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哑巴新娘(2/3)
他还当自己是在梦中。
他看不到的地方，周少华两眼通红，额上的青筋随着呼吸突突直跳。却仍然冷静地不去碰别的地方，长腿挤在膝盖之间，分开了哑巴的臀瓣。
哑巴是说不出来话的，慌张之下，连手语也没法使。
“伸进去……”
哑巴刚进周家的时候，一直被周少华捉弄，时常眼眶通红地躲到周少朴房里。次数多了，周少朴难免好奇，于是偏头看藏在自己身后的小哑巴。
周少华拉着哭哭啼啼的小哑巴走了，周少朴伸出去的右手顿住，他忽然想起来书房里有本杂书，是关于哑语手势的。
他哭得很了，嘴里含含糊糊的发出尖叫声，似乎是想说什么。咬在他喉咙上的黑影动作停了一下：“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哑巴胡乱比划，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来，他精疲力竭了，周少朴眼里也只有淡淡的困惑。
藏在草丛里的少年，像只躲懒的猫，怯怯地缩成一团，只露出个脑袋盯着自己。
哑巴深吸了口气，勉强把自己思绪找回来。有些难堪地抽出被后/穴咬紧的手指，一丝阴冷的气息忽然缠住了他的手腕，他只觉得半边胳膊都好像是被冻住了，无法动弹。
“想、想大少爷……有鬼吃、吃倌倌……”
一日早晨，闲来无事，他抽出这本杂书，读了起来。
“把药膏抹上，转一圈。”
他叫了两声丫鬟的名字，那秀秀也不知道跑哪玩去了，不见人影。他等了一会，便用右脚支撑着半边身子，艰难地站起来。
自己无法控制的右手，一点点又探了进去。
“呜。。”
西装裤紧绷，还是能看出欲/望勃/起的轮廓。周少华脸色一百，松开了抓着哑巴的手，退后一步。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说话的人声音温润如玉，也叫人红了耳根：“倌倌好快……怎么年纪这样小，就把持不住了。”
“还想和我哥告状，你想得美。”
周少朴呢？
带着哭腔的求救声，一下子从嘶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直叫原本想下狠手的鬼影也愣了愣。黑色的浓雾褪去，他露出自己的身形来。
“真是不乖。”
“往里头去一点……”跪趴的姿势让他很费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少华摁住自己的手越来越使力，让他吃痛起来。身上跟着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变得潮湿起来。但他只能听话，点了点头，将指头继续往里送。
周少朴森白的手指环住他的腰，落在后背轻轻拍着，一边温柔地哄着。
周少华跟着人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遇见了麻烦，天黑了也没回来。
“明明三天前已经将你勒死了，怎么还留在阳间呢？地府里的人道你阳寿未尽，在世间尚有留念。”
等周少华找到他房里来，抓着小哑巴的衣领将人揪走，还一边嘲笑人家，说也没人听得懂。
撬开脆弱敏感的地方，略显滞涩的感觉，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药膏冰凉，让他打了个冷战。哑巴松了口气，听见周少华继续说。
他在弟弟留洋回来，看到对方眼里明灿的火光时，彻底放下了无谓的挣扎。整日只将自己关在书屋内，读读闲书，侍弄花草，一天下来，几句话也说不到。
黑影将哑巴整个抱住了，圈在怀里细细地亲吻，一边轻声细语。
深思混沌间，第二根手指半强迫地被放了进去，微微刺痛之中，抵在了敏感的软肉处碾压。
他捉了哑巴一只胳膊，将药膏抹在他手上。
冰凉的指尖从哑巴胸口一路上走，停在小巧的喉结上，指腹揉了揉，一团阴冷的黑气便钻了进去。
“有什么留念呢……是我那个，讨人厌的弟弟么。”
“呜。。哈。。”
哑巴看清了他的样子，哭声渐小，泪水仍然流个不停。忽然伸长了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扑了过去。
带着戾气的动作激烈地叫人无法承受，被抓着的手腕好像要被拧断了。哑巴塌下的腰肢跟着轻轻晃动，居然被自己的手指抽/插得几乎情动，泛红的脸颊掩在汗津津的碎发间，只看得到不停张合的唇。
刚恢复说话的能力，哑巴的语言组织还怪怪的。处于极度惊恐之中的人，并没有分清刚刚咬他脖子的人，和如今温柔揽着自己的或许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看着信任的脸孔，下意识凑了过去。
他又做梦了吗？
“大……少爷……救！救我！呜！”
手指被牵引着来到臀瓣之间紧闭的地方，小哑巴想撤回手，却被人捉住了往里头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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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被摁着，看不到周少华的脸，只觉得那人在自己背后呼呼出气，万分火大的样子。他瑟缩了一下/身体，听话地任由周少华牵起他的手，指尖碰到湿滑冰凉的软膏。
“你自己抹着，以后这般，每日一次，很快伤口就好了。”语毕，他再也不敢看床上呼呼喘气的少年，转身跑开了。
周少朴问他：“二弟怎么又欺负你了么？”
他的嗓音低哑，难得的温柔起来，诱哄着哑巴。
春日寒凉，冷风从外头钻进来，周少朴轻轻咳了一声，想着把窗户稍稍合上一点。
他咬上哑巴的脖子，哑巴瞬间感到气管肿胀起来，空气进出变得艰涩苦难，哑巴双手终于能动，求生欲叫他拼命去扯身上那人的头发，一边踢着腿呜呜咽咽的哭出声音。
两个同样活在孤寂到无声的世界里的人，相识以后，似乎点亮了小小的萤火，借着那一点温凉贴近了彼此。
只是涂个药膏，速度解决就是了。周少华不知为何，拉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在后面转动，而后更加过分，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药膏在里头融化，似乎能听见黏腻的水声。他思绪飘远，又回到电闪雷鸣的雨夜，自己的孽根青筋狰狞，寸寸碾过软肉，每次顶弄一下，便惹得棺上的少年一阵痉挛，嘴里跟着低喘出声……
正要合上小窗，一低头，却看见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瞪大了看他。
床榻上似乎交叠着一对痴缠爱侣的影子，下面那个跪趴着，上面那个禁锢着他，脸颊相互贴紧，那人的手紧抓在他腕上。哑巴瞳孔骤缩，片刻后便浑身冰冷起来。
哑巴对于周少朴的信任，大约是出于雏鸟情节。因为不会说话，哑巴和这个世界总是隔这一层朦朦胧胧的屏障。别人看不懂他的比划，也不会愿意浪费时间和他交流，日子一长，哑巴自己的世界好像安静下来，没人同他说话了。
“呀——”酸涩的快意猝不及防地咬上，哑巴整个人一软，膝盖支撑不住，倒在床榻上。他那前头玉茎不受控制，就这么哆哆嗦嗦射了稀薄的精水沾在被褥上，打湿了一片。
那正是周家已死的大少爷，周少朴的模样。他长发披散了，身上是死前穿的那身青金色的长衫，温柔缱绻的桃花眼落在过于苍白的双颊上，若不是眉宇间笼罩的黑气，和活人也是无异地。甚至于……活着的时候几近残废的左半边身子，也能够活动自如了。
屋里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灭了三根，只留床头一盏火光最为昏沉的红烛。
“呜……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