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是最簡單亦是最復雜的生物(3/5)

    和我說吧,說出來就不煩了。她跨在張三身上,雙手像考拉一樣鉤住他的脖子。

    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張三把自己的經歷與對未來的展望和盤托出,按照之後夏茹的回憶,他可是把自己的底褲都抖摟幹凈了,包括在盤絲洞的那段淫亂往事。夏茹對張三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原本,她以為她愛的是這不被世間常理或是瑣事束縛的猛禽,她因控製欲迸發出的快感亦是來源於此。但她發現,張三的偉岸翅膀下,其實是有爪子的,這種動物盡管向往自由,但內心充滿矛盾,它們又想不被約束的飛翔,又想時而停下來歇腳,享受行宮裏的榮華富貴,換言之,夏茹是無法滿足張三的,或者說,只有他放下自己心中的一部分渴求,才能獲得幸福,事實上誰也幫不了他。但這些話夏茹說不出口。

    在張三的印象裏,他一直是那個剛高中畢業,興高采烈拆開錄取通知書的青蔥少年。但事實上,他早已不再是個孩子。用法律上的話說,他是完全行為能力人了。他理應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而不是像個學生抑或是小孩子一樣逃避。經歷了之前的事,他有了新的目標掙錢,然後和眼前人快活,給她房子和車子,再把精液全部射在她肚子裏,一滴不剩,讓夏茹給自己生一窩胖娃娃。這個想象對當時的張三來說太過幸福,以至於眼淚像久旱後的甘霖一樣流了出來。

    夏茹就這樣乖巧的等待他宣泄完自己的感情,爾後再和她酣暢淋漓的交歡一番,

    便像個知心姐姐一樣溫柔的撫摸著張三哄他睡覺,等待張三輕微的鼾聲響起,她悄無聲息的下床,拿著煙灰缸,搬來一把凳子,全身赤裸的坐在陽臺上曬曬太陽,吐納著煙氣,回想起自己和張三的邂逅。

    張三與夏茹其實是社交軟件上隨機認識的,當時他正深陷盤絲洞(指女性傳銷組織)中,盡管不限製行動,但每次開會的時候他必須參加就是了。那時候他倆經常打語音電話,夏茹最喜歡他低沈、充滿磁力的聲音,張三就上網找了一些情話,聲情並茂的透過手機讀給她聽,後來據夏茹透露,張三讀上一個小時,她的內褲就會潮濕得不行,得及時更換。夏茹為什麽會被稱作奇女子,是因為她盡管相貌平平,身材卻還不錯,並且十分果斷、能力也很強(各方面能力),和她交配的好處遠遠大於盤絲洞那些如同空殼的社會閑散女性,因為她連調情的臺詞都出自一些經典的舞臺劇她是充滿智慧與才華的,但如此多的好處,卻無法讓人在看第一眼時就喜歡上她。

    夏茹來的那天晚上,張三不好意思拒絕,只能跟她同房,反正關上燈都一樣,跪在床上,她的屁股又光滑緊實,把手放上去把玩一番,張三沒半點阻礙的硬了起來。就在這時,夏茹快速轉過身,兩條腿鉗住張三的腰,把沒有防備的他拖到床上。夏茹湊到張三的耳邊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但你一定會愛上我的。事實證明,她的自信不無道理。

    年輕的張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擅長打心理戰的女人,她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的位置。黑暗中,她開始用舌頭從張三的耳洞耳垂開始勾勒,再順著頸部動脈直至鎖骨親吻,接著用手緩緩扒下包皮,舌頭細心包裹、舔弄著冠狀溝。不僅如此,她還對著張三把臀部高高擡起,借著浴室映照的昏暗燈光一覽無余地讓張三看個夠,她的臉則貼在張三的小腹上,專註的吸吮著張三的兩粒獼猴桃,反復舔舐會陰下的那個骯臟的洞口。張三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反倒是不經人事的正經女學生呢。

    反之,她卻不需要張三提供的任何服務,只準他享受,她拽著張三的兩只手,狠狠的拍在自己的屁股上,瘋狂的做著深蹲運動。至於張三插在什麽地方,射了多少回,以及後果如何,她已經無暇顧及了。

