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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竹嗤笑,什么人才会懦弱到被旁人轻易左右自己的人生?

    徐兰庭确实是他人生中的一场灾难,可陈竹的本性并没有因此改变过半分。

    一个真正强大的人,就算深陷泥泞也能够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污点…陈竹莫名升起一股子荒唐。他的人生从来是他自己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得到旁人指指点点?

    陈竹仰头躺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了片刻后,随手打开了电视。

    酒店里只有本地的财经、娱乐频道,陈竹正打算找一部电影看看,却无意在电视上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就是几天前答应过他不再作妖的,徐兰庭。

    陈竹冷笑一声。

    呵,狗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徐-顶级狗男人作妖王-兰婷:徐兰庭答应的事儿,跟我婷婷有什么关系(汪汪狡辩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原《离骚》谢谢姐妹们的支持!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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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双更合一】

    “徐氏原总裁触犯国家法律,  企图在贫困县开发房地产行业被逮捕——”

    男人取了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轻轻将报纸折起,噙着笑,  “这个记者的文笔还不错,这篇报道,您可以好好读一读。”

    徐永连梗着脖子,  强撑,“徐兰庭,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这是整个徐氏的危机!”

    “哦?”徐兰庭失笑,  “按您的意思,  还得我来给您收拾烂摊子?”

    徐永连冷笑一声:“给我收拾烂摊子?徐兰庭,  分明是你再背后搞鬼,才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否则一个区区调研队,  也敢跟他对着干?

    徐兰庭对他的误解不置一词,  他可不想不同傻子论长短。

    他的这位大伯可不会明白什么是“立志报国,虽死不悔”的意志,  徐永连的思维早已被金钱禁锢在了小小的商业斗争之中。

    这个在权利场中沉沦了半辈子的男人,又怎么会承认,自己会被一群怀抱理想的“毛头小子”所打败。

    见徐兰庭不出声,  徐永连便趁势而上,  “徐兰庭,现在徐氏跟我,  就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想要挽回徐氏,就得将这事儿压下去!”

    话音未落,徐兰庭却笑出了声。他好笑地看着徐永连,  “您是不是觉得,我还是跟当年一样,得忍着恶心给你收拾乱局?”

    当年,徐永连丢给了徐兰庭一个烂尾楼,而徐兰庭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将徐氏从危机的边缘挽救回来,可以说是用尽了手段。

    那一年,为了解决那一场所谓的“危机”,徐兰庭被徐氏、被整个徐家绊住了脚。

    那年七夕,徐兰庭错过了满天的烟火,错过了精心布置的生日宴会,错过了,他小少年的二十岁生日。

    他错过了陈竹。

    “徐兰庭,从前的恩怨都是小事,”徐永连怕将话说得太狠,没了回转的余地,于是语调一转,“说到底,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闹,怎样都不怕,可是现在事情闹大了,整个徐家都会遭殃。”

    徐永连又搬出了那一套陈词滥调,“无论如何,家丑不可外扬,不然…你也不好跟你爷爷交代。”

    没想到,徐兰庭却忽地笑了。

    看守所内本就昏暗寂静,徐兰庭的笑就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徐兰庭,你笑什么?”徐永连不明所以,后背却隐隐发凉。一时间,他竟莫名畏惧起眼前的男人来。

    徐兰庭叹息,“笑什么?”他抱着胳膊,慢悠悠说,“徐永连你真的不知道么?”

    他起身,缓缓将报纸放在了徐永连眼前,“我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您还是还晚辈大开眼界啊。”

    徐兰庭按住了徐永连的后背,将人缓缓压在了那篇报道前。

    “您好好看看,‘触犯国家法律’这几个字,认得么?”

    “你!”徐永连被狠狠地按在了桌子上,眼前是明晃晃的日报头条。

    徐永连:“徐兰庭,你什么意思?”

    “呵。”徐兰庭收回手,厌恶地擦了擦,“徐永连,你不会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还可以背靠徐家,逃过一劫吧?”

    徐兰庭轻描淡写地击碎了徐永连的幻想,“别说是你,就连整个徐氏,都要接受调查。”

    “什么?”徐永连不可置信地低吼,“徐兰庭,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徐永连忽地暴起,将报纸撕得粉碎,“不就是区区一个报社,不就是动了一块地?我们徐家屹立京城那么多年,怎么可能——”

    他忽地顿住,抬眼盯着徐兰庭,“是你,是你!”徐永连气急败坏,“徐兰庭,你要亲手毁了徐家!”

    “徐兰庭!你这样做对得起徐家吗,对得起徐家所有的长辈、对得起你爷爷吗?

    你知道这么大一个家业是靠多少人一代代传下来的!你怎么敢!”

    面对徐永连愤怒的指责,徐兰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家族企业。”徐兰庭冷静地说,“内部互相勾结,拉帮结派,互相撕咬。”

    徐兰庭冷笑,“就连处罚一个小小的HR,都得摸清他背后的势力,跟徐家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样的企业,”徐兰庭嗤笑一声,“你以为,要是没有我,能撑到今天么?”

    徐永连正欲分辩,徐兰庭就摆摆手,“多说无益。”他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跟徐永连斗。

    “您只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死刑、或者终身□□。”徐兰庭缓缓亮出了利刃,“徐永连,这是你最后的选择机会。”

    徐永连早已是一枚弃子——准确地说,整个徐氏都已经是弃子。

    徐兰庭要做的,就是利用完他们最后一点点价值,为陈竹铺好路。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徐永连移开了视线,望着看守所外来来去去的人,“死刑?哼,徐兰庭你别以为我不懂,我就算是进去了,最多也就是个终身□□。”

    徐兰庭沉声,“徐永连,你可以试试。你动他,你还能不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你…”徐永连没想到自己在背后的小动作,这么快就会被徐兰庭察觉。

    这是徐永连最后的砝码,也是徐兰庭最后的软肋。

    所以,徐永连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亮出这张底牌,他面上强撑,不愿意承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徐兰庭偏头,目光如毒蛇尖牙般刺破了对方的伪装。

    对于陈竹的事儿,徐兰庭从不松懈,他步步紧逼,“您不会还想背一个非法跟踪、盗取他人信息的罪名吧?”

    徐永连向来老道狡猾,可他的对手偏偏是徐兰庭。

    眼见所有的筹谋通通被人揭穿,徐永连终于坐不住,“好啊,你去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徐兰庭,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的确确掌握了陈竹的资料,你要是不想他身败名裂,就最好——”

    忽地,徐永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喉咙被人狠狠地卡住,空气迅速变得稀薄,令他难以呼吸。

    徐兰庭侧身挡住了门,面无表情地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呃!”徐永连双目瞪圆,绝望又恐惧地望着徐兰庭。

    徐兰庭的脸色阴鸷得可怕,语调却依旧平静,诡异的平静。

    “徐永连,你想用陈竹威胁我。”徐兰庭叹了口气,“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徐兰庭慢慢捏紧了他的脖子,“你大概低估了陈竹在我心里的份量,或者,高估了我的理智。”

    多年前,也是有这么一个人,拿陈竹威胁他。

    可徐兰庭自作聪明,自以为可以用圆滑的方式解决问题。

    所以他用一句轻飘飘的“小情儿”,将陈竹贬得一文不值,自以为那就是最好的保护。

    可是,徐兰庭伪装的不在意,却狠狠伤害了陈竹。

    徐兰庭恨极了自己的虚伪、圆滑。

    他冷冷地想,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呢?

    明明只要杀了他们,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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