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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眼,看着容呈手上的匕首,寒光闪过,映着他充满阴翳的脸。

    容呈说∶"人不可貌相,不是医馆越大越漂亮,大夫就越有本事。"何况只是问一问,若是真的医治不了,他们也不吃亏。

    林子茂盛,一丝阳光都射不进来,阴沉沉的,透着一股子阴森死寂。

    他梦见那名太医将予安绑起来,扔进柴房,几名高大壮汉走了进去,赫然是那日闯入家里的土匪。那些土匪面目可憎,比那日闯入他们家时还要凶狠粗鲁。

    容呈在林子里兜兜转转,找了许久,终于在一处长沟里看见了几具堆积的尸首。许是遭山上的野物分食,尸首变得惨不忍睹,已看不出人样。

    看到手臂上沾着血迹的细布,容呈想到昨夜关鸿风替他阻挡土匪的场景,他不愿意再想下去,也不愿再看,快步走进院子里。

    "朕告诉你,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成了具白骨,那狗奴才也休想抢走朕的东西!"他一脚踢开了容呈买回来的东西,仿佛泄愤一般,转身离开。容呈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长长吁了口粗气。这疯子,到了这般田地还不愿意放过他。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可以让皇帝惦记的?容呈头疼欲裂。

    马车里的关鸿风看见他,跳下马车,不紧不慢来到容呈身边。容呈只当自己瞎了,什么也没看见。关鸿风看了眼四周,问道∶"那狗奴才呢?"听到这话,容呈回头瞪了他一眼。

    更何况,若是说了实话,保不齐关鸿风要在背后动什么手脚。他一问三不答,关鸿风目光微沉,瞧见容呈手上提的东西,伸手去拿。二人指尖相碰那一瞬,容呈浑身一颤,下意识甩开关鸿风的手。只听见他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竟是碰到了伤口,

    大夫笑道∶"若是不能,我怎会夸下海口,这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吗?"

    容呈强忍着喜悦说∶"只要您能治好他的嗓子,多少银子我都可以出。"

    予安待在医馆这些日子,少了个人在身边吵闹,容呈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他每日就待在山上,种种草,喂喂鸡,日子清心寡欲。

    他正要离开,忽然看见不远处落在草堆里的斧头,是那土匪头目当时手里拿的,上头还沾着血。他心里动了动,走过去拾起,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家里正好缺了砍柴的斧子,用这个正合适。容呈提着斧头回去了。●

    是夜,乌云黑压压的,紫雷在云层中穿梭,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容呈早早歇下了,他躺在床上,做了个梦。

    容呈一字一顿道∶"你救了我,我不想杀你,更不想和你有牵扯,我和予安只想过自己的日子。"这句话不知怎么激怒了关鸿风,他恶狠狠道∶"你休想!"

    容呈道谢,顾不上买菜,赶紧带着予安去拜访这位名医。

    容呈独自回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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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了医馆,有个男子背对着他们正在抓药,背影看来约莫三十多岁。听到脚步声,大夫回头,疑惑的看着二人。

    推门而入,将东西放在地上,一道长长影子从外头投了进来。

    没了予安,所有事只有他一个人干,倒不累,只是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容呈独自一人收拾好屋子,眨眼到了天黑。他沐浴更衣,上床歇息。

    容呈望着房梁,心里记挂着予安,不过想到七日之后,便能看到叽叽喳喳的予安,嘴角多了些笑容。他想着二人以后的好日子,安然入睡。

    容呈察觉关鸿风进来,冷冷道∶"你出去。"

    "那当然,我骗你作甚,听说这大夫周游列国,到各地行医,是位名医。"容呈心里一动,顾不上唐突,转头问∶"你们说的那位大夫在哪里?"两个妇人对视一眼,指了个去路给容呈看。

    第78章 别蹬鼻子上脸

    屋子那,马车里的关鸿风瞧见,深邃的目光不知在想什么。这时杨公公从外头进来,低声说∶"皇上,绍南王来信。"

    容呈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若是予安的嗓子能治好,以后他便不用当个哑巴了。予安瞧着也很高兴,紧紧握住容呈的手。等他的嗓子治好了,他要天天在主子耳边唠叨。

    容呈便交了定金,将予安留在医馆,约定七日后来接他回去。

    容呈想着也好,这太医医术精湛,保不准有其他病人也来瞧病,若是忙了顾不上帮予安医治,可是得不偿失。过了这村没了这店,这个道理容呈还是明白的。

    容呈说∶"大夫,听闻你医术精湛,不知能否治好我弟弟的嗓子?"听到弟弟这个称呼,予安愣了愣,耳根浮起一抹红晕。大夫让予安坐到跟前,给他把脉。容呈面色凝重站在一旁,手心微微出汗。过了会,大夫收回手,点头道∶"能治。"

    容呈蹲下身,瞧了一会儿,终究是觉得无趣。

    "真有这么灵验?"

    容呈衣衫有些凌乱,他用力抹了把嘴,厌恶地说∶"关鸿风,这不是在皇宫里,别拿你以前那套对付我!"关鸿风被激怒了,逼近了说∶"若是朕要那样对你,你又能如何?"话音刚落,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关鸿风脖子上。

    关鸿风漆黑的眼珠透出几分不悦,"大胆的东西,竟敢这样同朕说话?"容呈面无表情看着他,"这儿是扬郡,你这皇帝的位置未免坐得太宽了。"这话明显在讥讽关鸿风,他磨了磨牙,突然伸手捏住容呈下颚,粗暴地吻了上去。容呈后背撞上墙壁,口腔内被扫荡了一遍,舌尖缠着舌尖,仿佛往事回忆浮上脑海,容呈闭上眼,用力一咬,关鸿风顿时吃痛,不由得松了嘴。他难以置信擦了把嘴角,流血了,鲜红刺目的血迹沾在指尖上。关鸿风抬眼,冷冷道∶"这是你第二次咬朕了。"

    大夫摆了摆手,"花不了多少银子,只是需让病人在我这医馆待上几日,我好尽心尽力替他医治。"听到要让予安留下,容呈有些犹豫,可予安却毫不犹豫点头。他比划道∶"主子,每天上山下山也不方便,我就留在这里吧。"

    容呈心脏狂跳,惊讶道∶"真的?"

    无聊之际,他忽然想到那日被杀的土匪们,杨公公将他们的尸首都拖去了后山喂狗。他无事可做,便去了后山。

    废了一番功夫,两人终于找到那医馆,看起来有些破败,比寻常的医馆寒酸。予安瞧着皱了脸∶主子,这不会是个神棍吧?

    关鸿风也不恼,又问∶"他不是和你下山去了么?"容呈懒得搭理他。

    关鸿风放下帘子,从杨公公手里拿过信,打开,当他看见里头的内容后,微微勾起了嘴角。"拿去烧了。"关鸿风随手把信给了杨公公,靠向车壁,眼里的笑意到达深处。杨公公嘛一声,下了马车,将信扔进火堆里,呲啦一声,猛烈吞噬。在烧焦的信的末尾有一行字——皇兄,人我带走了。

    关鸿风捂着手臂上的伤走了进来,张望四周,这里已没了土匪入侵的痕迹,有些陈设虽砸坏了,但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看来这两人是真把这儿当成了家。关鸿风忍不住嗤笑一声。那狗奴才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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