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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鸿风转头望向身旁的容呈,只见他闭着眼,歪头靠着马车,身子随着颠簸起伏,嘴唇毫无血色。睡了这么久,还没醒?

    关鸿风察觉不对,他伸手探了下容呈的额头,像炉子般烫手。容呈发起了高热。

    他的病来得突然,车上没有药,潘太医无法医治,只能以冰布敷额头。夜色渐深,两辆马车停了下来。

    马夫与潘太医在河边架起篝火,噼里啪啦的火光在脸上跳跃。

    穹庐内,关鸿风将容呈平放在草地上,脱去他身上湿漉漉的衣裳,翻身给他穿衣裳时,只见背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像是用针扎出来的。关鸿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消想,便知道是谁干的。

    他伸手抚摸着容呈背上的针口,身下的人颤抖了下,不知是疼还是冷的。混账东西!

    外头忽然传来潘太医的声音∶"皇上,鱼烤好了,您来吃些吧。"

    关鸿风压下心口的烦闷,冷冷嗯了声,给容呈换上干衣裳,起身出了穹庐。看着面前跪下行礼的两人,他淡淡道∶"宫外无需这些俗礼。"马夫和潘太医这才站了起来。

    潘太医回头,看见容呈躺在穹庐里,已换上了关鸿风的外衣,额头敷着打湿的帕子,依旧昏迷不清。马夫去看看马儿有没有栓好,篝火前只有关鸿风和潘太医两人。潘太医浑身僵硬,毕竟和帝王独处,难免不自在。

    他将烤好的鱼递给关鸿风,恭敬道∶"皇上,这鱼鲜美,您尝尝。"关鸿风从潘太医手里接过串着鱼的树枝。

    跳跃的烛火在关鸿风漆黑的双眼里点了抹亮光,让潘太医忍不住想起在黑夜里伺机而动的狼,不寒而栗。关鸿风忽然说∶"你还未娶妻吧?"

    潘太医手一抖,翻了翻面前正烤着的鱼,"是。"

    关鸿风拿着树枝,不紧不慢将手里的鱼在篝火上翻了一面,"为何还没娶妻?"

    不知为何,潘太医觉得皇帝在试探他,背上不由得涌起一股冷意,强装镇定道∶"许是缘分还未到吧。"关鸿风意味不明笑了一声,抬眼看潘太医,"朕瞧着张尚书家的独女不错,回去便给你们赐婚吧。"潘太医浑身一僵,顾不上面前烤的鱼,慌张跪在地上,"皇上,臣……"关鸿风打断了他的话,挑了挑眉,"怎么,你看不上?"

    潘太医呼吸粗重,"臣不敢,只是臣还未有娶妻生子的念头。"

    关鸿风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看着他,"难不成潘太医心有所属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潘太医,潘太医汗如雨下,僵硬摇头,"没有。"

    面前安静一片,潘太医知道当今天子还在看着他,他闭上眼,痛苦挣扎许久,颤声道∶"臣.....谢主隆恩。"关鸿风勾起嘴角,将鱼扔进火堆里,溅起无数火光,起身回到穹庐。

    潘太医脱了力似的跪趴着,背上涌起的那骨子冷意还未散去。皇帝是在敲打他,不要打容呈主意,更不要有帮龙伎逃跑的念头。一夜过去,容呈的烧退了不少。

    他被关鸿风抱在怀里,身子依旧滚烫,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关鸿风的手臂上,难得温顺一回。关鸿风掀开帘子,已过了两国交界处,到了自己的地盘。很快便能回到皇宫了。

    关鸿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抚摸容呈的脸,一个念头浮上脑海。若是他一辈子这么听话就好了。

    意识模糊间,容呈听见有人在耳边说∶"龙伎,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敢逃,朕一定亲手杀了你。"

    这话如风飘散在耳边,很快他跌入一个梦中,梦见赤国被灭那晚,他被关鸿风抓住,在军营里凌辱,自己拿刀刺伤了关鸿风,可皇帝没杀他,反而将他拥入怀中,轻轻拍着背。

    白光一闪,面前雾蒙蒙的一片光景。

    容呈慢慢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盘龙殿顶,黄色幔帐,还有那熟悉的淡淡香味。是关鸿风最喜欢的龙涎香。原来他已经回到了皇宫。

    寝殿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容呈一个人。

    容呈强撑着身子坐起身,动作却突然停住了,他转头望去,只见沉重的锁链缠住了他的双手。"你醒了?"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容呈回头,看见关鸿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望着他。容呈脸色变了变,"你这是做什么?"

    关鸿风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容呈的脸,声音诡异的温柔,"龙伎,从今以后,你就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一

    第58章 那人死了

    容呈觉得关鸿风疯了。

    他看着手上的锁链,一股子恐惧浮上了心头。

    关鸿风捏了捏容呈漂亮的耳垂,"你这么不听话,只有把你锁在这里,才不会乱跑。"容呈伸出手,露出伶仃手腕,拽住关鸿风龙袍,有气无力地示弱道∶"不要,我知错了!"关鸿风抚着容呈的脸,盯着他双眼,"那你告诉朕,以后还逃不逃了?"容呈用力摇头,脸色烧红了,人也软绵绵的,像窑炉里烧的白玉,精致又漂亮。关鸿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既然你不打算逃,那朕囚不囚着你,又有何分别?"容呈愣住,后知后觉上了关鸿风的套。

    关鸿风的手落在容呈腰上,指尖一勾,便抽落了他的腰带,"还是说,朕把你的衣裳剥了,这样就算你逃出去了,光着身子也不敢乱跑。"容呈脸色一变,用力挣动了下手腕,铁链磕在床头,撞得作响。关鸿风嗤笑一声,"朕不过与你说笑罢了。"

    以前就是自己太纵容龙伎,他才会胆大包天,干出逃跑的勾当,若是不给点教训,容呈怎会学聪明,安分的待在他身边。

    关鸿风说∶"这次朕放过你,若是被我知道你还敢打逃跑的主意,我就将你剥光吊到城门上去,让万人瞧。"说罢,他起身往外走,容呈看着关鸿风消失在门外的衣角,想起昏迷时耳边传来的那句话。是夜,潘太医来养心殿给容呈看诊。

    他脸色不太好,目光躲闪,看得容呈云里雾里,"怎么了?"潘太医摇头,有些心不在焉。

    容呈想起那日在林子里的事,敏锐道∶"是关鸿风为难你了?"

    潘太医摇了摇头,犹豫许久,他开口道∶"皇上给我赐了婚,张尚书家的独女,下月初一便拜堂成亲。"容呈愣了一下,"关鸿风赐婚?"

    潘太医点头,支支吾吾道∶"皇上许是疑心我与你之间...他的话没说完,容呈却明白了。

    关鸿风疑了他们两人之间不清白,所以才故意赐婚,想断了潘太医的念头,借机敲打他别生出不该有的念头。然而看潘太医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这婚事他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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