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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太宰治弯腰,直接问道:“鬼舞辻无惨在哪?”

    魇梦不答,他浑身上下已经愈合了将近五成,头部属于眼睛的部位也即将成型。

    他不说,太宰治便也不问,等到魇梦的眼睛刚刚睁开、还没来得及看到任何东西的时候,太宰治抬手又是一枪,对方的愈合进程又再次退回原点。

    “你——!”魇梦浑身气得发抖,猛地用力抬高手臂,“入睡——”

    “砰!”

    不等那只手上的嘴巴张开,太宰治一连三枪,直接打断了对方的手臂。

    残肢碎肉横飞,鲜血流了一地。

    新的两发子弹上膛,他可怜道:“还挣扎么?你的那位大人可是不会来救你的,也许等你死后他还会咒骂一句‘你们这些无用的鬼简直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到头来,你在他心里连一点印象都没有留下哦~”

    身后有两个人的跑步声传来,太宰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蹲下身,轻声继续道:“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锖兔走到富冈义勇身边,压低声音问他:“为什么没直接杀了他?”

    蝴蝶香奈惠看着魇梦残破的身体有些不忍,但还是咬咬牙没有任何动作。

    富冈义勇许久都没有回话,锖兔诧异地看过去,便瞧见对方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些许冷汗,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义勇?”锖兔惊道,“你怎么了?”

    富冈义勇动了动唇,半晌,才从嘴边挤出了几个字,“……我想吐。”

    “……”锖兔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轻声安慰,“你先别看了。”

    说实话,眼前的场景确实能够让人感到生理不适,不仅是刚进入鬼杀队不久的他和义勇,就连身为前辈的蝴蝶香奈惠也因为不怎么能接受而稍稍错开了视线。

    但在场中唯一的年长者,那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却还能够站在一地血肉残肢上笑得一派温柔,锖兔不由得想道: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吗?

    看来他还要再努力才是啊!

    太宰治是不太清楚他们各自的想法的,他只是专心地看着地上的恶鬼,等待着他口中即将吐出来的话。

    “不会的……”魇梦的嘴角向上挑,露出一个似乎是喜悦但看起来又很诡异的笑容,“那位大人亲口说了……喜欢我……他一定会在无限城……再次召唤我的……”

    太宰治挑了下眉。

    无限城?

    第30章 休息

    ——无限城。

    听起来像是个地名,很大程度上就是太宰治与产屋敷曾讨论过的,鬼舞辻无惨的“老家”。

    虽然得到了这个有用的信息,太宰治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什么,只是道:“你确定你还有被召去的机会吗?”

    他瞥了眼渐渐淡去的天色,勾唇一笑:“天,就要亮了。”

    他这话中嘲讽与奚落的意味浓厚,就是个正常人听到也不免愤怒。

    果然,话音一落,魇梦的身体开始扭动挣扎起来,“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必然不会放过你……”

    他浑身上下的伤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似乎想要用最后的力量给予他们一击。

    “他无处不在……你终将难逃一死!”

    眼见对方挣扎着起身,蝴蝶香奈惠上前站到太宰治旁边,抽出日轮刀,桃色刀刃正对着魇梦。

    太宰治却一点都不紧张,甚至优哉游哉地问道:“那他现在怎么不来?”

    “那位大人是这世上最绝妙的存在……”魇梦反驳,“他的每一个行为都自有他的用意,我们只要看着就好,不可揣测大人的心思……”

    太宰治将火枪支在地上,弯眸笑道:“是不能揣测,还是太过明白对方肯定不会来,所以连这一步都省了?”

    魇梦的动作有不明显地一顿,继而笑起来,逐渐恢复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甜腻,“你在挑拨离间吗?”

    “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魇梦道,“我是那位大人最忠诚的下属,我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任何人,都不可能让我背叛!”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愈合的手臂猛地朝太宰治挥了过来,尖利的指甲在顷刻间逼近他的面门!

