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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分手,不祸害人家好姑娘。
一句题外话,回避型依恋人格如果不尝试自我疗愈,在感情里是真的折磨人。
第十九章 电话
【重写!新章节。】
沈周失恋了。
那次事件后第二周,始终没等来安慰的李嫣然心灰意冷地提出分手。
沈周没去求和,也没再找她。
虽然面上没有多伤心,他内心其实很受伤,而且堵得慌,或许是青春期男孩古怪的好胜心、虚荣心作祟,沈周罕见地生出顾影自怜的情绪,仿佛被抛弃般,一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油然而生,狠狠冲击他的心脉。
放假前一周,同在N市的张怀礼组织了一场小型聚会,人不多,都是毕业后留在本市继续念书的同学,顾随也在邀请行列。
席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人提议唱K。
众人就近找了家KTV,进入包厢就开始鬼哭狼嚎。
沈周这回没兴致,恹恹坐在角落,拿着一瓶啤酒发呆。
张怀礼瞥了眼,知道他心里烦躁,识相地没去撩他,自去招呼别人。
顾随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也开了一瓶酒陪着,热闹的卡拉OK声里只有他们这个角落是静的,看上去格格不入。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沉默地饮酒,不多时面前的桌上已竖起四五个空瓶。
大多是沈周喝的,他今晚喝得有点凶。
好死不死,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梁静茹的《分手快乐》,乐声一响,人群中的张怀礼心惊肉跳地瞥了眼沈周,生怕他恼火,酒精上头,突然发作。
沈周却仿佛失去听觉一般,无动于衷坐着,只眼皮跳了跳。
他将垂落的额发往后一捋,烦躁地掐掐眉心,心中暗骂了一句「操」。
他在克制,顾随能看出来。
进入包厢前,他无意听见张怀礼这个大嘴巴说了几句,才知道沈周失恋了。
难怪今晚的他不对劲,顾随想,从进入包厢起沈周就没笑过,别人喊他也不理,只独坐喝闷酒,看来他心里的确不好受。
“你说你不怕分手,只有一点遗憾难过,情人节就要来了,剩自己一个……”
歌声还在继续,沈周捏着酒瓶的手紧了紧,因为用力指甲都微微泛白。
顾随瞧在眼里,不是滋味,有点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开口。
虽然他同理心强,情感丰富,但碰上这事却不擅长,总会笨嘴拙舌,何况现在伤心的对象还是他喜欢的沈周。
他害怕自己弄巧成拙,让人更不好受,于是没敢贸然说话。
沈周当夜离开的很早,八点不到就借口不舒服提前走人。
顾随看他离开时脚步摇晃,身形不稳,似乎喝多了,有点担心,他急忙追出去,想将人送回家。
不想刚跑出KTV大门就看见沈周已挥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子启动,只一溜烟的功夫已没入繁忙车流。
此后,直到放假,顾随再没见过他,也没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这情况持续了近两个星期,直到大年初四晚上。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今年的春节来得比往常都要早。放假后第二周,城中大街小巷已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高楼大厦的外墙装饰着红灯笼、中国结,门前站着憨态可掬的招福娃娃。
小区大门、楼道、家家户户都贴上对联、福字,尽是过节的喜气祥和。
往年,过了三十,顾随都会和父母去外省旅游,新春出游是他家由来已久的传统。
但今年不同往日,顾家的出游计划取消,因为另有喜事。
顾随的小姨要结婚了,喜帖已下,场地已定,喜糖也备齐,婚期就在初五。
初一随父母给家中老人拜过年,顾随一直过着吃了睡、睡了吃、偶尔下楼溜达一圈扔个垃圾的米虫生活。
他本以为直到开学都不会与沈周见面。不想,机会像从天而降的馅饼,掉落得突如其来。
初四晚八点,顾随窝在沙发一角,怀抱一盘蜜瓜,看着电视屏幕。
好几个频道正同时回放央视春节联欢晚会,电视里翻来覆去登场的尽是些老面孔,无甚差别地穿着礼服,对着镜头满面笑容,身后是花团锦簇的舞美,在咿呀唱着「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等贺岁歌曲。
顾随百无聊赖地拿起遥控器,随便摁了几下,屁股下的沙发套忽然一震。
他随手摸了摸,从犄角旮旯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瞅了眼屏幕。下一秒,他放下果盘,身子坐直了。
有人来电。是沈周。
顾随摘下镜片,揩了揩,又眨眨眼,再次确认,真的是沈周!
这是沈周第一次主动致电。他怎么打电话来了?有事找我?
他会说些什么?客套的春节祝福?不,应该不会,年三十群里都发过了。那么就是单独找我的?顾随心里不禁喜滋滋。
电话又响了一声,他顺手想接起,却突然转念,不,再等等,顾随和自己说,再等五秒,就五秒,别动不动一副火急火燎、迫不及待的样子,要沉得住气。
五四三二一,顾随攥着手机在心里倒数,心脏也配合着砰砰跳动。
电话铃声却仿佛闹着玩,数到三就断了。
顾随懊丧地把手机一丢,嗷一声捧住脑袋,又是埋怨又是自责。
沈周怎么这么没有耐心?不过五秒都等不了?他,他竟然挂了!
啊,自己也是,沈周头一次来电,我竟然还拿乔!呜呜呜,现在怎么办?是等他再打过来还是我拨回去?
顾随盯着暗掉的屏幕,犹豫不决。
“小随……”母亲在身后叫他,“在干嘛?过来帮妈妈搭把手。”
“好……”顾随悻悻地起身,跻拉着鞋,啪哒啪哒去了厨房。
“妈,什么事?”
“来,把这些碗碟都擦干净,放进碗柜里。”
“好……”顾随手拿干布动作着,耳朵却高高竖起,提心吊胆地等着客厅的电话铃响。
手机却哑了一般再没动静。
收拾好一切,他捏着手机垂头丧气地回了房,一进门就扑在小床上,面朝下埋进被子里,烦躁地甩了甩脑袋。
过了片刻,顾随在一片黑暗中起身,不甘心地点亮屏幕,翻到通讯录,任命一般回拨过去。
电话只「嘟」了两下就被迅速接起。
“喂?”是沈周的声音。
“喂……”顾随有气无力地说:“找我什么事?”
“小随,你睡了吗?”沈周听他没精打采,忙问。
“啊,没有没有。”顾随清清嗓子,起身打开台灯。
“你最近怎么样?”他坐回床边,想起年前聚会上沈周的一蹶不振,不觉关心起来。
“挺好的,就在家呆着。”
“没有出去吗?”
“没有……”
“你在家都做什么?”顾随又问道,想聊会儿天。
“没做什么。我一个人,不过看看电视,睡睡觉,打打游戏。”
一个人?怎么会一个人?他狐疑起来,大过年的沈周爸妈哪去了?
想着就脱口而出:“怎么就你一个?”
对面的人似乎哼笑了声,“我爸妈初二就不在国内了。他们飞去美国,我姐那儿。”
“你还有个姐姐?”顾随很是惊讶:“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没什么好说的。”沈周平静地回答:“大我12岁,我12岁那年她就去美国了,后来留在那里工作,前两年结婚,去年底生了孩子,我爸妈初二就走了,赶去照顾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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