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1/1)

    他心意已决,即便是皇太后从陵墓里爬起来,也改变不了他的主意。按宫中以往的规矩,皇后是要住在景仁宫,日日接受嫔妃请安。关鸿风知道容呈不爱这些虚礼,便免了嫔妃拜见,依旧让他住在养心殿。反正他已经够荒唐了,不怕再荒唐一回。

    这日,容呈在御花园散心,遇上同样出来散心的汤贵妃。汤贵妃一见到容呈,目光闪过一抹怨恨,眼神像要吃了他。

    也不怪她恼恨,上回与容呈见面还是主子与奴才的身份,可如今容呈一跃成了皇后,压了她一大截,还坐上她最想要的那个位置,她如何能不恨。

    汤贵妃慢吞吞行了个礼,"参见皇后。"

    听到皇后这两个字,容呈只觉得厌烦,心里对关鸿风的埋怨又多了一分。未等容呈让她免礼,汤贵妃自己站直了,笑道∶"皇后怎么一个人出来散心?"容呈淡淡道∶"我不习惯人跟着。"

    这话半真半假,这宫里都是皇帝的人,一想到要在关鸿风的监视之下活着,行踪事无巨细禀告,他就厌烦得很。

    汤贵妃意味深长地说∶"既当了皇后,身边没个宫人伺候怎么行?"容呈一言不发,点点头,便要离开。

    二人擦肩而过时,汤贵妃忽然阴阳怪气道∶"难怪龙伎不愿出宫,原来是因为要坐这皇后的宝座。"容呈停住了脚步。

    他不走,不过是因为信不过汤贵妃,就连他也是立后那日才知道关鸿风的心思。

    但容呈性子冷淡,向来不在意别人如何想他,也不愿浪费口舌去解释,只当作没听见,转身离开。身后的汤贵妃眼中闪过的一抹杀意,手中帕子揉成了团,被扔到脚下狠狠践踏。这夜,关鸿风回来了。

    他上了龙床,与容呈挤在一起,从身后抱着这具柔软的身子。

    容呈的力气向来没有他大,每回都挣脱不过,到后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身子也被关鸿风玩烂了,何必矫情。

    耳边传来关鸿风的声音,"今日朕去上朝,那些朝臣们说,你虽为皇后,却不能绵延子嗣,朕登基至今也无皇子,只怕来日驾崩,这江山无人接手,朕觉得很有道理。"

    容呈心里动了动,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等着关鸿风说下去。

    身后的人目光忽明忽暗,沉声道∶"朕打算让潘太医开几副补阳的药,这些日子,朕便去后宫待着,直到她们给朕怀个龙子,你说可好?"

    第92章 侍寝

    面前的人身形微微一顿。

    关鸿风说∶ "等朕有了龙子,堵住那群人的嘴,就可以和你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容呈始终没回头,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声说∶ "随你。"

    关鸿风的手放在容呈光滑的后脖颈上摩挚了两下, "你吃醋么?"

    容呈转身拍掉关鸿风的手,冷笑一声,"你未免木看得起你自己。"

    关鸿风目光犹如0暗的角落里的野兽,又像发了狂的野狗,贿时要发疯。

    一夜无话。

    翌日,皇上便纳了个新定入宫,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丁承福的女儿,听说出落得干净漂亮,性子又活泼。

    按规矩,新人是要来见皇后的。

    响午,那女子便来了养心段,她跪在地上,杏眼桃唇,身上的浅黄色需裙耐得她像未成熟的机子似的,透着一股子生动灵活。

    难怪合酸关鸿风选上。

    容呈好整以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跪在地上的女子低声答∶"丁秋岚。"

    容呈嘴里嚼着区个名字,笑道∶ "残乙收夏暑,新雨带秋岚,是个好名字。"丁秋岚抬头看向容呈,丝毫没有皇后的架子,倒像是兄妹一般与她说话。

    容呈被她着也毫无不悦,微笑道∶ "好好伺候皇上,以后你有的是福气。"

    丁秋岚回过神,后知后觉失态,再次低头,"是。"

    容呈特意拨了长云轩给区位女子住下,那儿离养心殿近,侍寝也方便。当夜,敬事房的人来了。

    他手上端着的托盘里放了几块刻着各宫娘娘称号的牌子,其中丁秋岚的也在其中。关鸿风斜脱了一眼容呈,"新人你见过了?"

    容呈点头。

    关鸿风打量着容呈表情,故意∶"你觉得如何?"

