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正是您的兄弟。”

    阿严说:“你弄错了,我没有兄弟,母亲大人只有我一个孩子。是其她夫人的孩子吗?阿节夫人?绫子夫人?”

    阿江说:“正是您的双胞胎兄弟。”

    “我是独子。”

    “不,是旷一大人蒙骗了您!”

    继国旷一,继国家如今的家主,优秀的武士,严厉至极的父亲。

    “您的兄弟——阿缘大人,一直就在这座府中。”

    兄弟二人,分离着从未见过。

    阿严的心动了。

    “他在哪里?”

    好奇心开始涌动了。

    “就在那里。”阿江拉开窗子,指着那被阿严认为是杂物室的房间。

    “只有三叠的小房间里。阿缘大人,一直在那里。”

    “怎么可能!”阿严争辩道,“那里面怎么可以住人?”

    一直生活无忧的孩子,每天都是住在大大的房间里,用着最好的饭菜。在他看来,三叠那么大的房间连伸展四肢都很困难。

    虽然小孩子手脚很小,但是住在那样的房间里,就好像是被困在牢笼里面。

    阿严是这么想的。

    阿江说:“这就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出生的双胞胎之一的命运。阿严大人,因为您是兄长,所以才能享受到今天您所享受到的这些东西,而先出生的阿缘大人,才会遭到如此的待遇。当年阿缘大人出生之后,遭到的不是旷一大人的疼爱,而是一双要掐死他的手。”

    阿江冷酷地说出当年残忍的真相,“若不是紫夫人勃然大怒,以其贫弱之躯护住阿缘大人,那孩子怕是——”讲到后来情到深处,作为侍女的阿江没忍住抛下了敬称。她是陪伴夫人超过十年的侍女,继国家的这对双胞胎兄弟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生、长大的。

    “为什么?他(阿缘)、弟弟没有做错什么啊?”无法理解,无法明白为什么对方一出生就要被掐死。

    宛如仆人夏夜里所讲的百物语当中某个故事的内容:我的家里,住着我未曾谋面的弟弟。

    如同幽灵一般,如同鬼怪一般。

    阿江敛了敛眉,“一个家族只可能有一个继承人,双生子即代表相争,相争往往会带来鲜血和家破人亡。于是在大家看来,双子便是不祥的。为了减少这份相争,这份不详,于是大人物家的父母们总会亲手消除这个可能性。”

    阿严嗫嚅道:“那太不公平了。”

    在他的认知当中,生命虽然是有等级的,但是他还是无比排斥不把人当人看的行为。

    这个孩子还拥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阿江无法更深入地解释那个。

    她说:“阿严大人,您想见见他吗?”

    见见您的双胞胎弟弟。

    想要。

    阿严脱口而出。

    第7章

    【补全】

    在夜晚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因为白天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

    阿江带着阿严穿过那片小林子,进了那个“杂物房”。

    歪歪扭扭的路线,仿佛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到底过了多久呢?

    总之后来是到了。

    三叠那么小的房间,只有他的床铺那么大。

    和他长相相似的小孩子睡在这个房间里。

    阿江点了灯,灯光盈盈,照亮了小孩子的脸。

    他(弟弟)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阿严和阿江。

    “阿缘大人。”阿江颔首道。

    小孩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糟糕,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就像玩偶一样。

    “我是哥哥?”阿严疑惑地问出声。

    阿江答:“是的。”

    身为弟弟的小孩子(阿缘)依旧是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阿严板着张脸,“我是哥哥。”

    阿缘的眼睛里没有神采。

    阿江低下头,轻声说:“阿缘大人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讲过话呢。”

    多么可怜。

    “听不见吗?”

    因为听不见所以才不会说话。

    明明两个人是一起出生的才对,但是他却无比的健康。

    阿严犹豫了一会儿,他探过身子,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

    “哥哥!帮我写作业!”红花夜捧着老师发给他的作业,哒哒哒的跑到日轮房间里去。他毫无顾忌的推开兄长房间的移门,把正在研磨花粉的日轮惊吓到了。

    “好臭——”红花夜捏着鼻子,不满的叫唤道。

    日轮头也不抬,继续手中的动作。

    “我很忙诶,而且作业这种东西,只有自己写才有作用吧,嗯?”他反问道。

    红花夜把自己的纸和笔摊在桌子上,说:“那这个字是什么?”

    在他眼中,文字都是歪歪扭扭的一团虫子。

    红花夜学书学的比同龄人要晚的多。本来前些年就该学的,但顾着对方的身体就一直往后延迟了。近来好了些,才重新让对方捡起字帖来识一识,写一写。

    日轮看了一眼,是「爱」。

    “爱。”

    红花夜了然道:“就像我爱爸爸妈妈和哥哥。”他又抱怨道:“这个字长得好奇怪啊。这个写法,是说有个叫小友的人被家人保护着吗?……比划好多。”他趴在日轮边上,描了几遍,“那小友一定很幸福吧。”

    日轮笑道:“你是什么种类的小傻子?”他握住对方的小手,教他写这个字,“不过也有可能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啦。”见红花夜皱起一张脸,他又改口道。

    “嘿嘿,我就说嘛。哥哥,你磨花粉干什么?好重的味道……”

    “因为是浓缩了才显得味道重。”日轮有一小块木板把花粉推到了一起,“前天有位鬼杀队的先生来我们这儿求取特制的紫藤花药。爸爸不是最近都下不了床吗?所以由我来做。”

    去年的时候,日轮作为家中的长子,学习了紫藤家秘制的紫藤花种植技术期间还修习了有关种植以外的小技术。但是就是在那个时候,在那个过程之中,他感染上了由一种浑身呈青色的虫所引起的病。

    一开始的时候日轮并没有重视它。

    仅仅是虫而已。当时是这么想的。

    因为紫藤花种植技术当中的关键物,就是一种名为「春回」的虫:通体泛着柔软的绿光,触须长长,性情很温和。

    「春回」指的是,能让枯死的作物重新恢复青春与生机的意思。原本两月一谢的花朵被春回所影响,将生命线重新拉回了刚刚开花的那段时间。

    听起来只要抓住「春回」就好了。

    正如关键是我决定一个事物的性质,春回是整个紫藤花种植技术当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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