼都像大哥精心伺候照养的海棠花瓣。
他终于得空说话了,听不见哑巴的声音,便一手伸过去,揉弄了唇珠,又撬开牙冠,夹着他的舌头玩弄。跟着下面又摁他两腿猛操,哑巴是不能叫出什么东西的,被弄得狠了,也只是哼唧出些意味不明的音节,可怜得紧。
他是觉得自己要疯了,好像有什么鼓动着自己,要做下更见不得人的肮脏罪孽。从前只晓得自己骨子里是官僚阶级养出来的软弱和贪婪,如今才晓得他心里还藏着恶毒罪业。
——是周少朴的声音,又轻又冷的落在耳畔。
小哑巴来周府时还很瘦,黄豆芽似的,看着比自己的大哥还要多几分病气。腰上掐不出二两肉来,好吃好喝的养了许久,终于圆润起来,臀/部绵软挺翘的,摸上去瞧上去都很是诱人。
那处便一片狼藉,红与白交杂着,精水失禁一般沿着两腿往下流,打湿了亵裤。
他一边说,一边剥开宽松的孝服,语气亲昵。
周少华看到他大哥的牌位,看见那跳动的魂灯,棺木里的尸骨,天地也为之卑劣的心思震动,风声怒号,闪电刺目,这雷声大作。灵堂前的景象奇诡,周少华反而更觉得热血上涌。他恨那礼仪纲常,恨那所谓的平等爱情。欲/望催使,他撕破假仁假义的皮囊,露出丑陋的面目来。
他要疯了。
“这里,大哥摸过么?”
周少华低头,看一眼被撑涨开的穴/口,湿漉漉地含吸自己的粗长的性/器,便咬了咬牙,狠狠地撞进里头,而后听到哑巴“咿呀”地惊叫了一声。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大哥应当未与你行/房,即便是拜堂也都是我与你一起的。既大哥活着不能与你圆房,我这个做弟弟的代行夫职,也未曾不可……”
可他不容得自己去谴责自己了。
可周少朴在哪呢,他一转头,长发顺着汗湿的脸颊垂下来,遮了大半视线,可他还是瞧见棺材里周少朴苍白的脸,清晰地映入眼帘。
他手指伸进去,便听见小哑巴的闷哼声,再轻轻暗了暗,小哑巴就忍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哼声。
风一大,魂灯也灭了,这屋里最后一丝暖气也没了。酒醒的周少华面色惨白,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双眼震惊地看着棺材上被吓昏过去的少年。
他原先同周少朴也做过的,只是更温柔耶更亲昵些。肚子被插得好涨,那粗长的物什万分烫人,几乎将他意识顶飞出去,又难耐地扬起脖颈发出声音。
周少华有半年没见他了,这个小哑巴,亦是他的嫂嫂。他从去年秋分的夜里梦见潮湿绮丽的小哑巴后,就落荒而逃。挨得这样近,长久的思念和克制让周少华失控,几乎要将怀里的腰掐断了揉进身体里。
他喉咙里被逼出变了音的惨叫,周少华却恍若未闻,一半脸隐在阴影里,另一边脸被白烛照亮了,身后的白绸被风吹得越甩越厉害,像极了两条鞭挞业火的锁链。
小哑巴直觉他不发火的样子更加可怕,紧张地气都不敢出,哭声也戛然而止了。
入口被撑开,小哑巴害怕得蹬腿直跑,周少华便掐住了他的腰,脊背抵在冰冷的棺材上,重重地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