    容呈险上没什么神色,淡淡道∶"漂亮。"

    关鸿风本是为了激一激容呈,可是听他如此套赞其他女子,心里却有些不悦,明A怪气地说∶ "朕忘了,你以前可不是断触。"

    容呈抬眼看他,"我如今也不是。"

    关鸿风拉下脸,眉眼间的明熙露了出来,"你若不是断触,和那狗奴才又是怎么回事?"

    容呈想到予安,身上的尖刺便收了起来,低声道∶"他i和你不一样。"

    一般怒火直冲而上,关鸿风心口都像烧着了似的,阴沉沉道∶ "有什么不一样? 朕堂堂一国之君,还比不上一个奴才?"容呈听着他话里一口一个奴才,语气更冷,"在我心里,他就是最好的。"

    区句话犹如在关鸠风心上扎了刀,予安三番两次惹祸,容呈从人不嫌他碍事,自己救了容呈几回,却丝毫付不着好,还像条流浪狗似的酸嫌弃,

    他一时间愤怒又委屈,不甘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快要穿破身体冲出去。

    气氛一时间剑弩张。

    杨公公见了,急忙说∶"皇上,该翻牌子了。"

    关鸿风回过神,恶狠狠瞪了杨公公一眼,目光在托盘上扫了一圈,这么多人都比比不上一个容呈让他来得挠心挠肺。

    关鸿风凉凉地开口∶"皇后说,朕该翻谁的牌子?"

    容呈扫了一眼那些绿牌子,心里一动,"那便今日进宫的新人吧。"

    敬事房的总管木监看向关鸿风,只见帝王那双深邃的眼睛充满瞩,随时像要杀人。

    "你就一点也不吃醋?"关鸿风突然捏住容呈下巴,将他的脸报过来,磨牙道∶"哪怕一点都没有?"容呈在他逼飘的眼神下别开了眼,喉结滚动,"没有。"

    关鸿风咬牙切齿地笑了起来,连连说了几句好,伸手翻了丁秋岗的牌子,气急败坏离开了养心殿。

    容呈望着关鸿风充满戾气的身影,不知他脑限些什么,区女子难道不是他召进宫来的?

    如今又装什么委屈。

    容呈在龙床上坐了久久,直到身子发凉,他才掀开破耨躺了进去,怔证望着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勉强入睡。

    夜如以往一般死寂。

    远处的天空泛起一抹白色,容呈醒了过来,床边空荡荡的,没半点活人气。

    他望着殿顶的龙纹出神,回来皇宫区么些日子,好像区是第一回 关鸿风不在身边。

    容呈晃了晃脑袋醒种,起身穿上外衣,下了龙床,来到腾桌前。

    他一问早起,御膳房也早早将早膳送过来,依旧是以往那些菜色。

    容呈食之无味,喝了两口便将张推开,望向窗外的天色。

    这些日子关鸿风日日宿在长云轩,丁秋岗从常在一跃晋为贵人,皇帝此举引得宫里许多嫔妃不满。

    杨公公将区事告诉容呈,容呈反应淡淡,只是说了句知道了。

    杨公公忍不住说∶"皇后,您身为一国之母,应该劝诫皇上。"

    容呈笑了笑,"皇上乃一国之君,他要做什么,我管不了。"

    杨公公心想,哪是管不了,分明是不想管罢了。

    他心里嘀咕,又听见容呈说∶"还有事?"

    杨公摇头,说了句奴才告退,便退出养心殿,去了长云轩。

    "如何?"关鸿风一见到畅公公出现,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问,"皇后可有什么反应?"

    杨公公犹犹豫豫道∶"皇后说皇上做主便好。"

    关鸿风目光沉了下来,"只区样?"杨公公不敢再说话。

    关鸿风心里憋了口气,抬手打落了手边的茶杯,茶水滚了一地,茶叶掉得到处都是。

    杨公公急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许是……许是皇后身子不适,所以才不管事。"

    关鸿风闻言,火气消了一半,皱起眉头,"身子不适?"

    杨公公说∶ "近日皇后吃的少,往日里最爱的荷花羹也让御膳房别做了。"

    关鸿风眉头皱起,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朕?"

    杨公公支吾道∶ "您………您那日说,便是皇后死在养心段,也无需与您说,所以奴才就………"关鸿风居高下冷冷看着他, "你还敢跟朕顶嘴?"

    杨公公趴在地上,忙说不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