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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在地上的大黄狗或许是感觉到印祭天的心情不太好,它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叫,叫的他们三个人根本就睡不着觉。
二狗子疑惑不解的道:“那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他还不打算放开你吗,当年他说的可是清清楚楚。”
回去后,印祭天打算去找一下北邙,希望他带着二狗子马上离开这里,他是不能离开的,毕竟就如二狗子想的一样,这里那个小茅草屋无非就是一个没有带栏杆的监狱而已。
见他走了,印祭天依然还是不太放心,心里面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似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一样,他平平静静的过了十几年,却没想到会被左邘给打断了。
知道左邘要过来,他也不能随意乱走,要是突然失踪了,到时候被潇澈那边得知了还不得操刀打过来,要是不躲起来,有躲不过左邘,天知道他心里面是真的不想和他见面。
印祭天微皱眉头,后又松开,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叹息道:“本来还以为是永和帝在想这场战争的事情,看来不是了。”
二狗子不自在的咂了咂嘴:“他……没有告诉你来的人是谁吧。”
以前老是对荼靡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以后找人要擦亮眼睛,女人的腰杀人的刀,要是腰细的女人,绝对都是坏女人。”以前的信誓旦旦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栽到了那人的手上,这叫什么,识人不清,还是自作孽不可活。
拢了拢身上几件衣服,回答着:“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我,怎么你知道?”见他发愣,印祭天也只是笑了笑,说,“好了,是谁来又不关我的事情,再说了,那皇帝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会派人来治我的罪的,所以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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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点着烛火的茅屋道:“那就将眼泪擦干净,到时候别被北邙给笑话去了,丢脸的也是你自己。”
印祭天点头应道:“嗯,我知道,白天的时候北邙就告诉我了。”
二狗子走到马厩里面,看着那两匹瘦马还在,瞬间就松了一口气,抬腿就往城墙的位置跑去。
“傻子,”印祭天扶着额头摇了摇头说,“还没有看出来吗,我现在是身处两国的中间地界,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他南平国会无声无息的沉默十几年的原因全都是因为永和怕他吗,其实不是这样的,早在二十年前有一个人欠我一命,他这是在还债而已,我一但离开这里,到时候潇澈必定带军攻打过来,你让我逃去什么地方。”
一路上气喘吁吁的也不停歇,上了楼果然就看到印祭天站在迎风处,吹着冷风,夜间的冷风是最冷的,哪怕现在处于夏季来领之时也依然如此。
在院内坐了一会儿,印祭天实在是睡不着觉,后又起身走了出去,去了今天躺着的那一人高的小土坡上。
不了解情况的北邙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后就对他说道回去休息了就离开了。
“那你现在……”二狗子抹着脸追问着。
是想谁要是和自己的前夫遇到了谁会不尴尬,两个人难不成还聊的开,现在他就是心里面纠结的要死,更何况以他那性子非得将他那破茅草屋给烧了不可,他的那危房再怎么说也是借的别人的,要是真的烧了他晚上住什么地方,所以头疼,将他害成这样的人是左邘,给他希望的依然是他左邘,天杀的他就是逃不出去了。
“好了,不要哭了你要是在哭我都以为是我欺负你了,一个大老爷们儿的眼泪比隔壁的小娇都还多。”不会安慰人的印祭天站在原地,打算将自己的衣摆扯下来一块递给他擦眼泪。
印祭天点了点头,是想他说的也是有理,他这里一到夏天连冰块都没有降温,每天都是热,一到寒冬都是冷,没有被子就全靠外面的那些枯草熬日子,这一熬又是一年的,其余两季对他们而言那才是好日子。
还不等撕,就被二狗子的手给拦住了,眼间二狗子拿着自己沾满烟味的衣袖擦了擦眼,哽咽着说:“不要撕了,不要……你本来就没有多少衣服,更何况我也不会缝衣服。”
得知真相的二狗子吓了愣了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原来这十几年的和平时间全都是印祭天一个人换过来的,这算得上是什么,自己国家不保却要一个被废逐的人来付出代价,这和关在监狱里面又有什么两样,想到这里二狗子又是忍不住的心疼,他印祭天当年带兵打仗数十年之久,却落的一个这样的下场,这老天爷就不能睁眼看看。
“喂,”二狗子走上前用胳膊肘抵了抵他的肚子说,“你知道吗?京城派人过来了。”
连翻了几个房间,就是不见北邙,后又想到了什么也就知道他去来什么地方,走到后院,就看到北邙真在和大黄狗玩儿的疯。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印祭天和左邘之间有秘密没有告述他,现在从他的语气里面更加可以肯定一点了,左邘是个印祭天都害怕的人。
印祭天抬脚就打算跑,才跨出一步就被他摁在了地上,印祭天瞪大眼看着那张快要忘记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袋里面也都还是乱的。
一回去,二狗子就垂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熄了灯,看着灯灭了,印祭天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他的心里伤害很大。
见他抬腿要走,二狗子就拉住了他的衣袖,带着哭腔开口道:“来的人是左邘,不知道为什么永和帝会吧左邘派过来。”
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道:“左邘这次过来的目的恐怕不简单,要不然就是过来看看我到底死没死,要不然就是为了其他的事情,这次我们要小心一点了,还有要是遇到危险,你和北邙就立刻跑。”
想明白了这一点,二狗子拉着他的手连忙摇头说道:“不行,我们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印祭天走上前问道:“北邙京城派来那个人什么时候到这里,你知不知道他到底要去那个地方,是我们这里还是苏将军那边。”
一到哪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用金丝秀出暗纹的人站在那小土坡上,那一眼看的他是胆颤心惊,这辈子他都记得这个背影,给了他希望又带绝望的人,十几年前他就一人站在朝堂之上,其余人都在想着怎么处置他,有的不同意,有的同意,只有他一个人在那一群人中隔岸观火,看着那火越少越大。
“说的也是,既然如此,这几日要是有不认识的人就不要在开门了,你也不要到处乱跑,尤其是要注意那些衣着华丽的人或是军人,听明白没有。”虽然想着左邘不可能会过来,但是他心里面还是不太放心,依然还是给他交代了一声。
北邙将快撸秃的狗放下,回道:“这个我倒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我之前去苏将军哪里偷偷摸摸打听到的,不过以我来看那人不可能来这里的,毕竟你也是知道我们这里贫瘠成什么样子的,那人来了也只有每天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