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成人的定理(2/5)

    尚且不說呂媛的潛意識對錯與否,它終歸是有用的,女人要想結婚,勢必不能找張三這種蔫兒有主意的人,翻譯過來就是賊頭巴腦的衣冠禽獸,不僅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開公司當老板或是成為體製內的領導),還幹著尋花問柳此等茍且之事,傻子才會考慮他。更何況,盲目尋求所謂的愛情,往往吃力不討好。定死標準,和滿足條件的人結婚,尚且不說對錯與否,它終歸也是有用的。同理可得,沒有任何法律規定既然確定了男女朋友關系就只能跟對方做愛,不能跟別人做愛,因此出軌的人自然不會得到懲罰,盡管這是不道德的事情,被社會上的大多數所不齒,但如果造就了個金玉良緣,恰好遇上了對的人,相關的記憶很快會被各位譴責者遺忘,因為他們在心裏不得不承認,這是有用的。

    一痕明月老春宵。正似酥胸潮臉、不曾銷。

    張三沒空思考太多哲學與生物方面的問題,他只是很缺錢,這種好機會哪兒有不抓的道理。所以,在入職後短短三個月,他就學會了帶妝上崗,畫著柳葉眉和淡淡的眼線,撲著粉底,活像個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自此之後,我們張老師課程的報名量如井噴般增長,每堂課後家長們(只有女家長)都追著張三詢問孩子的情況,有的還打著不讓孩子偷聽的旗號在張三耳邊喘著說些悄悄話,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過為了掙錢,張三從不推脫,一直擠著笑臉這點苦頭他還是吃得了的,更何況適度與女人為伴,倒也快活。

    張三註意到地上散落著撕碎的花瓣,以及被摔粉碎的瓷碗、玻璃碎片,和半只玻璃杯,在床頭櫃上的另一只玻璃杯,遭遇和張三的嘴巴相同,都沾著呂媛抿的口紅印子。她的腳被碎片劃破了,腳掌上一道淺淺的幹涸血跡,所幸沒有碴子紮進去。張三的心顫了一下,誰會讓這個強勢的女人如此受傷呢?盡管眼前的呂媛與自己有太多不同,他們的人生軌跡本該是兩條平行線,但現在卻交織起來。張三把呂媛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褪下褲子,拿來枕頭墊在她屁股下面,女人知趣的把屁股擡起來,雙手掰開兩片肉瓣,露出那一開一合的溝壑,溝壑外圍是嬌嫩的粉色,此刻已經濕潤無比,隨著呂媛將這禁忌的大門逐漸打開,張三能清楚的看到門背後的肉壁在不斷跳動。這樣的場景,能夠保持冷靜的,除了朝夕相處的血親,恐怕就是百來年前已經消失的閹人了。張三用手箍著呂媛的兩只腳踝,陰莖摩擦著淫水,更加堅硬挺拔,他腰一提就輕松插了進去,下體立刻被溫潤的通道盡數包裹。接著,他跪立在床上,以保持最佳的深度抽插著,張三註視著眼神迷離的呂媛,心裏不由得有些愧疚,難不成自己是趁人之危了?剛要開口,卻被她未蔔先知的用手捂住了嘴:求你別說,我不需要那些無關痛癢的話,今晚我只想要你疼我。張三與呂媛十指相扣,他伏下身子,一會兒與呂媛接吻,一會兒又吸吮著她隆起的乳頭,呂媛的乳房香浮欲軟,跟著張三抽插的節奏波動,她的身高不比男人矮,加上充滿肉欲的身材,更是讓這次做愛有如予人造化的密宗雙修。兩條平行線,此時此刻,像水與油,被強大的外力搖晃混合,不能夠相融又如何?至少翻雲覆雨過,他們到底是有了羈絆,這股外力又釋放著強大的荷爾蒙,每一擊都撞著呂媛的花心,她肆意妄為的叫著,嘴裏嬌喘著、罵著臟話,平時不登大雅之堂的詞語,此刻成為了最烈的催情劑,張三恨不得將小和尚擠進二道門,把全部的子孫註入進去。張三想換個姿勢插的更深入,他拍了拍呂媛的屁股,對方就轉過身來,像乖巧的小狗一樣撅起臀部,同時把一對大奶子貼在床上,酥胸在床上鋪開,柔軟無比,而她的陰戶不再張合,而是大大擴開,透明的汁液從那裏面流出,一滴一滴濺落在床上,張三站起身,繼續瘋狂的把陰莖捅進去。此情此景,後來張三很是後怕,他一度擔心這偌大的缺口被玩壞了,傷口再也不能愈合。不過當時的張三早已將理智拋於腦後,他只想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不斷的把自己長時間以來積攢的燥欲都發泄給胯下的女人,最後再一股腦兒的射出精液,他太享受這片刻的縱欲、片刻的自由了。

