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8(1/1)

    …

    周阮没被赶出诊所,他死赖着去了老家伙的办公室里,没骨头一样躺在躺椅上,看着黑沉脸的老家伙的目光有探究。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秦家,瞿家……和这个老家伙的关系后……两眼就茫然了。

    秦爷爷对瞿景念念不忘。

    这两个人还都生了儿子?

    现在又冒出个跟瞿吔长得有点像的老家伙是他爷爷?

    周阮呵呵笑:“老家伙,你真是我的爷爷啊?我爷爷不是瞿景吗?”据说瞿景家里还有一位爷爷啊?

    周阮的眼神又微妙起来了。

    老家伙皱眉,利光瞪着周阮:“我不是你爷爷。”

    瞿吔插话:“您何必不承认?怕小阮笑话您呢?你放心,小阮不是看热闹的人。”

    周阮嗯嗯点头,可掩饰不住眼底八卦的光芒。

    老家伙冷着脸,指着周阮:“你来的时候一副快要死的样子,是什么事?”

    瞿吔提醒:“爷爷,您转移话题太明显了。”

    周阮刚被老家伙勾搭起来的悲伤心情又愉快的沉了下去,他点头:“方丈不着急,老家伙,我想听你说。”

    一根笔朝着他的面砸了过来。

    周阮躲过笔,啧啧两声:“不带人身攻击的。”

    老家伙烦躁,尤其是看着瞿吔更烦躁,挥手赶这两块牛皮筋:“滚滚滚。”

    周阮呵呵笑,他回头去看坐在藤椅上的瞿吔,贼兮兮的说:“哥,你跟我说说咱家呗?”

    瞿吔失笑,他看了眼爷爷,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的恶趣味,慢腾腾的开口说:“爷爷一辈的事情,哥知道的也不多。”感觉到爷爷投射过来的警告的眼神,他话锋一转,笑眯眯的说:“小阮,你知道,我们家跟普通人家有些不一样。你景爷爷是跟男人组建一个家庭的,嗯,另一个爷爷你还没见过,以后你见到他的时候叫他冻爷爷就好了。”

    周阮惊讶,他自然的看向老家伙:“老家伙你姓冻啊?不对啊,你的本子上签名的不姓冻啊。”

    老家伙满脸怒火。

    瞿吔又说了:“不是。冻爷爷是跟景爷爷一对的,小阮,你口中的老家伙你要叫他柳爷爷,唔,当然,你也可以叫他柳太爷的。”

    老家伙的眼珠子黑沉沉的,像是要冲过去将瞿吔按地上打死的气势。而周阮更懵逼了。

    柳爷爷?

    柳太爷?

    这是一辈的称唿吗?

    瞿吔唇边的笑容有些诡异,怕自己笑出来,他轻咳一声,不让周阮觉察到他的笑意:“是这样,据冻爷爷说,柳爷爷是他爹的情人,正确来说,那年代应该是叫小妾,柳爷爷是冻爷爷亲爹的小妾,是冻爷爷的长辈。冻爷爷的爹去世后,柳爷爷觉得自己还年轻,所以强烈要求冻爷爷和景爷爷改口,按着他们的平辈算……”

    所以,他也从柳太爷叫成了柳爷爷。

    周阮的嘴巴能塞进去半个鸡蛋了。

    …还可以有这种操作的吗?

    瞿吔点头:“你柳爷爷是不是很任性?偏偏没人敢忤逆他,谁让柳爷爷是中医,还是非常厉害的医生。”

    得罪谁,都别得罪医生啊。

    据说,当年因为这个称唿辈分的问题,冻爷爷整整拉了一个礼拜。

    柳子弦阴沉沉的瞪着瞿吔。瞿吔扬眉:“柳爷爷,我说的不对吗?”

    柳子弦不耐烦:“还不滚?”

    瞿吔忍住笑。

    这是恼羞成怒了。

    周阮惊诧的盯着老家伙:“老…柳爷爷,你还当过小妾啊?”

    柳子弦的眉头拧在一起,他不满意的说:“你敢有意见?”

    周阮忙摇头,我擦,他怎么敢有意见,他柳爷爷都要把他踢出门的气势了,他怎么敢有意见?

    柳子弦怒腾腾的瞪瞿吔,指着他的脸骂:“你两个爷爷是吃泔水长的,你爸爸是吃泔水长的,你也是吃泔水长的吗?这么大个活人在京都,你到现在才找到他?眼瞎了?”

    瞿吔的笑容僵住了,笑意在眼里渐渐的褪去,眼底有暗光:“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早日找到小阮。可是爷爷,您既然几年前就遇到了小阮,为什么不跟家里联系?”

    知道柳爷爷在转移话题,但是事关小阮,他没在揭柳爷爷的老底,看向周阮的目光非常自责。

    如果他能早点来京都,他的弟弟根本不会受苦的。

    柳子弦傲慢的颔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一家子蠢蛋。”

    瞿吔:……

    周阮有点懵的看看瞿吔,又看看老家伙,不是在跟他理清家里的关系的吗?怎么有把话题绕到他的身上来了?

    周阮舔了舔唇:“要不,你们在跟我说说老家伙的事?”

    他对”小妾”比较感兴趣啊!

    柳子弦阴沉沉的说:“你小子想听什么?我告诉你。”

    周阮:……

    第125章 逮到

    瞿吔轻声的笑说:“您别吓唬小阮。”

    柳子弦转头阴沉沉的盯着瞿吔,瞿吔无奈:“爷爷,您太任性了,自己跑出来十几年没有音讯,家里人都很担心。”

    柳子弦:“担心个屁。”

    瞿吔:“您看,当年您如玉石般温润,最是谦谦君子,现在都粗俗。”

    柳子弦操起笔筒里的毛笔砸了过去。

    瞿吔淡定的把毛笔接在手中,好笑:“爷爷,您恼羞成怒了。”

    柳子弦指着门口:“滚出去。”

    这小子的心肝果然是黑的,还是阮小子更好欺负。

    瞿吔笑眯眯的把玩着风毛笔:“不着急着滚。”

    柳子弦的脸又黑了。

    周阮看得津津有味,他眨巴着眼睛,眼里有光在闪动,突然开口:“老家伙,你是因为认出了我是谁,才对我好的吧?”

    当年方丈带他去找老家伙,老家伙没找他要钱给他调了这么多年的身体,还跟他扯淡说他们相见是缘分,偏偏他还信了。

    现在他总算知道了,他跟瞿景几乎是一个模子长的,他这是看在瞿景的面子上给他调身体的啊。

    周阮嘿了声。

    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看着平常嘴里喊的老家伙,扬起的唇角有些嘲讽的韵味。

    只是不知道这股嘲讽,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瞿家人了。

    柳子弦和瞿吔是什么人,怎么肯能看不透周阮的心里变化,柳子弦重重的哼了声,指着周阮骂:“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还嫌弃对你太好了,你跟你哥一样黑心肝,都滚出去滚出去,老子不想看到你们两个。”

    被骂的周阮懵逼脸。

    “你还骂我。”

    柳子弦被他气笑了,玩着反光的手术刀,阴森森的开口:“我还能切肉。”

    周阮脸上的肉哆嗦了下。

    “还不滚。”

    周阮拉着瞿吔麻熘的走了。

    …

    坐在诊所边上的台阶上,周阮忧伤的望着天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