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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韩渝返回教室时,只有零星的同学坐在各处。
他抬头,扫了眼傅一炤那空荡荡的坐位,不禁想到了中午的事。
傅一炤的爸爸很年轻,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不过一家子行为都怪异。
其实他谈不上多讨厌傅一炤,前提是别来惹他。
想到傅一炤,那手太特么贱了!三翻四次的触他高压线。
韩渝发呆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已经陆续进入教室坐下,突然眼前的光线被挡住,他自然而然的转头……又是傅一炤。
傅一炤两手插兜,直挺挺的站在门外,那校服红色衬得他肤色更白,唇紧闭着,侧过身,正居高临下的注视他。
韩渝被他看了一会,毛了,冷冷道:“gun~”
傅一炤鼻音哼笑一下,直接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韩渝眼神移到坐下的人身上,见傅一炤直接无视他,依旧坐着,他倾身过去,揪起傅一炤肩头的衣服,不断的攥紧:“你没位置?”
傅一炤看也不看他,伸手拽回了自己的衣服,拉了拉,拍平被扯皱的衣服。
他自顾从桌上码着一摞书里,抽出下节课的课本,淡定的铺开。明显准备坐这里了。
听到动静,何缓背靠后一点,商量道:“你们俩别打架.....如果一定要打,尽量,尽量滴克制一下。”
“不会。”傅一炤书翻得哗响,淡淡地道。
韩渝看看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挪开一点,抬头对何缓道:“放心吧,不影响你听课。”
何缓自己都是三分热度,知道身后的两位天天掐架,她是怕误伤。
不过想到高颜值在身后,还是按捺不住的开心。
课上一半,何缓听不下去了,写了纸条,折好放到后桌。
后桌是傅一炤,他拿过纸条打开,是问他要不玩游戏?
他写个“玩”字,把纸条揉成一团,笔头碰了碰女生的手臂,传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玩起了你画我猜。
韩渝正在练字,他上课除了不好好听课,啥都会干,余光看着他们纸条传来传去的……再搞什么?
这脑瘫不是来找茬的,是想跟他前桌传纸条?
他余光扫了眼何缓,这姑娘好看是好看,就是字写得太丑,他有时连蒙带猜,都不知道她写的什么字。
他写了两篇,隔壁两人还在玩,时不时低笑出声。韩渝停下笔,瞄一眼旁边的傅一炤。
瞄着瞄着,看见他笑了,韩渝直接正大光明的看。
抛开良心来说,这脑瘫真的挺帅,那黑黝黝的短发,面貌介于少年和成年人之间,有几分成熟,笑起来耐人寻味。
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班里有这个人,不,应该是没留意到学校还有这样的人。
要是注意,他也不会跟傅一炤闹僵。
这脸,他怎么舍得下手的?
韩渝暗叹:归根究底,还是太能气人了。
“看够了吗?”
气流划破微凉的空气,男生的嗓音懒洋洋的腔调,丝丝入扣,蹿入耳朵。韩渝视线上移,望进黑亮的眼睛里。
傅一炤突然不玩游戏了,正侧过脸,嘴角一抹不拘的笑意,道:“我的帅气已经影响到你写字了?”
“.....”这脸果然不能掩饰脑瘫属性,韩渝圆回面子,理直气壮的道:“少特么自恋,跟我比,你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个凤城,渝哥是你永远都跨越不了的鸿沟。”
“渝哥?”傅一炤自语道,摇摇头笑了起来。
“下课滚回去,”韩渝回头,继续翻着字帖道:“别特么碍我眼。”
“一天特么特么的,”傅一炤冷肃道:“早晚我把你嘴撕烂。”
“你来,”韩渝抚平字帖,“谁撕谁还不一定。”
“认真的?”傅一炤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似在询问意见。
韩渝握住笔,一笔一划的临摹着……“傅一炤!”
傅一炤收回捏他脸的手。
“啪”的一声巨响,上课的女老师忍无可忍,书砸桌子上,两手撑桌面,看着他们怒喝道:“韩渝傅一炤,你们俩摸够没有,说了一节课,嘴漏风了?”
前排的脑袋统统转过来,眼神火辣辣的。韩渝不作声了,拳头捏得细响。
老师橫了两眼,重新上课,课堂没一会又回到了松散的气氛。
傅一炤回味似的轻捻指尖,看着旁边的人还握着的拳头,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怎么,想打我?”
赤.裸裸的挑衅,韩渝没理他。
“说话?”
“怎么不说话?”
“小哑巴,小聋子,生气了?”
“.......”有回应才有意思,傅一炤自己先没了兴趣。
下课老师刚走了,韩渝声色俱厉道:“滚回去!”
傅一炤暼了眼,听着让他极度不爽,他双手交叠身前,无赖的坐着,不走了。
韩渝:“……”
他站起来,撸起袖子,抄起桌上的书,裹成一团。
傅一炤快速起身,抽了一本最厚的书,拿在手里。
两人各自拿着书,开始追着打。
何缓看看自己桌上的脚印,傅一炤跳下后,又是韩渝的,她赶紧好声劝:“别打了,一会班主任来了,怎么又打起来了?”
你追我赶,傅一炤的校服被韩渝拽在手里,用力拉住他,书筒往那后背招呼,“我让你特么手贱!”
傅一炤回头反击:“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韩渝一点亏都吃不得,猛打回去,边打边骂:“摸我脸,摸我背,你要点脸,都贱到我头上来了!”
何缓:“....”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其他同学迷茫望着围着教室跑了一圈,又打到讲台的两人,迷茫、好奇、求告知。
傅一炤脑袋挨了几下,第二天,韩渝就没看到他来学校了。
他昨天那几下没用全力,不放心的问了傅一炤的同桌,原来是请假了。
韩渝一听:“……”这么严重,真打成脑残了?
与此同时,傅一炤已经跟傅以棠去了国外,检查身体。
傅一炤不是母生胎,他是人工胚胎,是傅以棠和国内知名集团董事长--易恒的儿子,易恒是他真正的爸爸,无论是基因还是外貌,他都跟他的父亲极为相似。
十多年前,国内的胚胎技术不是很成熟,办理程序复杂,所以他们选择国外一家权威的企业做基因合成。
傅以棠想要属于他们的孩子,为此,易恒不惜斥巨资。
但傅以棠的DAN和易恒的DNA相互排异,失败无数次后,最终只成功了一个。体外生长的细胞条件严苛,傅一炤发育到有生命特征后,营养液检出了问题,也存在排斥反应。
所以,他每年需要返回国外的机构体检,查变异反应。
傅一炤检查完,隔天和傅以棠启程回到国内。
红日的暖光撒满了整个别墅区,阳光照射进高角楼的房间,卧室里,傅以棠睡袍敞开,白皙颈下布满红痕。
易恒早起闹了一会,现在已经出去了。他抬手拨开散乱的发丝,拿起座机,给楼下打电话。
“喂,妈?”少年嗓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刚醒来。
“炤炤宝贝,最近有没有不舒服?“儿子每年会出现不同病症,不过都是短暂的,傅以棠不放心问问,他另外手搭在臂弯,轻声道:“今天想不想去学校呀?”
“没有,”傅一炤声音清明一点,”几点了?”
傅以棠转过头,看身后婚纱照旁的挂钟,靠回来道:“九点多。”
傅一炤的声音忽然高朗起来,“妈,我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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