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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凉州最后竞变成了个旅游胜地,海凉州州府被开辟成了一座“鬼屋”,里面阴森森,恐怖得很,传言太子殿下就是把旱魃镇压在这里,全国很多百姓慕名而来,只为寻一刺激。

    荣琪迷迷糊糊,其实此时正是睡得香的时候,脑子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有些沉沉地,他含糊不清道:“师父,你抱抱我。”说完便缠上了陆渊。

    荣琪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多了,他只是喝了一碗酒酿而已,为什么就晕晕沉沉的呢?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面颊,头发拂过时的微痒触感仍在,他弯起了指尖,轻轻挠了挠,不知为何他更错乱了。

    准备离开的前一晚,书房内,陆渊仍然在处理着政务,荣琪则面捧着书本,呼呼大睡。

    荣琪听到这个节日命名,忍不住笑道:“真是好玩儿,海凉州明明是个内陆旱城,降水本身就少,城内也没什么江河湖泊,可偏偏就叫了个‘海凉州’,让人还以为是个水城,如今命名一个节日,又取名为‘过水节’,师父,他们这样取名,不会被其他州城的百姓们笑么?”

    陆渊看了看幽罗,本来煞白的小脸蛋,现在灰头土脸,肯定是受了不少苦。

    窗户没有关好,风吹了进来,陆渊的发被吹得动荡,轻轻地来回扫着荣琪地面颊,有点痒,荣琪却不敢抬手挡。

    仍然是秒接,幽罗骂骂咧咧道:“陆渊你特么还记得我么?啊?你都几天没找我了!你特么就这么忙么?我要是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我就问你怎么办!你去哪儿找一个像我这么好这么贴心这么帅气这么完美的伙伴?你太过分了,我对你这么好,你看看你怎么对我的……”幽罗开头本来只是开玩笑似的控诉一番,谁知道一控诉就收不了了,一边控诉一边回忆起这些日子来受的委屈,越说越难受,不等陆渊说话,就把通灵镜给灭了。

    “明日一路上会有些辛苦,你若困了,回房好好睡吧,不用等我。”揉了揉荣琪额前睡乱了的头发,轻声道。

    陆渊回到书房,重新坐于案桌前,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拿出了通灵镜。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不知何时竟成了百姓口中的神,甚至特地择了个九月十九的日子,作为以后纪念太子殿下战胜旱魃的日子,称之为“过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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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罗翻了个白眼。

    “名字寄予了期望,当初命名这做州城的人,肯定也是对这座州城充满了希冀与祝福。”陆渊回道。

    荣琪茫然地点了点头。

    幽罗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幽罗白眼翻到天际,最终也不再为难陆渊,“这几日我去了好些地方,都没有闻到煞的味道,不过……听讲,南边福安州的东苑山上突然黑雾缭绕,盘旋了三日不退,我觉得有些蹊跷,打算明日和叶欢一起去看看。”

    微微的风,荣琪突然鼻尖动了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头伸进了陆渊的颈窝里,这个味道,好熟悉啊……

    荣琪听到这样的传言时,正和陆渊两人穿着便服闲逛,马上就要回京都了,临走前,再看看。

    荣琪一下被压迫,难受地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师父无限惊慌的脸,当然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们明日就回去了。”陆渊道。

    这个谣言没有一点逻辑性可言,根本经不起细究,仔细想想甚至是荒唐,可奈何百姓们就爱听这样的故事,灾难乱世之中,得有一个人以神明的方式出现,他是一种信仰,一种寄托。

    陆渊见他如此,连忙起身,理了理头发衣服,而后道:“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便关好门窗离开了。

    “好的,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唤我,过几日我这边安顿好,便去找你。”

    “这几日你可有遇到什么危险,你若需要我可以随时唤我。”

    陆渊将荣琪拦腰抱起,送回了房间安稳地放在床上,可是就在他想要放下时,荣琪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陆渊往自己身上一带,陆渊一时没站稳,便整个人压到了荣琪的身上。

    “其实我也知道,不过,事实最终也证明了名字改变不了什么,不是么?另外……对了师父,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流言呢?明明不是我……”

    海凉州慢慢回归了正轨,关于这座州城的传说慢慢又演变了多种版本,不过皆以太子为原型,只不过配角各有不同,民间话本子也传了很多,写得很是离奇刺激。

    “嗯~”陆渊不知道说啥,“辛苦了啊,最近都还好吧,我这几日有些忙,抽不开身……”

    “是你,”陆渊打断了荣琪的话,低首望着荣琪柔声道,“如果不是你,这座城就是座死城。”

    陆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高兴,集市里有一家做桂花酒酿的小摊,闻着味道香甜,荣琪嘴馋便喝了一碗,就这么一碗,他便跟醉了一般,回来倒头就睡。陆渊觉得有些可爱,要知道崔琪可是个酒神,若日后有机会得知,这一世,一碗酒酿就让他如此这般,肯定会无地自容。

    不知何时,陆渊将铺在荣琪面上的本子收回,荣琪突然惊醒,见是师父,便揉了揉眼睛问道:“好了么,可以去睡了么?”

    陆渊被劈头盖脸地骂得莫名其妙,又试着连了两次,都未应,第三次时,终于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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