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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两天,还没问季思宁怎么样了。傅一炤如实道:“还不知道,一会我问问。”

    韩渝点头。

    傅一炤很快的抬了眼,语气冷下来,道:“有人照顾他了,肯定会比我好。”

    季思宁有了候延肖,肯定比他这不负责的哥哥好,傅一炤觉得自己可以退出了。

    韩渝一听,没再问。

    回到学校,季思宁的位置空了半个月,韩渝始终都没见他回来上课。

    一天下午刚下课,韩渝突然收到一条陌生且奇怪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法庭见。”

    韩渝怔愕,随即想到傅一炤的话。

    他拿着手机,跑到第一桌,给傅一炤看信息。

    傅一炤看完抬头拧眉,满脸的疑惑,道:“这号码我不熟悉。”

    韩渝奇怪的问:“不是你告的?”

    傅一炤摇头道:“我们两天天在一起,不是我。”

    他说过要告季思宁,那都是不得已的气话。

    他们虽然没表明,但是心里已经原谅了季思宁。

    韩渝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让他问家里,或者直接问季思宁。

    “我出去打个电话。”傅一炤起身出来,走到走廊上打了傅以棠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傅一炤说了这事。傅以棠那边安静了数秒,道:“你等我电话,我先问问你爸。”

    傅一炤握着挂断的手机,没等一会,手机重新震动了起来。

    傅一炤接了,不安的道:“妈,是怎么回事?”

    “思宁提交的诉讼申请,他去自首了,”傅以棠开门见山,语气严肃的道:“我立刻去公司找你爸,等我消息。”

    ☆、第六十九章

    傅一炤捏着手机,指尖蜷曲,骨节发白。

    如果真等几个月后上了法院,就算韩渝能写谅解书,但季思宁做的事,依然会被量刑,最多争取从轻处罚。

    那他一辈子就毁了。

    等了一会,还不见傅一炤回来,韩渝心急的走到走廊上,看见了他脸色发白的模样。

    竭力压下不安,韩渝慢慢的问:“你…别吓我?”

    傅一炤看着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声色微哑,“渝兄~”

    “说啊!”韩渝觉得不妙。

    傅一炤唇哆嗦着,尽量地陈述清楚。说他弟去自首了,他妈出去找他爸,暂时不知结果,那条信息,就是季思宁发来的。

    韩渝思路乱成一团,一口气快堵到了嗓子眼,不解的道:“为什么,他到底想怎么样?”

    傅一炤回答不了他。

    韩渝想原谅季思宁,可季思宁倒好,说过不欠他什么,直接去自首。

    他认为就算没了傅一炤,季思宁能和候延肖好好在一起的,将来上最好的学校,开始新的人生。

    韩渝一阵头疼,自言自语的道:“他到底要图什么,一个输赢吗?”

    自残,自首,对自己都这么狠?

    傅一炤捏着额角摇头。韩渝不知道对谁倾诉,只有对傅一炤说,“没人管他?那姓候的真让他这样?”

    何缓接水路过,见他俩讨论什么,脸色都铁青着,问了一句,“说些什么,这么严肃?”

    韩渝闻声朝门看去,压住激动的语气,道:“没什么。”

    “马上上课了。”和缓提醒了一句,端着水杯走了。

    两人这才回了教室,心绪难安的听着课。

    课中,老师上着课,傅一炤给季思宁发消息,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季思宁拉黑了他。

    他又发手机短信,了无回音,像落进深谭的细石,平澜无波。

    一节课,傅一炤不时低头、抬头,教授看了他几次,倒也没打断他。

    傅一炤手臂哆嗦着,他姑姑精神不正常,如果季思宁进去了……

    傅一炤只想赶紧下课。

    铃声响起的瞬间,傅一炤蹭站起来,打着电话往外跑,季思宁拉黑了他的电话,发消息来的手机也打不通了。

    韩渝跟着跑出学校。

    校门口,韩渝站在路肩送他,胸膛起伏着,一把抓住他的手,道:“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傅一炤揉着太阳穴,点头说好,车窗升起,车轱辘转动起来。

    看着车辆走远,韩渝怔怔的,一股寒意绕在全身,像一把不断收紧的枷锁。

    季思宁临了,都想让他活在内疚当中,那条消息可以证明一切。

    韩渝一步步的往教学楼走。

    等了几天,韩渝每天都会不停的看信息,然而,却等来了一个他怎么也想到的消息—季思宁的妈妈去世了。

    韩渝当时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忙拿起书桌亮着的手机,看到了傅一炤发来的消息。

    是自杀!

    这两个无比刺眼的字,像刻在眼里,他浑身板栗。刹那间,脑里的血液一阵翻涌,一声刺耳的鸣响——

    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他勉强扶着桌沿站稳后,很快一头晕了过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耳边的震动声,有电话进来,还伴着舍友焦急的喊声。

    “韩渝,韩渝…”

    “渝兄?渝兄!”

    韩渝打开沉甸甸的眼帘,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傅一炤挡住头顶的光,一双眼红透,在阴影下看着他。

    心酸席卷而来,瞬间将他覆灭,韩渝眼眶一酸,脸色苍白起来,从医务室床上撑起身,抱住了傅一炤。

    他的脸深埋在他的腹部,喘不上气的抽泣道,“我,我…没想害他,我不想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傅一炤拍着后背,安慰他,“渝兄,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如果没有他,结果不会是这样,如果没有和傅一炤开始,季思宁不会恨他,他的妈妈也不会自杀。

    韩渝输了。

    哽咽中,泪水无声渗透衣物,有余温。傅一炤心沉了又沉,或许消息,不应该告诉韩渝的。

    他姑姑是昨天自杀的。

    --

    知道季思宁自首的当天,易恒最快的速度隐晦的截下了诉讼书,而季思宁很长时间没回家,让傅以苼的忍耐到了限度,精神失常起来。

    但疯子不疯时很聪明,她私下查了,知道儿子在弟弟家里,是因为绑架的事,被关了起来。

    她儿子怎么会绑架呢!

    傅以苼当时砸了家里的所有东西,短暂清醒了片刻,她知道又犯病了。

    傅以苼为了不让自己再发疯,抓住控制病情的药,一把把的往嘴里塞,又把自己梳理穿戴整齐,去了易家。

    那天,傅以棠接了傅一炤的电话,刚去了公司。傅以苼找不到人,直接去了弟媳公司找人。

    让他们还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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