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1/1)

    “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有什么意义呢,你早知季炀会背叛,也已知道了真相,重来一次又能怎样,这已经不是选择题了,重来一次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安末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话题,疲惫地走回床边坐下:“你走吧,我累了,想睡觉。”

    他身上的疲倦那么明显,阴影里透着颓靡,谢则晰突然不知道再说什么,似乎无论再怎么解释,安末都不会再信他。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安末躺下闭上眼,听着房门打开又慢慢关上,那人如同来时一样,消失在黑夜里。

    哥哥的游戏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想回去了……

    第二日,队伍照旧出发。

    离开了此处最大的一座城,慢慢朝着偏僻的荒山走去。

    安末知道这一路可能并不会太平,太子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铲除谢则晰,虽做足了准备,但一切发生时,还是很突然。

    密林里疯狂射出的箭雨目标直指队伍中最豪华的车辇,瞬时车仰马翻乱作一团。

    好在谢则晰并不在马车中,仍骑着马跟着安末,才逃过一劫。

    剩下的就是搏命厮杀了,密林里冲出的黑压压影子与沈清的人对上,谢则晰第一时间锁住安末的身影,牢牢护在他左右帮他挡住箭雨。

    “你让开!”

    谢则晰一刀砍断飞来的利箭,回头:“你现在是需要被保护的洛衣,柔弱的很呢,你想暴露?”

    什么?

    安末忍住动手的冲动,被他这么一说,只能顾虑着身份左闪右躲,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得靠谢则晰保护。

    谢则晰眼角瞥过一支飞来的箭,闪躲的刹那犹豫了一下滞住身形,让那支箭直直地***了自己的胳膊上,一阵钻心的剧痛!

    “谢则晰!”

    安末没想到他会没避开,脸色微变上前扶住了他:“你怎么样?”

    谢则晰嘶嘶吸着气,疼得嘴唇微抖:“好像扎骨头上了。”

    安末一听心紧了紧,将他拉到身后挡住,换自己帮他杀退袭来的刺客。

    沈清效率很高,除了一开始措手不及的慌乱很快镇定下来稳住了局面,将刺客连杀带捕,杀退了这一波!

    回过头才发现大皇子受伤了,车队又慌慌张张找来大夫给谢则晰看伤。

    没伤着骨头,可箭上有毒,好在大夫能治,谢则晰软软地躺在马车上,等着喝药。

    安担心不已想要上前侍奉,可被谢则晰拒绝了,直接点名让洛衣来照顾,其他人只能留在车外。

    安委屈的红了眼眶,明明出府前还围着自己各种追求,那深情的眼眸他不会认错,大皇子喜欢自己喜欢的不得了,怎么一出来就变脸了呢?

    男人的新鲜感这么容易消失吗?洛衣明明是他之前不要的呀,现在唱的又是哪出?安自问自己外形容貌更胜洛衣一筹,此刻莫名被比下去气得饭都没吃,满脸不甘。

    大夫药熬好了,安末递过去:“你喝药。”

    谢则晰皱眉指指自己缠裹着绷带的右手:“我受伤了,你喂我。”

    安末黑脸,堂堂战神连个流箭都躲不过去,还在这里装柔弱,他很难相信谢则晰不是故意的。

    安末拿起碗,看在他是因保护自己才受伤的份上忍着喂他喝了药。

    最后一口时谢则晰故意呛着,药汁喷洒出来弄了一身,顺着衣领流进了脖子,满车苦涩味道。

    “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帮我擦擦。”

    安末忍,拿过巾帕擦拭他的唇角,被他突然张嘴叼住,咬住了巾帕。

    安末瞪他:“松口!”

    谢则晰轻笑:“你擦太用力了,我疼。”

    安末心里想翻白眼,又忍住:“抱歉大皇子,我会小心的。”

    谢则晰得逞后慢慢松口,让安末把手伸进衣领擦净脖子上的药渍。换衣衫时安末忍得耳根都红了,看得谢则晰心痒难耐,差点将人扑倒。

    等谢则晰终于折腾完,安末拉开距离冷冰地撂下一句:“大皇子好好休息养伤,我出去了,有事您叫我。”

    不等谢则晰再找什么理由,安末快速退了出去,坐在车尾生闷气。

    这个身份太被动了,总是被他一句话就困住,想回避都难。

    安末的心在马车的颠簸中,晃得乱七八糟……

    谢则晰在车里没消停多久,很快又嚷嚷着马车里闷,想要出去骑马轻松一下。

    安末去给他牵过一匹,谢则晰挑眉:“我手臂受伤了,拉不了缰绳。”

    那什么意思?

