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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呈没看一眼他带来的吃食,背靠牢门,望着面前的铁石一般的墙,失声了般不语。这一夜,关鸿风又来了,二话不说就压着容呈做。

    容呈像具丢了魂魄的尸体,随着关鸿风的动作起伏,双眼失神,盯着他后头的牢门出神。关鸿风忽然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十八弟的下落么?"

    提到关横玉,容呈身子颤了颤,这么多日以来,他都没有听说十八王爷的消息,连对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关鸿风用力扯住容呈头发,死死盯着他的脸,"说话啊!"容呈吃痛皱眉,语气却平静,"不想。"

    他装得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关鸿风嗤笑一声,"既然你不在意,那朕就杀了他,好不好?"容呈看着关鸿风发狂发红的眼睛,心里一跳,"他是你弟弟。"关鸿风好心地纠正,"他只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生在皇室,最不屑的就是兄弟之情,否则也不会登上皇位以后便铲除对他有威胁的皇子。如今多杀一个关横玉,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难事。

    不再废话,关鸿风将容呈按在墙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容呈头昏脑涨,心里想,他不会这样做。

    关鸿风爱面子,若是大张旗鼓处置了关横玉,那他的颜面就保不住了。到了丑时,牢房里的喘息声终于停了。

    关鸿风没给容呈好日子过,离开前,又吩咐狱卒动刑。

    容呈还没歇息一盏茶的功夫,两名狱卒走了进来,将他带去黑暗的屋子里,受了一夜的水刑。过了几日,决明又来了。

    决明不再身穿名贵的布料,而是换回了平民布衣,他隔着牢门看着浑身湿透躺在地上的容呈,难以启齿开口∶"龙伎,我要走了。"容呈面无表情看着他,"恭喜你得偿所愿。"

    决明眼里泛起泪光,紧紧抓着衣裳,内疚地说∶"对不起。"容呈不为所动,他问∶"十八王爷怎么样了?"

    决明迟疑了很久,"王爷前些生了病,皇上已经派太医给他医治了。"好歹没有牢狱之灾,容呈松了口气。他还等着关横玉替他把予安救出来。容呈问到了想问的事,冷漠地说∶"你走吧。"

    决明不想就这样离开,他伸手去摸容呈,容呈却转过脸,留下带有鞭痕的侧脸。决明停在半空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慢慢收回手,看了容呈许久,终于转身离开。容呈自始至终没有回过头。

    决明离开没多久,他就发起了高热,人事不省。

    他缩在角落的稻草上,脸颊滚烫泛红,烧得浑浑噩噩,从背影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等狱卒发现异样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容呈昏昏地感觉到有人在替他擦拭,动作轻又温柔,手心是冰凉的触感。未了,那人还轻轻叹了口气。等容呈醒来,已经又过去了三天。

    他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面孔在身旁守着,哑声开口∶"潘太医,是你啊。"潘太医见容呈醒了,急忙将他扶起来,放在墙上靠着,喂了点水给他喝。牢狱外的雨下得很大,伴随着雷声轰鸣作响。

    大雨里隐隐夹杂着哭声,远远传来,容呈揉了揉脑袋,头疼欲裂∶"是我听错了吗?好像有人在哭。"潘太医慢慢地收回手,"你没听错,的确有宫人在哭。"容呈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潘太医。

    除非宫里发生什么大事,否则断断不会出现这种声音。潘太医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他说∶"十八王爷薨了。"

    第45章 你亲手杀了他

    容呈浑身的血刹那冷了。

    他眨了眨眼,很久才找回声音,"什么?"

    潘太医斟酌着说辞,"十八王爷突然病重,太医院的太医倾尽全力救治,可还是无力回天。"容呈摇了摇头,不相信这个回答,"好端端的,十八王爷为何会突然病重?"二潘太医目光闪躲了下,说话有片刻的停顿。

    容呈捕捉到这一幕,猛地抓住潘太医的袖口,"你告诉我实话。"即便关横玉身子不好,也不至于一夜间突然病重,以至于送命。

    潘太医张望四周,犹豫了很久,他压低声音说∶"是皇上在十八王爷的药里下了东西。"容呈呼吸变得粗重,过了片刻,他缓缓松开手,靠回墙上。果然如他猜测一般。

    因为那晚的事,皇帝起了杀心。容呈声音哑得不成调,"他何时死的?"潘太医有些不忍,"就在你发高烧那日。"

    "十八王爷他...他临死前想见你,可是皇上没答应。"容呈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我知道了,你走吧。"潘太医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

    容呈歪过头,听着外面的雷雨声,只觉得凉意从脚底涌上了头。雨水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塌了天似的倾泻下来,雷雨声连成一片轰鸣。这时,身后的牢门"吱呀"打开。关鸿风走了进来。

    他看见在烛火下,容呈汗涔涔靠着墙壁,面容苍白,如死人一般,失神的瞳孔望着角落。关鸿风抬手屏退了身后的狱卒,"你先下去,无朕的旨意不得进来。""是。"

    牢门从外面重新锁上,关鸿风来到容呈面前,看见他隐忍的脸上透出一丝痛苦,挑了挑眉∶"你知道了?"容呈转头,血红的眼睛与他对视。

    关鸿风蹲下去,用力捏住容呈下巴,"怎么,知道你的娣头死了,心疼了?""还是说,你想和他一起去死?"只见容呈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死?"

    关鸿风紧紧盯着容呈双眼,打量他是否真的不在意关横玉的生死。容呈笑着一字一句道∶"是你杀死了他,就算要死,也该是你去死。"话音刚落,就被关鸿风掐住了脖子。

    他的语气像是死了条猫儿狗儿,"本来朕打算留他一条命,但既然他要与朕对着干,就别怪朕取他性命。"他登基之初,是真的打算留关横玉一条性命苟且偷生,只要他安守本分,做他的病弱王爷就好。可惜他碰了不该碰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容呈被掐得涨红了脸,红晕铺满,从口中艰难吐字∶"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下作无耻。"二

    关鸿风笑,有那么一刹那仿佛见到了还是太子的容呈,高高在上,让人恨不得扒了衣裳压在身下,干得他说不出话。事实上,关鸿风也这么做了。

    他粗暴地揪住容呈汗湿的头发,令他抬头,"听说决明走之前来见过你,看来他把实情都与你说了吧。"容呈被撞得眼前发黑,无法呼吸,更别提开口说话。

    关鸿风仰头道∶"朕是让他当奸细不假,但你以为,关横玉的死是他一个人造成的?"

    容呈慢慢睁开了湿润的眼睛,回头看向关鸿风。

    关鸿风眼里浮起恶劣笑意,"是绍南王来告诉朕,关横玉突然找他要那狗奴才,他假装答应给人,转头却把这件事告诉了朕。"容呈睁大了眼,喘息加重。

    他从来没想到绍南王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关鸿风拍了拍容呈的脸,"龙伎,是你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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