    桃色刀光一闪,那颗至今为止也没有愈合完全的头颅滚落下来,指甲在太宰治面前三寸处停住,继而缓缓落了下去。

    “你们总有一天也会迎接死亡的命运,那一天,不远了……”

    太宰治看着魇梦的身体慢慢消散,起身,笑了下:“那还真是求之不得。”

    许是他至今为止的游刃有余触怒了对方,魇梦在最后挣扎着叫喊道:“那位大人一定会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定会,你们都会死的!!哈哈哈哈……”

    太宰治没再说话,几人沉默着目送这位至死都不愿回头的无惨的死忠粉,等到他的身体最后化做一丝灰尘消散,蝴蝶香奈惠收刀,缓缓舒了口气。

    紧接着,她转眸看向太宰治,不赞同地道:“太宰先生,您方才也太冒险了。”

    太宰治摆摆手笑道:“嘛,这不是有香奈惠君在吗?”

    眼见对方还想再说什么,太宰治忙先一步打断对方:“还是先走吧,打了一晚上,很困了。”

    说着,他便打了个哈欠便转过身,踩着一地未干的血迹向公馆大门的方向走去。

    蝴蝶香奈惠与锖兔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锖兔低声对富冈义勇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夜太宰先生是睡得最多的那一个吧?”

    富冈义勇:“……我还是想吐。”

    锖兔:“……”

    舞厅已经烧得不剩什么了,火势在自然减小,锖兔与富冈义勇朝前方那个身影追去,蝴蝶香奈惠刚一动,余光瞥见一抹紫色。

    她下意识低头,便在地上那滩鲜红的血迹中,发现了那抹颜色的来源——

    那是一片紫藤花瓣。

    她愣愣地抬头看去,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人的背影。

    对方一手插着兜、一手提着火枪,偶尔侧过头对着旁边的两人说话,或是微微仰头打哈欠,姿态悠闲又懒散。

    仅看他这副样子,旁人绝对想不到,他在昨夜的每一步行动,思考到底有多周全。

    从入梦开始,或许一切就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了。

    ……但他到底什么时候用上紫藤花的?放火的时候吗?

    怪不得下弦壹脱离舞厅后伤势这么重,就连鬼特有的愈合能力都没能让他快速恢复。

    蝴蝶香奈惠微微出神,忍不住小声道:“太宰先生,好强……”

    --

    虽说率先提出困乏的人是太宰治,但等到四人到了藤屋、洗漱换过干净的衣服后,另外三人的困意也纷纷涌了上来,反倒比太宰治更快地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锖兔从房间出来便看见太宰治坐在缘侧处,打过招呼后,又想到之前在藤袭山与他做的那个交易,便和他聊起了有关不死川实弥的事情。

    “原本麟泷老师是打算让不死川学水之呼吸的,但练习了半月后,麟泷老师认为不死川不太适合水之呼吸,便给他介绍了另一位培育师。”锖兔道,“听麟泷老师说,那一位也是从柱的位置退下来的。”

    太宰治问:“那他现在在学什么呼吸法?”

    “风之呼吸。”锖兔回想了一下,“麟泷老师是这么说的。”

    “啊……”太宰治闻言,想象了一下不死川实弥与风的相适性,不由得道,“那应该是一阵罡风了……”

    没有聊多久,锖兔身后的房门再次被拉开,富冈义勇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迷迷糊糊地道:“锖兔,太宰先生,早……”

    太宰治:“嗯嗯!义勇君早上好,快拥抱一下新一天的太阳!”

    富冈义勇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皱着眉头道:“太阳还没出来……”

    “是啊。”太宰治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今日天没亮就起床了,真是好勤奋呐!”

    锖兔:“……”

    安静片刻后,富冈义勇终于清醒过来,他看了几秒明显比晨曦柔和许多的晚霞,转向太宰治,对方仍旧是一副赞赏的模样,他又看向锖兔,对方一脸严肃,似乎在想什么重大的问题。

    富冈义勇:“……我被骗了吧?”

    太宰治但笑不语。

    锖兔正色:“不,义勇,我发现太宰先生说得对!”

    富冈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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