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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如一缕细风擦过他耳畔。

    顾末泽抱着人的身形僵了僵,那软绵呼气好似不是拂过耳朵,而是往他心?口吹了下。

    化成?能燎原的小火苗,在心?间一下燃烧起来。

    闻秋时埋头等了半晌,还被抱着,他一边警惕掂弄,一边微扬脑袋,发现顾末泽耳朵莫名泛起了红意。

    闻秋时蓦然想起上次看到顾末泽红耳的时候,崖洞里他性命攸关,殊死一搏堵住顾末泽薄唇。

    闻秋时心?间一梗,摇摇头甩开脑海中的场景。

    不能想不能想。

    他动?作惊醒愣了神的顾末泽,顾末泽快步走到床前,俯身将人放在铺了软被的榻上,“师叔先休息,我出门一趟。”

    话落,刚回房的人,一转眼又出了门。

    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闻秋时纳闷地钻进被窝,这次他又没欺负人,怎么突然就慌了。

    本想告诫顾末泽以?后莫要抱他,他没羸弱到连路都走不了,但人没影了,只?能作罢。

    后半夜,闻秋时睡得正香之际,身侧被褥沉了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听到一声低沉沉的“师叔”,又合上了。

    次日天尚未亮,符会大门前已?堆满人。

    按照以?往,昨晚就已?经公布晋级结果,今年由于参赛符师多,推迟到今早。

    临近揭露时刻,在场所?有?人皆面带紧张地望着上空。

    咚——

    一声沉闷钟响。

    符会上空浮现出九排气势如虹的大字,全场一默,接着是沸腾至极的喧闹。

    “柯柳白生果然不负众望,假以?时日,必成?我北域的栋梁!”

    “长老们竟然都败了?只?剩天麟一个,天麟果然如老族长所?言,是我楚氏之光!”

    “灵宗竟有?两个长老进入半决赛!加上南独伊,半决赛沾了三?分之一,大树底下好乘凉啊,有?天符师指点?就是不一样。”

    “南长老年少时在北域待过一段时间,也?受过符主?点?拨。”

    ......

    半决赛名单一出,几?家欢喜千家愁。

    大半夜便来等候的天宗众人,仰头望着半空,集体陷入呆滞状态。

    周围吵吵闹闹,张简简等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僵硬着身躯,过了好半晌,待最初的讨论热度渐消时,才突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闻秋时!是我们闻长老的名字!”

    “半决赛!天宗!”

    一群人仿佛回到了那夜,被雷劈得哦哦啊啊,到了神智不清胡言乱语的地步。

    几?十人闹腾起来,周围不管在喜还是在哀,都纷纷朝他们望去,看着欢天喜地的天宗弟子。

    “不就是进了一个长老吗,我们灵宗有?三?个呢!”

    “半决赛可不是初赛简简单单画符,半决赛要对战,闻秋时不是被废修为了吗,面对一众修士,难不成?还能靠灵符翻天不成??”

    “祈祷别撞上天麟吧,不然我们南岭定要他好看!”

    “小心?乐极生悲啊。”

    ......

    这些话被张简简等人抛之脑后,他们在符会门前撒了会儿欢,叫喊着“赌坊赌坊赌坊”然后浩浩荡荡赶去下个地点?。

    其他仙门弟子正冷嘲热讽,见状一愣,想起那日天宗弟子在赌坊的疯狂样,逐渐变了脸色。

    “半决赛有?天宗的赔率是多少?”

    “全场最高,历年之最。”

    “......操!我怎么没想到压天宗?!”

    半决赛名单一出,消息便如插了翅般飞向大陆各处。

    ——天宗。

    晓光未现,练剑场已?有?不少弟子开始一天的修行,不远处的山峰亭间,两道身影正在下棋,亭内灯火亮了一夜。

    “前些年还能赢,现在难求一胜,苏白长老棋艺越发精湛了。”

    棋盘上白子被逼到绝路,景无涯无奈摇摇头。

    对面身着青衣的苏白捻起黑子,温和地笑了笑,“宗主?日理万机,心?思不在上面罢了。”

    景无涯揉揉额角,尚未决定将棋落在何?处,玉简传来响动?。

    “何?事?”

    “弟子有?事禀报,七师叔入半决赛了。”牧清元嗓音从玉简传出,伴着砰砰啪的灵石碰撞声。

    景无涯视线落在棋盘上,随口道:“又惹事了?什么半决赛。”

    牧清元:“符道大比。”

    “知道了,大比......符道大比?”

    景无涯嗓音一顿,反应过来,拿起玉简问?,“你七师叔进半决赛?清元,你是不是没睡醒?”

    牧清元道:“徒儿很清醒。”

    景无涯一默,意味不明地应了声,放下玉简。

    他转了转手中白子,几?许道:“这盘棋下完就不下了。”

    苏白:“宗主?怎么瞧着不高兴,闻长老有?如此成?就,对天宗是件好事。”

    景无涯兀自摇头。

    他那个七师弟,怎么可能有?那本事,除非......

    景无涯皱眉落子,随后道:“我输了。”

    “罢了,我还是去告诉师父,让他也?高兴些,”景无涯道,“前些日子我去看望,师父没见我,说眼睛疼,不知道现在好些了吗。”

    黑子落在棋盘。

    苏白温声道:“仙君眼睛是旧疾,时不时疼一下倒也?正常,宗主?不必太过担忧。”

    景无涯点?点?头,起身正欲离去,余光落在棋盘,一脸惊奇道:“苏长老怎么下错棋了?!”

    苏白神色一顿,垂眸看棋盘,旋即揉着眼睛笑道:“下了一夜的棋,眼都花了,看来这盘棋我注定要输了。”

    景无涯惊喜万分地坐回去:“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北域。

    符比消息第一时间出现在北域主?的书房内。

    坐在紫案前的华贵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桌面,无心?翻动?,俊气眉眼满是不耐厉色。

    半晌,宽敞书房发出“砰”的巨响。

    好似书案倒塌碎裂声。

    守在外的侍从脸色微白,吓得不敢动?弹,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域主?脾气便格外容易暴躁。

    在圣宫待久的人都知道原因,但没有?谁敢说上半句,只?在这段时间小心?翼翼,装瞎装聋,不触域主?霉头。

    因为过几?日,是符主?的忌日。

    ——森罗殿。

    消息传回,却并?未传入殿主?耳中。

    森罗殿主?尚在休息,数次血的教训让殿内上下都认识到,就是天塌下来也?别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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