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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予迟倒吸一口凉气，复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抬手抹了把脸蛋，百口莫辩：“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很好。”

    林禾点头：“查过。这两个人好像是挺好的朋友。陈韩只查到了石湛和阿章进组的时候，郑峥还帮他们打点过。”

    他揉了揉眼睛，又说：“假如配药的人真的是阿章，那么现在至少可以确定卓建昌和石湛阿章是认识的，那么石湛和阿章必定知晓卓建昌女儿卓卓当年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知道郑峥做过什么。”

    温予迟：“可是阿章是前两年才进剧组的啊，而且一直跟着石湛。除非…是石湛授意阿章配这味药的。如果是这样，石湛是在做对卓建昌有利的事情。可是他和卓建昌非亲非故……解释不通。”

    “治嗓子？”温予迟重复道，“给谁治嗓子？”

    晏钧微微侧眸，淡淡对阿章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哪也别去。”说完他便示意林禾和温予迟到二楼去谈。

    林禾摇摇头：“不知道，但我一看这眼色就知道肯定是那东西，我太熟悉了，小时候外公隔段时间就要做一点，但是啊，比这个做的好多了。”

    林禾不解：“给谁？谁生病了？”

    只见晏钧上前两步，担忧地注视着温予迟，问：“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胃疼？”

    晏钧刚准备开口，握在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他迅速看了眼屏幕，然后接了起来。

    晏钧：“有两种可能性。一，石湛自己和卓建昌是朋友，但基于他们过往的人生轨迹，这不大可能，二，石湛想为卓建昌做些什么，来弥补郑峥对桌家犯下的过错。”

    闷湿的天气弄得温予迟头疼，他用手揉了把脸：“郑峥、石湛、阿章，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石湛要帮助郑峥弥补以前的过错？阿章又为什么要帮石湛做这个什么偏方？而且，如果事实是石湛并没有控制阿章，那么阿章对石湛…到底是什么？”他轻抓了把头发，“我觉得问题还是在于，为什么石湛要帮助卓建昌。我还是觉得为郑峥弥补过错这个推测不太合理。”

    晏钧：“剧组没人生病。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的人里面，嗓子出了问题的只有一个人。”他微顿，续道，“但是他在监狱里。所以制药之人是想配好方子然后趁着探监的机会偷偷送去给他吃。”

    “谁需要治嗓子？剧组里有人感冒了吗？或者咽炎犯了…？”温予迟挠了挠头，忽地，他的动作顿住了——一个人名倏地闪过他的脑海。

    阿章的眼神有一瞬闪躲，声音低了些：“我…我这个地方很隐蔽，可能他还没找到…”

    晏钧：“具体是用来治什么的？”

    温予迟等到晏钧接完电话才问：“林哥的电话？”

    林禾看了眼温予迟，又看向晏钧，道：“是一种中药。准确地说，是几味草药合在一起的制品。”他顿了顿，续道，“只是配比非常粗糙，一看就是新手按照老方子配的。”

    林禾一怔：“你是说…卓建昌？”

    温予迟点点头，确认了一遍装有粉末样本的袋子还在口袋里，便立刻下了楼。

    温予迟没给阿章开口的机会，把晏钧拉到一边，将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晏钧思忖一阵，转身问阿章：“你和石湛到底是什么关系？”

    晏钧似乎也想到了那个名字。

    晏钧蹙眉：“你怎么上来了？小温把东西给你了？”

    晏钧闻声，立马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楼梯口，只见林禾跑了上来，后边还跟着温予迟。

    晏钧颔首：“嗯。他到了，你下楼去把袋子给他。”

    晏钧这才分开眼神去看一旁站着的阿章，“你在这里做什么？”

    晏钧：“嗯。制作这味药的人假如真的是阿章，那阿章肯定和卓建昌之间有某种我们没发现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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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章一愣：“我刚才…已经和温警官说过了，石湛哥他…一直想控制我。”

    “晏队！”

    温予迟跟着晏钧和林禾下了楼，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才问：“到底是什么？”

    林禾：“治嗓子的。其实只是个民间偏方，据说可以润嗓子啥的。我小时候我外公也给我吃过这玩意。”

    待温予迟离开之后，晏钧再次看向阿章，冷冷道：“你说石湛喜欢控制你，但你却叫他‘哥’。另外，既然他时刻控制你，你如何解释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他还没有找来？”

    温予迟顿了顿，又分析道：“如果郑峥真的觉得非常对不住桌家，那他大可自己去帮助卓建昌，为什么需要石湛来帮助？”

    他警惕地抬头，不偏不倚，刚好对上了晏钧的视线。

    温予迟清了清嗓子，企图把这尴尬的局面拉回正轨：“晏队，阿章一直藏在桌子的后面。”

    温予迟睁大眼睛，确认道：“晏队，你也怀疑是给他吃的对不对？”

    温予迟恨不得钻到刚才那个小洞口里去躲起来——为什么这人总是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林禾点头：“嗯。我打开看了下，我知道这玩意儿。”他说着，意识到晏钧身后还站着一个外人，便收了嘴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予迟眉心蹙得更紧了，嘴里喃喃道：“石湛和郑峥…”他抬眼问林禾，“陈韩姐那边查过这两个人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