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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想都没有多想,立即将鸾妃娘娘和璃灯姑娘一步一步地费力地拖到自己的另外一个卧榻上。
丹婷看着昔日那曾经美好的场景,不由得唉声叹气,自己很爱一个人,恰恰在此时还没有等她去找他说出来时,却只得转身离开有话却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一场惊雷霹雳而来,不一会儿雨就下起来渐渐变大了,鸾妃就在此时,晕倒了。
她远远地望着那片桃林,眼神中带着忧伤还有几分期待,她似乎还在相信那个人会来找她,不奢求他带走她只求能够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话,一句好听的话。
不一会儿,她翻到了,也有一件东西从阁库中掉落,小桃缓缓下楼去捡,似乎是当时主儿收留丹婷殿下时遗留的一封信。
“怎么!没有动静了”妍妃娘娘凑到门缝边上听了听,似乎不太对劲,趁丹婷睡着的瞬间,拉着小桃走到门前。
妍妃娘娘也没有注意,小桃刚刚过来奉命换了一下灯油才发现小殿下的手!
“小亭子!”这熟悉的小亭子唤起了她的回忆,一转身抬头,她便看见了那个人,那人急匆匆的赶来,要对她说些什么?可当他刚刚要开口时,又戛然而止了。
“哎呀!小殿下,你咋么那么不小心啊!不行!主儿,我看天色太晚了,我去找些粗布和伤疮药来!”小桃开始焦急起来,像极了油锅上的蚂蚁一样,还没有等丹婷喊住,她没有去换油灯就立即拿着灯去找药和布了。
瞬间她在哭喊中,门都不知道被扒过几下,血迹斑斑点点地印在被抓花的雕花门上,自己也因此体力不支喉中腥甜一口血渍喷溅在这高高三尺的门上。
看似眼前平静的一切,其实早已早已心如死灰,与其说平静,还不如说死寂一般。
“我……”妍妃娘娘刚要说话就被她打住了,“好了,你不用劝了,总之一句话门外的那个陌生人我管他是谁,反正她不把我养大她就不是我娘亲!”丹婷捏紧拳头,殊不知就连刚刚气愤时,忘记了手被瓶子碎片扎伤的疼痛。
这人到底在看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一摸一看,原来是自己熟悉的那位哥哥。
血就这般从手指缝隙中流淌着“滴答,滴答!”好一个叫人“心疼”二字也。
就在她紧闭双眼,眸中泪光闪闪,走着走着很快到了潭中央,水很深几乎淹没了她的上半身,但是渐渐的眸光黯淡了下来。
一旁的小桃,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主子,只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夜晚就这么漫长难熬起来,无望而无际。
阡瑰泛泛地说着,其实自己何尝不想去爱她,保护她,可惜自己能力有限,也不能帮助她,给不了她足够的安全感,给不了家人一生的保护,就只能将她托付给其他人。
刚刚打开门瞬间,惊吓到了,“什么!小桃快传太医!都是人命啊!”看着门上斑驳的血渍,她吓得呆住了。
出嫁看来是必然的,即便兰贵妃的也得到了报应,但是放出去的话始终是没有收回的可能了……
而她呢,却是那么的迷茫,那么的窒冷,束缚到她都想挣脱,可惜就是没有任何机会。
小桃不敢擅自做主,只得收好藏在衣袖中,掌灯拿好东西,立马走回去。
“不好,是险脉!不过还好及时!否则下一刻都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这话说的虽表面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却让妍妃娘娘很是心疼,她恨不得马上打女儿一顿。
不一会儿太医来了,不经说话立即为二人诊脉,瞬间皱眉。
小桃,趁太医拿出救急的药,开完药以后,还没有来得及去拿药缸,便拿出书信好奇地问:“妍妃娘娘这是什么?娘娘为何不敢对面给小殿下看看!”面对这些愤愤地说词,妍妃选择了沉默,也幸亏二人已无大碍不然下一刻闹大了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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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您醒醒!醒醒啊!希望妍妃娘娘体恤!我们娘娘晕倒了!娘娘开门啊!”丫鬟璃灯在大雨中抱住娘娘一点一点地挪到妍妃娘娘的寝宫门外,本来娘娘刚刚赏赐的金蝶红裙早已在大雨中因为抱住娘娘和裙子长度问题已经被撕破的不成样子。
停驻了片刻,她夺过小桃手中的信件几乎崩溃了,双手抱膝头埋得很低,放声大哭,眼泪浸湿了信件,信件也因此揉得巴皱了许多。
她看了看自己发白的手,眼中却充满着悲痛欲绝。想把自己葬了,可是似乎有人不太愿意这么让她做。
她放肆地哭,可是林子空空如也,只有她孤身一人,她现在就是孤立无援,哥哥也远嫁他乡。
昔日她与阡瑰哥哥相处很是快乐,但是殊不知却有这么一天,她无精打采地抬起眼皮看着那漫无天际的天空,星星是那么的美丽,自由。
“这也太急人了,哎!大黑天的,小殿下也是……哎!算了,算了认命了,找吧。”小桃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起来。
现在谁还可以救她呢,对于她来说,仅存的一丝丝希望依然被磨灭了。她越走越深,越陷越深。渐渐地,上半身也即将被淹没。
“我…我不用你管!滚!给我滚啊!母妃,我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母妃!其他人我不认!”丹婷眼中充满泪花,表情很是气愤,指着妍妃娘娘说着。
眼中很快恢复了期待,下面的那句话却令她伤心。“对不起,我给不了你什么。或许这位王子可以让你托付终生。原谅我的不忠,原谅我的辜负。你或许只有嫁出去,才能不会过这样任人宰割的生活。”
☆、蓦回——却是心殇
眼眸中出现的却是伤心和悲痛欲绝,似乎在丹婷的眼中托付终身的希望也就此磨灭了,就算她即将陷入那湍急的水中时,有人拦住了她。
她缓缓地起身,看着这宁静如死寂一般的清水潭,恍惚间她脱了鞋,赤脚走到了潭边,准备在出嫁前去将自己葬了。
此时,她渐渐地从口中浮出两个字:“造孽!”瞬间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