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3/3)

    那只手却忽然离开了,慢慢转移到身后,隔着夏衣的布料揉弄他的臀肉。两片臀瓣被搓/揉得火辣辣地发痛,前端还吊在高/潮的门口,欲射不射地叫人难耐。这时候却开始觉得肠肉隐隐约约泛起湿意。

    “都湿了。”低哑冰冷的声音落在他耳后,指尖从穴/口挑出一丝黏糊糊的液体。

    好奇怪……

    他仰着脖子,挺腰向前躲那双手/淫靡的动作,却被压着腹部撞向挺动的硬物。

    穴/口被指尖轻轻骚刮,在微弱的风中颤抖。

    一股隐秘而难言的欲/望驱使着哑巴焦灼的思想。他好像听到僧人在他耳边轻笑,在后颈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阴冷濡湿的吻。最后像是逗弄够了,手指才慢慢插进了濡湿的股间。

    “呜……”他睫毛都在发颤,那处像是期待了许久,不由自主地咬紧了探进去的手指。

    内里的黏膜开始被搔刮抚摸,不断挑弄着震颤的情/欲,在听到自己反复急促的呼吸以后,又加进了一根手指作恶般的戳弄。在敏感的软肉被顶着玩弄时,他身子猛然弹动一下,脚趾撞在桌脚,桌上的油灯晃动,发出咕隆一声。

    “你抖得好厉害……你想让他听见么,他听见了,就会救你么?”轻轻的声音,恶劣地挑拨着哑巴的神经,让他更加恐惧地蜷紧身子,被僧人的袈裟裹在怀中。

    意识昏沉,哑巴看见前方的周少华回过头,瞧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不太正常……他到底……

    没有过多的时间叫他多想了。

    那根一直在臀肉暧昧戳弄的硬物忽然抵在蠕动的穴/口,一口气顶了进来。

    “啊呜——”他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嘶鸣,骤然被破开肠肉深深挺进,黏膜发出撕裂的痛楚。

    周少华终于被他引来,匆匆几步感到他面前,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年身子微微发颤,额头上也全是冷汗。

    “这是怎么了?”

    “许是魇着了?”车夫也走近了打量,看了一会。

    周少朴手背触碰他的额头,稍稍有点热,但也不算太高,他喊道:“是么,看着好像有些热了,是不是被子太厚了。”

    插入肠肉深处的异物开始缓慢抽出,在将要完全拔出的时候又缓缓顶入。过慢的抽送节奏,让大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被肆意侵犯的羞耻感。

    那双手将要掀开被子,哑巴不明白,为什么没人看见正搂着他的僧人。那僧人还在他身后低笑:“你要叫他掀开看么?”

    不要、不是……我……

    哑巴两腿发软,浑身直抖地睁开自己的水红的猫瞳:“别……我……我冷……”

    也不知是在让体内作乱地异物别动,还是在让靠近他的周少华离远些。

    “二少爷,别。”即将处在崩溃地边缘的时候,听见后边车夫说话。

    “我看夫人估计是晚上被吓到了,又受了些风寒,现在正烧着呢!”

    “……是么?”周少华伸出去的手又收回,落在他耳边汗湿的发上,“那现在怎么办,下山找大夫?”

    “那桥和山路都被冲毁了,又是半夜,哪里找得到大夫,夫人烧得不厉害,拿湿毛巾沾些冷水,降降热就好了。”

    “嗯。”

    两人的声音渐远,脚步声也离开。

    “倌倌……”

    哑巴睁开水光湛然的眼,透过迷蒙的水雾看见了周少朴的脸,他想喊大少爷,可是一张嘴,便想起来那人已经死了多时了。

    现在这个,是二少爷么?那恶僧又哪里去了?他想不明白,可是对着那双净水一样温和的眼睛,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怎么了,倌倌?”

    哑巴昏沉的意志,无法辨别出他的语气,到底是关心还是恶意玩弄。

    他委屈地眨了眨眼,手指比划着控诉那恶僧的行径,扒拉开自己的衣襟,叫他看脖子上的伤痕,面前不知是谁的男人就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哑巴就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腹,脑袋蹭着他的掌心哼唧唧地撒娇。

    被有着熟悉的味道和面孔抱在怀里,似乎找回了一丝安全感,可是那在身后不断侵犯的异物没有消失,仍然以一种缓慢磨人的节奏操弄可怜的后/穴。他浑身烧得滚烫,不住地蜷起手指,伴随着又慢又缓的节奏,前端开始分泌出液体,洇湿了衣料前的一片,顶在前面那人腰腹间轻蹭。

    “倌倌。”那人垂下头拍着他的背,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话。

    “你……是硬了吗?”

    他那种单纯又疑惑的语气,让哑巴更加羞耻地想要摇头,这场无法发泄的折磨开始变得难熬起来。

    “要我帮你么……”

    他说着,手轻轻探向哑巴挺动的硬物开始撸动。而后方那个冰冷的异物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节奏,冰冷的手按着他的腰狠狠肏了进去。

    前后双重的折磨和刺激,哑巴死死扣紧了自己的掌心,才勉强不发出丢人的呻吟,肠肉也开始蠕动的更加厉害。

    “少爷、”不堪承受如此难堪的状态,他开始向面前的人的人求救,颤抖的手指比划着破碎的手势:“我、好奇怪……”

    “这没什么奇怪的,倌倌,只是你长大了而已,大家都会这样。”

    熟悉的话,好像很久以前大少爷还活着的时候,他也听过。

    周少华逼着他吃了一堆滋补身体的奇怪东西,晚上就开始流鼻血,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烫。

    尤其练字时,周少朴盯着他,往日那清淡温和的视线像是成了火,从指尖一路沿着皮肤往上烧。

    “又走神。”轻声责怪的话语,伴随而来的是轮椅向自己挪动的声音。

    他不能让周少朴过来——出现在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便是逃走。

    墨水对着笔杆的掉落重重地点在宣纸上,抬脚的那一刻,他忽然大喘了一口气,向前跌去,猛然扑进了周少朴的身上。

    脸与脸相贴,呼吸跟着交缠,这样跌落的姿势,正巧让他下/身不安分的小东西蹭到了周少朴已经偏瘫,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边身子。

    可是那一瞬间,周少朴微微放大了瞳孔,敏感地察觉到了少年的变化。

    “你……是硬了么?”

    在察觉哑巴的羞窘不堪后,他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倌倌长大了。”

    “我帮你罢……”

    “呜——”又被摁着腰一下深入,随后的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激烈,顶在敏感的肠肉里反复研磨戳弄。

    被发狠地操弄,腰整个软下去,周少朴将他整个人环抱住,他安抚着颤抖的哑巴:“出来就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前端蓦地被握紧了大力套弄,他瞪大满是水光的眼睛,颤抖着射了出去。

    熬人的折磨终于结束,那一直在身后作乱的异物瞬间消失不见,只有肠肉还残留着被扩张到极致的撕裂感。

    哑巴迷糊地靠着身前那人的肩膀睡着了,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幻觉。

    他好像是做了一次令人羞耻地春/梦。直到第二天早上晨曦落在眼睑上,他才一身冷汗地清醒过来。

    臀/部没有奇怪的感觉,身上也是一片清爽。除了前面他自己射出的白液,好像真的只是做梦。周少华隔着被子搂着他,睡得正香,他脸上有些许伤痕,不知是什么时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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