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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得到他的承诺,连夜就把现金送了过来,李文清拿到了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囚禁养父的地方。那帮人还算守信用,钱一到手就把人给放了。
原本以为这一劫算是度过去了,养父在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甚至还哭着跟李文清发誓,以后再也不赌了,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回去后一定好好地跟他们过日子。
养父的忏悔让李文清的心中重新升起了一轮红日,有养父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了。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急行的卡车迎头向他们冲过来,养父为了救他,用尽了全力将他推到路边,自己却因来不及躲闪,凄惨地做了车轮下的亡魂。
那段路途极为偏僻,甚至连路灯都没有,李文清连车牌号码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那车撞了人之后停都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仓惶逃窜了,到最后这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处理完养父的后事,李文清仍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毕竟是用了人家的钱,已经没有理由再反悔了,他给学校写了自检书,把给凌郡下药这件事承担了下来。
当年,下药一事曝光之后,凌郡就再也没回学校,直接被他的父亲送去了美国。在等待学校处理结果的那段时间里,李文清在德一高中的日子简直如同地狱一般,几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学生们传言他为了诱骗凌郡使用了下药这种下流手段,认定了他是无耻下作的同性恋,他们变本加厉地凌虐着他,准确地说已经发展成极其严重的校园霸凌了。
李文清坐在教室里,会被人无缘无故的扔东西;走在走廊上,会被人莫名其妙的薅过来扇巴掌;户外活动时还会被人无端的冲过来踹屁股和绊跟头;就连学校的老师看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漠视着。
辛子琦那伙人是凌郡的发小,从小到大都是以凌郡马首是瞻的,凌郡一走,他们把怒气全都发泄到了李文清身上,他们经常会明目张胆地把他从教室揪出来然后踹倒在地,围着他狠狠地殴打,爱待凌郡的粉丝们也跟着攻击他,向他吐口水。
在一次激烈地围攻中,李文清被人连打带踹地逼迫到走廊的围栏边,一个不小心从二楼的围栏翻了出去,重重地掉落到一楼的地面上,他的两个膝盖遭受了重创,虽然没有摔断腿,但是从此就落下了隐疾,一到阴天下雨就会很痛,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好转。
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他正式被德一高中开除才略有减轻。
被学校开除之后,跟他相依为命的奶奶突然被查出得了胃癌,他急得要命,一边照顾奶奶,一边四处打工给奶奶筹手术费,幸好,他在德一高中时的学长周涵突然找到了他,了解到他的情况之后就给他送去了十万块钱,他奶奶这才得以做了胃部切除手术,只是术后由于年纪太大恢复得不太好,过了一年就去世了。
奶奶去世后,他也曾自己开过一个小饭店,用以维持日常的生计,可是辛子琦他们并没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他们打听到饭店的位置,然后隔三差五的总去闹事,经常是三五成群长时间的坐在店里不走,不是摔盘子就是砸桌椅,还故意在客人面前败坏他的名声,说他是无耻下流不择手段的同性恋,为了□□学校的特优好学生,连下药这样的丑事都敢做,没过多久就把他搞得臭名远扬了,不明所以的客人都不敢再光顾他的小饭店,到最后饭店只能无奈地关了门。
李文清为了躲避他们,被迫离开T城,流落到了M城,那个时候,他找到一家蛋糕店,在里面打短工,无所不能的辛子琦查到之后,又指使一帮地痞无赖追到M城,他们砸了蛋糕店,逼迫老板辞退他,他不但没有拿到一分工钱,还满怀歉意地赔偿了店老板一笔不小的损失,那是他当时仅剩的所有存款,蛋糕店的老板对李文清的人品很是佩服,但他也只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架不住这帮流氓这么闹腾,只能让他走人。
后来,李文清又找到一份送快递的活,好不容易安定了一段时间,攒了点钱买了辆快递专用车,可是没过多久,又被神通广大的辛子琦找到,他们把他的快递车砸了个稀巴烂,将里面的快递毁坏成一堆废品,李文清赔偿了快递的损失之后,基本已经是身无分文,之后也不敢再干送快递这样的活了。
以后的几年里,李文清做过酒吧适应生、超市理货员、车间的工人、饭店洗碗工等等,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得自动换一份工作,在同一个地方根本不敢呆太久,因为时间一长,辛子琦肯定有办法查得到,光是失去工作倒也罢了,要是被他们把上班的地方打砸破坏一番,他赚的钱根本就不够赔偿人家损失的。
即便是这样,那几年里还是被辛子琦逮到过好几回,每一次不是被打得浑身是伤就是要倾家荡产赔偿人家一大笔损失,总之一直生活得提心吊胆、颠沛流离。
流离失所、担惊受怕的日子整整过了五年,兴许整他整得也腻歪了,直到最近这三年,辛子琦才渐渐远离了他的生活,让他得以过了几年安稳日子。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不知不觉中,李文清慢慢地倾倒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长,直到下午一点多才醒,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应该是早上林小东回来时给他盖上的。他走到林小东的卧室,轻轻地打开门,看见林小东趴在床上睡得正沉,也就没去打扰,径自走到洗刷间简单洗刷了一下,然后就去厨房下了两碗面条,他自己吃了一碗,给林小东留了一碗,吃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如他所料,刚刚来到泰宇阁大酒店的更衣室,马经理就沉着脸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那个……小李,我问你个事儿,你跟昨天那位辛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李文清愣了一下,随即道:“是有点事,不过……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马经理了然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顺着桌子推到李文清面前,垂着眼皮道:“小李啊,咱们这个酒店,背后的大老板是辛公子的表哥,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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