    夏茹是個極其理性的人,但她也是個女人,女人是感性的,因此可以推斷出夏茹很少感性,但感性的時候是極其感性的,這也是她之所以被張三認為是奇女子的原因之一。

    那天晚上,張三有種幻覺,自己的兩邊的腰窩明顯凹進去了一些,而這些消耗掉的生命原質全都灌註進了夏茹的陰道和肛門中了。

    但任何美好的愛情詩篇總會有瑕疵,因為譜寫愛情故事的是人類,人並非十全十美的,因此會犯錯,人也是不同的,每個個體都有自己的優點與毛病,和性癖是一樣的道理。

    夏茹的優點是對大多事情有著十足的掌控,對張三也是一樣。缺點是,她當然想要張三的全部,為此她可以使出渾身解數。但事實上,就連張三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張三的優點尚且不提,缺點倒是很明顯,他是一只永遠不會被籠子束縛的鳥,無論是鐵處女般密不透風的牢籠,還是像世外桃源般舒適他都不樂意常駐,因為這始終有個界限。在他的潛意識裏,自己是一片大陸的主人,他可以在天空中肆意翺翔,與此同時,地面上遍布著專屬於張三的瓊樓玉宇。

    於是乎,出於種種,兩人最終沒有走到一起,盡管分手的借口是生意失敗,但他們心裏對彼此都清楚的不得了,當然他們因為此事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在未來的兩三年裏,再也沒有讓張三心裏那灘死水悸動的女性,正如現在張三面前的這杯血腥瑪麗一樣,無論張三怎麽攪動它,暗紅色的液體與混雜在其中的深黃介質始終無法相互交織、融為一體。

    哥,咱們打個賭,你看我能不能勾搭上那幾個妞?

    張三從回憶中驚醒,看見身邊的螳螂一臉色樣,正盯著吧臺旁落座的那幾個性感女人。

    張三閉上一支眼,拿起喝到一半的酒杯端詳。玻璃因為折射,把張三的目光聚焦到了吧臺前,三個妙齡女郎正有說有笑的喝著調配好的雞尾酒,V形的馬提尼杯上殘留著淡淡的口紅印,她們在這酒吧中絕對是最惹人註目的存在。

    不同於首都的豪華裝潢,B市的酒吧還融合著一股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迪斯科風格,一顆銀色多鏡面的燈球緩緩的旋轉著,三個方向投射來的紅、綠、藍燈光,藉由燈球的轉動,把五顏六色的微光灑在地上。盡管這裏的陳設、舞池表明了它並不是一個清吧,不過從稀少的顧客數量(都是三五人的小團體)和DJ、酒保打著哈欠犯困的神態來看,B市的娛樂消費能力並不高,畢竟當地的年輕人不留在這裏,而是選擇去前景更好的首都謀發展。當然,首都的酒吧和夜店花樣極多,張三在幾年前誤入某個以女性為主導的傳銷組織時(他自己稱作盤絲洞),曾經在這些獵場觀摩過那些蜘蛛精狩獵,她們一個個看似小羊羔般怯懦,但凡當你動心,就會在這精心編織的羅網中越陷越深,不僅小和尚油盡燈枯,身上的錢財還不見蹤影,就算你僥幸逃過一劫,一段裸聊視頻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在這種地方,可不要妄想找到所謂的真命天女或者如意郎君,大家都只是來消遣的罷了。在昏暗燥欲的燈光與混著煙酒味道的霧氣中,尋常人很難保持理智,而在其中遊刃有余的江湖女子,刺青遍布她們全身,甚至為了心理快感在屁股上都紋上了充滿調情意味的圖案,所以你很難想象他們成為賢妻良母的樣子,因為畫風過於不符;同理,那些腿上紋著椰樹或是葛飾北齋的神奈川沖浪裏的男青年們,腳踩P市高仿的rick   owens,身著balenciaga,他們大概率都不是會一心一意談戀愛的人。

    但如果你仔細端詳,就會發現有很多人其實是抱著嘗試或者單純解悶的心態過來玩的。眼前的三個小妞,正好可以印證張三的猜想。最左邊的姑娘化的妝最濃,是歐美風格的煙熏妝,不過大部分人是用來遮掩因為熬夜或是失眠產生的腫脹發黑的眼袋,她銜著一根煊赫門,時不時用細長舌尖舔舔煙嘴,這細煙和她的身材尤為符合她太瘦了,真是瘦的過分,把她腳腕上的蝴蝶刺青抻的變了形狀。在她右邊和她有說有笑的兩個女孩就顯得健康多了,估計就是張三猜測的那兩種類型,解悶與嘗試,其中中間的姑娘身材健美,留著沙宣頭,眉毛修成柳葉狀,和她的鵝蛋臉很是般配,她目光淩厲,顯然不是酒吧的常客,充其量只是解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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