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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认识这条路,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走可以回到少彦名命村。
他站在街道的中央,前路迷惘。
“你怎么出来了?!”一个大嗓门猛地穿了过来。
此时的山村贞已经把那件丑兮兮的短褂换掉了,重新换上了自己鬼杀队的队服。西式的黑色队服外面套着他烟雾紫的羽织,羽织上面自然是一片没有形迹的雾气。
虽然三尺玲花说他这件羽织很女孩子气,但是山村贞很喜欢。这件羽织,是他救过的妇人亲手缝就了送给他的。
日轮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发出一个气音。
山村贞:?
日轮便说:“我的笛子不见了……你能陪我回去找一下吗?”
“笛子?”山村贞疑惑道:“我今天出门之前还看见它挂在自己的腰间啊。我还想你一直挂着这个硌不硌人,要不要帮你拿下来。”说了这样的话,自然是没有拿下来。
日轮的手唰地一下摸回腰间,那里仍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
阿严难得地没有在这个点出去练刀。他一个人坐在屋檐下面,身边是两个翻了「一」的骰子。
他现在好迷茫,好失落。
不自觉地,他从袖口的暗袋里掏出那根笛子。
他只花了半个晚上,阿缘却视若珍宝的笛子。
这又不是龙头玉,又不是子安贝,为什么要这么宝贝它?
阿严真的不明白。
他的手指摸到笛子上的圆孔,却被圆孔上的光滑程度下了一跳。制作的时候虽然有想要把这些崆峒的地方磨光,但是他不可能半夜出去找个矬子。因此,这跟粗糙的笛子有三个粗糙的孔。
但是现在那些孔洞却如此光滑,好似有人将他磨平了。
阿严……
他也尝试着像阿缘一样身体向后倒,看着头顶上这片碧蓝色的天空。
他头顶是天空,脚底是地面,手心里是笛子。
这样子……真的很快乐吗?
阿严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做这样的动作时露出笑容来。
阿严拿起笛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全然不似阿缘所吹出的音乐,阿严所吹出的曲调的音符歪歪扭扭的,像是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长歪了似的。
阿严又放下笛子,脸上的表情又深沉又难过。
“兄长大人!”
一声喝呼从一旁传了来。
那时,想要把笛子收回去的阿严已经来不及这么做了。因为阿缘就像饿了的小鸟一样,扑棱扑棱翅膀飞向它的家。
“兄长大人找到我的笛子了吗?!”阿缘的声音有些尖锐,而眼神则落在阿严手心中露出的那半截笛子身上。
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根笛子的阿严可疑地沉默了一下,良久才在阿缘期待的眼神下憋出了一个“嗯”。
阿严说:“你掉在小竹林那边了。”
阿缘笑得好开心啊。
他说:“不愧是兄长大人!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他的脸上全是红晕,好似他忘记了自己不曾去过小竹林这回事。
好像他忘记了,自己用那双可以看见一切的眼睛,早就看见了兄长的暗袋里有他的笛子这回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求作收谢谢。
※不知道该讲什么爱你们叭!我想开那种十五岁的继国缘一带着鬼兄长(上一)旅行的那种。无惨听了都决定跑到无限城躲到对方老死再出来
第36章
日轮回到医馆的时候,恰好碰见一个淡蓝色小褂的年轻姑娘站在医馆门口,她脸上带着一股羞涩和不好意思,整个人在原地转了好几次。
“啊,那.....请问你们知道这家医馆的主人在吗?”年轻姑娘抿着细细的嘴唇,不好意思地问道。
"在的。”因为日轮的声音太小了,所以山村贞又重复了一遍,”他在。”
(是来看病的吗.....看着也不像啊。)年轻姑娘小小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一齐进入了医馆。
已是夜晚。这天的夜光竟然是如此的不堪,让人升不起什么快乐的情绪来。
淡蓝色小褂的姑娘有些局促不安地在四周望望,正好与和银古“道别”的鬼舞过无惨对上了眼睛。
“兄长大人!”那姑娘一-一敷屋芳子小声地叫唤了一下,但是其中的惊喜之意不难看出。
无惨的面色意外地变得有些沉重。
在这千年的岁月里面,每个一段时间他都会夺取某个人类的身体,然后假装成他并以这个人的身份活下去。
说来好笑,鬼舞过无惨个人是没有任何收入的,他的资金通常是上弦之六蕨姬在花街当花魁和上弦之五玉壶卖壶赚来的。
因为经常有这种难堪的窘境,所以他干脆每次选择人类躯壳的时候都是选一些家境富裕的人家。
比如说他现在这个伪装的身份一-.敷屋政江。
但是很讨厌的一点是,人与他周围的人构成了许许多多的关系,也是说,他所伪装的人类必然会有一些家人。与那些人类家人相处时,他总是要收敛起自己那副易怒的模样,否则很快就要更换躯体,而这具被丢弃的躯体说不定会引起鬼杀队的注意。
敷屋政江有一个叫作芳子的,年芳十九的妹妹。五官端正,眉目清秀,走在大街上也可以算是一个清新的美人。
但是由于父母的关系,兄妹两人很早以前就分开了。但是由于小姑娘的心思,他们两个之间还会有一些书信联系。
但是无惨很讨厌和人类写信,因此,每一次他都是叫别人随意编了自己再抄过去的。
但是由于是亲兄长大人笔记,芳子自然没有怀疑她这位兄长的真实性。
今天,为了某件不好意思的事情,她前来寻找告别自家已久的兄长大人。
无惨眯着眼睛,最终还是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嗯。
山村贞在旁边对着日轮的耳朵说:”哥哥长得好看,妹妹也长得好看。
果然一家人的脸都是相传的....恶啊,我妈妈明明那么漂亮,为什么我就随了那个混-账老爸的模样。”
日轮深深地看了一眼敷屋政江医生。
......他想要知道自己的笛子去哪里了。
可是他的笛子那么卑贱,一分钱都不值得,到底会有谁想要它呢?
黑猫轻盈地跃上房顶,它的皮毛在黑天下显得有些油光发亮。猫咪金色的瞳孔里射出恐怖而诡异的光,然后直直地投落在地上。
日轮抬起头,看见了那只黑猫。
黑猫的印象从他的脑海里浮了出来。
一模一样的猫。
黑色的.....曾在哪里见过的猫。
“帮我抓住它!”日轮抓住山村贞的胳膊,喊道。
黑猫的皮毛悚了一下,而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哈?搞什么一一别抓了别抓了袖子要掉了!”山村贞脸上一股子'你好烦”的表情,但是介于日轮的手越抓越紧,眼睛也快变成瞪视状态了,因此,他不得不去做。
“行!”山村贞一跃跳上了屋顶。
医馆同周围的一排房屋连接了起来,一条并不平整的狭道通向尽头。
黑猫灵敏的身姿在屋顶之间跳跃,它的影子在那些瓦片当中若隐若现。
山村贞虽然有一米七几,但是行动的脚步也很轻盈。他的每一个脚步都没有发出巨大的声音,也没有踩碎任何一块瓦片。
但是这只黑猫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黑猫。它那么小,却那么灵活。每当山村贞有抓到它的趋势的时候,对方又是一个跳跃离开了他所能捕捉的最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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