    等到張三敲門時,聽到了裏面的嗚咽聲以及摔東西聲。張三拍著門喊著她的名字,但自己卻不知該怎麽去安慰呂媛,張三閉上眼睛皺緊眉頭等待著。

    一天下午,從不請假的呂媛沒來,也沒和任何人說明原因。約莫六點半,張三上完半天課,抹著額頭上的汗從教室出來,機構裏的主管一位三十來歲的少婦偷摸把他拉到角落裏聊天,讓他去呂媛家看看怎麽回事兒。張三出發之前,主管神秘的拽著張三的袖子說:肯定是因為內事兒。什麽事兒啊姐?就內事兒,你去了就知道了。主管一副八卦的樣子,張三和呂媛的緋聞據說就是她傳開的。張三沒有在意,這時他顧不上吃飯,徑直出了單位向地鐵站走去。

    伴隨著開門聲,令張三沒想到的是,兩片溫熱的朱唇貼在了張三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上,緊接著,伴著酒氣的香涎隨呂媛的玉舌流淌進來,讓張三近些天來熄滅枯竭的欲望之火重燃。這還不算完,呂媛跳起來雙腿勾住張三的腰,張三則環抱住對方,低下頭把臉埋在那一對酥胸中大口的嗅著,享受著那自然的、極少被文胸束縛的、沁人心脾的荷爾蒙氣息,全然不管把舌頭伸進張三耳廓攪拌著的呂媛,她正伸長著舌頭嬌哼著,面色潮紅,好似桃花,她只穿著一條黑邊的蕾絲內褲,內褲中心貼著張三的褲子,很快浮現出潮濕的水漬。

    張三每天的工作分為兩項,一項是教學,這是張三作為老師的立足之本,這沒得說。兩學期內(一年)讓孩子從熟悉零件到完全能搭建各種機械結構,並編寫出讓積木機器人活動起來的程序,這個過程需要的工作量可不小。備課、分配課時、製作課件都要花功夫去搞。作為本職工作,提升教學質量是應該的,張三心裏清楚。但第二項工作總讓張三心裏不是滋味,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賣的。你看,大部分理工科高材生之所以不會考慮這份工作,是因為需要看孩子,當當幾尺男兒哪兒能幹婦女幹的活兒?他們不接受,所以只要能學進去基礎機械知識的幼師就成了主力軍,呂媛即是其中之一。那麽問題來了,幼師都是些什麽人?答曰:99%是女人。這是個惡心循環,因為帶孩子來報班的少婦們,和大部分女老師犯沖,哺乳動物的潛意識告訴她們,其他雌性有傷害小崽子的風險,這種潛意識影響越多,她們就越難從口袋裏掏出報名費。但男老師不一樣,尤其是年輕的、帥的、缺少危險性的,最吃香。少婦們乖乖掏出口袋裏的票子,把子嗣托付給這些雄性,沒準還能再把自己搭進去。

    但吃力不討好的事兒,絕對是這個社會重要的組成部分。

    說起女人,張三喜歡呂媛,呂媛喜歡張三此事自始至終只是個偽命題。事實上,是這兩副皮囊相互吸引,兩具肉體相擁溫存。在張三和呂媛入職的半年後,他們的關系有了些許變化。

    花心定有何人撚。暈暈如嬌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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