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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鸿风恶狠狠瞪了眼面前的容呈,拖着他来到院子里,舀了勺水,将他手上的血迹冲洗干净,粗暴得皮都要被搓破了。容呈没有痛觉般,笑了笑,犹如一朵枯萎破败的花儿,"你不杀了我给你心爱的男宠偿命?"关鸿风咬牙切齿道∶"你给朕闭嘴,今日的事一句不准说出去,否则朕干.死你。"容呈深深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关鸿风没有抬头看他,牙关紧咬,"你想杀了他再死,朕不会这么便宜了你。"

    一股奇异的情绪浮上容呈心头,他低头看着关鸿风用袍子给他擦干手,接着便被跌跌撞撞地拽走了。很快,温言死的消息传遍了避暑山庄。

    皇后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还请皇上为安歌君做主。"

    关鸿风居高临下看着他,"皇后,安歌君出事,朕也很伤心,但他的死是个意外,朕如何做主。"

    皇后用力摇头,伤心地哽咽道∶"皇上,臣妾已问过安歌君身边的奴才,他亲眼看见龙伎亲手杀了安歌君,龙伎是杀人凶手。"关鸿风眼眸蓦然一冷,"你的意思是,朕包庇龙伎了?"

    皇后一顿,连忙摇头,慌张解释道∶"臣妾不是这意思,臣妾只是害怕皇上被奸人蒙蔽,安歌君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关鸿风起身,来到皇后面前,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顺势贴在皇后说∶"若是朕接着查下去,查出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你该如何是好?"皇后起身的动作一僵,脸色微变。

    关鸿风压低的声音深沉危险,"上次是皇家围场,这次又在清凉湖落水,你真当龙伎这几次出事是意外?"

    皇后抬头,对上关鸿风冷冽寒凉的眼神,话卡在嗓子眼里,心渐渐沉入冰窖。

    "朕不说,是想给你和安歌君保全颜面。"关鸿风目光深邃,"你若执意要查安歌君的死,那朕也只好旧事重提,派人去查查这几次的事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皇后浑身一震,盯着地面的瞳孔放大,浑身颤抖更加厉害。

    关鸿风的手搭在皇后肩上,带着一股子危险和警告,"既然你与朕心知肚明,就无需再说那么多。"皇后喉咙吞咽了几下,她不甘心地起身,悄悄退了出去。关鸿风望着皇后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掠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光。隔天清晨,温言身边的小太监突然不知所踪。

    过了两日,有宫人在井里发现了小太监的尸体,捞起来时人都泡肿了,太医查验过后,说是失足而亡。

    容呈也在场,他听到这个消息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关鸿风,只见他不咸不淡挥挥手,让杨公公下去了。之后的日子,和往常一般。

    容呈一直以为关鸿风会杀了他给温言偿命。可他竟然放过了自己。他越来越看不明白关鸿风了。

    有几次,容呈在散步时遇上皇后,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恨不得千刀万剐,扔出去喂狗。有一回,皇后经过时在容呈耳边说∶"龙伎,我知道是你杀了温言。"容呈没有理会,自顾自走了。

    有时间口舌之争,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这一日,天气稍凉,一行人从避暑山庄回到了皇宫。

    听说香阳贡国的使臣来了,关鸿风命人设了宴,他穿上龙袍,对龙床上的容呈说∶"今日.你陪朕一起去。"

    第48章 多找几个男宠

    容呈随着关鸿风来到乾清宫。

    香阳贡国派来的使臣已在殿内候着,见到皇帝来,躬身道∶"香阳使臣拜会皇上。"关鸿风上了御座,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平身。"

    阶下使臣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关鸿风身后的男子,眼中掠过一抹吃惊。那一刻容呈抬头,和注视他的使臣四目相对,脑中一瞬间轰鸣,怔怔望着对面的人。怎么会是他?

    "发什么愣?"关鸿风从后面捏了把容呈臀尖,"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到后面站着。"容呈低头,掩去眼中惊讶的神色,走到关鸿风身后,脑中一片混乱。苏洗居然没死,而且还成了香阳贡国的使臣。

    ...

    这一日,容呈随当朝丞相之子苏洗溜出宫去,连予安都没带上。二人来到一处地方,只见头顶的牌匾上清晰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容呈顿时涨红了脸,"你,简直胡闹。"

    苏洗这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浪荡不羁,邪笑道∶"我的好阿哥,这里头的好滋味你可没尝过。"容呈耳根滚烫,他贵为皇室,平日里连宫门都没踏出过一步,自然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往日里顶多只有他不正经的二哥会拿私藏的春宫图给他。

    容呈羞怒之下转身要走,又被苏洗一把抓住,硬生生拽进了怡红院。

    二人穿着寻常老百姓的衣服,大摇大摆,老鸨一见到二人,立刻迎了上来,"二位爷,想要什么姑娘,我这儿都有。"苏洗豪气地说∶"把你这里的头牌叫出来。"

    老鸨见二人打扮寻常,本还有些犹豫,然而一见苏洗亮出银子,马上换了副嘴脸,将他们迎上了楼。不得不说,怡红院的头牌乃是京城一绝,面如芙蓉,身子轻盈,柔弱无骨,白暂皮肤吹弹可破。苏洗当即瞧上了其中一个头牌,抱着进屋欢乐去了。

    而容呈推拒了,任由老鸨如何劝说也不要,只在外头等苏洗罢了。

    不多时,屋里传来摇床的声音,女子的娇吟和苏洗的低喘,听得容呈面红耳赤。

    后来,二人去怡红院的事不知为何漏了馅,皇帝得知后勃然大怒,苏洗为了护住容呈,将一切罪名揽在自己身上,加上予安作伪证,苏洗活生生挨了一顿板子,一个月下不来床。

    犹如昨日才发生的事。

    容呈失神地站在原地,直到他被提及,才陡然回过神来。苏洗忽然问∶"不知这位是?"

    关鸿风揽住容呈的腰,将他带到怀里,话里夹杂着讥讽∶"是宫里的乐伎。"苏洗错开容呈投来的目光,笑得勉强,"如此美貌的乐伎,还是第一次见。"关鸿风听了心情变得愉悦,容呈虽不听话,可这张跌丽勾人的脸还是有些好处的。使臣见完了,关鸿风也疲了,苏洗见状,起身告辞。临走前,他意味深长看了容呈一眼,退出了乾清宫。容呈吁出一口气。

    耳边传来关鸿风的讥笑,"让你陪朕见个使臣,就紧张成这样,真是上不了台面。"容呈难得没顶嘴,言多必失,他不想让关鸿风看出他与这位远道而来的使臣有关系。关鸿风拽着容呈坐到腿上,拿起桌上的酒壶,壶嘴往他嘴里塞,"喝点,壮壮胆。""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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