    谢则晰指指马背:“你和我一起,帮我拉缰绳。”

    ……

    这就是得寸进尺吧,仗着自己受伤,为所欲为?

    谢则晰被人扶上了马,伸手向他递来想拉他上去。

    安末忍了忍,上去坐在了他身后。

    侍从将缰绳递给他,安末被迫把他半揽进自己怀里,按照他的指挥跟着队伍往前走。

    沿途荒凉的风景变得赏心悦目起来,亲密贴在安末前胸靠住的身体是故意的,手不老实地乱放在安末大腿上也是故意的,谢则晰这会儿爱死骑马这个运动了,抓住机会拼命占便宜!“你别再乱动!”安末忍无可忍,谢则晰已经第八次突然回头差点擦过自己的唇了,他的故意里都是满满的恶意!

    “那要不,你在前面?”

    有区别吗?自己在前面貌似便宜被占更多!

    被谢则晰骚扰的晃了神,在经过一处小镇时才发现谢则晰已经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是那药发挥了药效,这人终于消停了。

    将谢则晰小心放回马车里盖好薄被,下车时安末和车旁“安”嫉恨的眼神突然撞上,那复杂怨憎的眼神和当初季炀的一模一样。

    安末猛然清醒,从谢则晰编织的暧昧中抽离,季炀还在这里,怎么差点把他忘了。

    再来一次又如何?安末不相信谢则晰会忍心让季炀死,倘若真没感情,上一次也不会只是关他一辈子,没要他性命……

    剩下的几天,谢则晰以养伤为借口躺在马车里,将安末困在身边照顾自己,看安末故作冷漠,被捉弄了隐忍不发,那模样让他爱到心口痒痒。

    “洛衣照顾了我几日,我觉得还是他在身边伺候的周全,沈将军,不如还让洛衣回来跟着我吧,我让安过去你那边可好?”

    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要人的理由,谢则晰在伤愈之际,趁机对沈清提出了要人。

    “这……”

    沈清没想到他会反悔,理由又给的冠冕堂皇,一时竟找不到借口回绝。

    安被送到沈清身侧时,还是一脸迷茫,得知自己已经换了主子后心都碎了,偷偷躲起来哭了好久。

    为何不喜欢还要对自己献殷勤?夺走了心又不要,现在让他如何自处?!

    离最近的小镇还有两百多公里时,天已经黑透了。

    沈清让人暂时驻扎在山脚下,燃起篝火扎起营帐,主子们歇在柔软舒适的马车上,谢则晰腾出了一架最舒适的马车给安末。

    愤恨、不甘烧毁了安的理智,他躺到半夜翻身起来,像被恶魔控制了神智,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偷偷跑去点燃了安末夜宿的那辆马车!

    火顺着风势迅速烧了起来,马儿受惊疯狂奔跑,带着剧烈燃烧的火苗在营帐间四处狂奔,不一会儿引燃了好几处。

    安没料到事情会失控,被吓到的其他马匹都疯狂起来,混乱中安被撞到,马蹄一脚踩碎了他的肋骨,疼得他晕了过去!

    大家很快被惊醒,谢则晰听说是安末的马车出了事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来,可已经晚了,那辆燃烧着数米高烈火的马车失控翻倒进了山坡里,他眼睁睁看着安末消失在他眼前!

    沈清和谢则晰都疯了般追过去救人,赶在马车被彻底烧毁前,从旁边的草丛里找到了昏死过去的安末。

    好疼啊!

    肋骨像是被人一口气打断了好几根,疼得安末不敢用力呼吸。

    “安,你醒了!”

    照顾安末的侍从看见他睁眼很高兴,“你别动,你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差点扎进肺里,要好好躺着千万不能乱动!”

    安末眨眨眼,看着完全陌生的侍从:“大皇子呢?”

    “他正陪着那个新宠洛衣呢,听说昨晚吓坏了,人到现在还没醒。”

    “洛衣?”“对啊。”

    那我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