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边走边操 花园野合(2/2)

    哑巴听他说话茫然地睁开眼,便看着一口漆黑的棺材里躺着神色鲜活的尸体,他惊骇地搂住周少朴的脖子,呜咽地摇头。

    “痒……要动呜。”

    “少爷在这里。”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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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少朴被他可怜的挣扎看得轻笑一声,恶意地握着那截玉白的腰往下牢钉,抽身而动,全没有面上笑容的半分温和缱绻,干得又深又狠,一下下都要让哑巴脆弱的臀肉将那作孽的性/器吞到最深处才抽出。

    周少朴眉眼终于露出笑意,又将下面那物什顶进去,处于惊惶之中得身体将他咬得死紧,进出变得比未开拓之处更为艰难。但周少朴没有安抚少年,强硬地抽出又顶弄,巨物重重地撞在软肉处,让哑巴的身体因为快感强制软下来。不过片刻,又是黏腻的水声咕啾响起。

    “呜嗯见大少爷……不在、唔这里做。”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看到周少朴抱着哑巴出来,可在哑巴眼里,便是下人端着东西眼见着要走向两人。他抬腿要跑,周少朴便打了他屁股一下,而后将他抵在长廊的柱子上,胀大的器物又开始进出。

    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刺激得他低下头,狼狈地掩住潮红的面庞,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水来,更方便了周少朴侵犯的动作。

    他拼命点头,发不出声音,便凑近着周少朴,示好地舔他下巴,唇珠,像受虐的流浪猫一般求饶。

    痛楚被快意麻痹,哑巴现在听话极了,坐在周少朴身上去吞那孽根,听对方说什么便点头。周少朴站起身来,哑巴就抱紧了他,契在体内的硬物挺动,便溅出难掩的水声。淫靡的声色自纱帐内泄露,又飘向小窗。

    周少朴力气大得惊人,面色冰寒地一根根撬开他的手指,将人放在自己尸体旁边。

    性/器从股间抽出来,他将少年托着屁股抱在怀里,哑巴便听话地搂着他的脖子,跟着他走了。走动的时候,那胀大的性/器在穴/口外面时常摩擦过去,里面便开始难耐地缩紧,没过一会,他反而红着眼睛,低低地要求。

    “不、坐啊……痛……”

    “不去!我不去!”他尖叫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周少朴抓住了脖子重重地摁进去,面对着那尸体的脸,挤得自己半边脸都变形。

    周少朴的魂灵一瞬间扭曲起来,他将自己也挤入棺材,浓稠得几乎要滴出墨色的黑雾充斥了整个棺材。他一手点在哑巴喉咙上,收回了指尖的黑影,哑巴再不能发出声音,捂住喉咙剧烈干呕起来。

    周少朴只摇摇头,低低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宠溺,仿若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倌倌胡闹,你和我是天定的良缘,要生生死死绑在一块的,怎么能不去呢。”

    周少朴垂下眉眼,打量着睡在棺材里的两个“人”。

    “不……不去……”

    灰败的眼眸中闪烁着森白的魂灯,片刻后,周少朴一挥手,将棺材板掀开。

    过了今晚,棺材就要上钉下葬。

    哑巴被带着走向了门口,他手上都是潮湿的汗,抓着周少朴的衣襟止不住往下掉,一顶到深处,就慌张地乱抓起来。周少朴仿佛也是故意的,手只在他臀上虚虚地托着,只等他被肏得受不了了,才出了力气将他身子抬起,又夹回方才的位置。

    “少爷!不……不插这么深呜哼……肚子要……抬、抬起来呜!”

    紧掩住的房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很快便完全敞开了。风里泄出一丝哭腔,再看床榻上,已经只剩揉得皱巴巴的褥子,和被液体打湿了大半的丝绸枕巾。

    “倌倌不想见少爷,便在这里挨肏吧,想被人看着么?”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汗湿的亵衣,领口还全被解开了,露出潮红的乳肉。亵裤挂在腿弯出,若非是蜷起的脚趾一直在难耐地磨蹭,恐怕早就掉下来了。

    即便是周家对尸体保存的很好,周少朴的身体表面并没有出现很明显的腐败,可内里的脏腑终究散发出尸臭味,令人闻之作呕。哑巴眉头蹙起,忽然捂住嘴巴,剧烈地犯呕起来。

    夜风吹到耳后,哑巴打了个冷颤。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那怪物带着走了出去。周府夜里还有下人来往,偶尔能听见家丁小声交谈,又从他们身边走过。

    周少朴眯起眼睛,搁着亵衣拍了拍他的背,轻轻嗯了一声。

    他活着的时候常穿一身素衣,加之脸色苍白,看着像鬼似的。而死了以后,衣服穿得体面,还被人画上了精致的妆面,脸色也看着红润,尸体倒比活人更有几分活气。少年与他的尸身挨在一块,像极了亲密无间的眷侣。

    巨物在股间进出,并非全是痛意,凸起的软肉被时时顶撞碾磨,便产生酥骨的快感,叫他晃着腿小声哀叫。

    巨物重新顶进他的股间,他还想挣扎,五指扣在棺木外头抓挠,周少朴眸色冰冷,棺材板便重新合上,猛地夹住哑巴五指,在漆黑的棺木上留下血迹。

    明天时辰一到,棺材上钉,下葬。

    灵堂前依旧摆着他的棺材,周家财大气粗,周围放满了冰块,这个屋子比其他地方更冷些。周少朴替他拉上了有些下滑的亵衣,又将人捂紧了。

    周少朴只亲了亲他,抹掉他的眼泪后,带着人往前走。

    他便同自己的倌倌执手,共赴黄泉。

    我很变态吧——周少朴如是说。

    到大门不过几步的路,仿佛是走在炼狱刀山上,磨得哑巴又哭又叫,只剩软绵绵的祈求。

    弟弟:可以,正攻不作死,哪里有小三上位的机会,嫂子我来了——

    他也不知做了多久,终于将冰凉的精水射进去,哑巴捂住肚子胡乱蹬腿,神志不清地啊啊哀叫,白嫩的肚皮怀孕似的鼓起来,撑涨得整个人没了意识,昏死在尸体旁边。

    周少朴听他慢慢变调的呻吟,又道:“倌倌舒服了,少爷还一个人……带倌倌去找少爷好不好?”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周少朴的脖颈,含含糊糊地撒起娇来。

    哑巴抱着被夹伤的右手嚎哭,声音嘶哑变调,周少朴亲了亲他指尖的血,却还道:“倌倌不要不听话好么。”

    “我知道倌倌舍不得少爷,少爷也舍不得倌倌,所以来带倌倌一起走,你不高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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