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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他心存幻想或误解。

    该到来的就早点来吧,她狠狠地对自己说。

    4。

    下午,吴俐开始了和恒成的第一轮会谈。

    会议室的投影里,恒成的刘总投放着他前期收集到的关于精飞的资料,吴俐与方总边看边谈,相关人员相应补充。

    整整五个小时下来,人疲马惫。

    方总提议,先告一段落,第二天继续,一起去HAPPY。

    又提议叫上李军和高飞,说他们对精飞那块地有兴趣。

    然后自觉幽默地说:“早点接触,又不耽误你们夫妻团圆。”

    吴俐一向反对将私人关系参合进工作中,看来这回难免了。

    此时她很不愿意同时面对高飞和李军,看来命运并不帮她的忙。

    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

    她笑笑,示意助手去联络。

    5.

    简单地用过套餐,大家去楼上的夜总会HAPPY。

    又过了半个时辰,赶来的只有李军一人。

    李军轻描淡写地和大家解释说:“这个案子,我们公司由我负责,以后有事请和我联系。”

    吴俐松了一口气,不免又狐疑,高飞可知情?

    她点一下头向他示意问好,转头接着和旁边的刘总闲谈,还谈得特别起劲。一整晚坐在那,小声说,大声笑。

    李军和相关的人一一寒暄聊过,才走到她和刘总旁边,发现他们在谈一件轰动一时的经济案中的插曲,一时插不上言。

    于是,他放下了酒杯,拉起恒成的一个年轻女助理,一支热舞接一支热舞地跳了下去,只跳得成为舞池里瞩目的焦点,只跳得吴俐的眼睛不得不落在他们的身上。

    陆续有人告辞了,吴俐起身打算离开。

    李军带着女助理一阵风地刮到他们这边,两人头上热气腾腾,女助理满脸通红兴奋地挂在李军臂上。

    吴俐向后闪了一步,笑了笑,转身离去。

    6.

    吴俐疲乏地走到洗手间,慢慢地洗手,慢慢地整理衣容。然后木木地走入电梯。

    电梯的镜子里,她发现自己正对着自己冷笑。

    地下停车场,李军站在她的车旁。

    她没理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反应极快地拉开另一侧门坐了进来。

    她瞪着他。

    他无辜地问:“生气啦?”

    “下车。”

    他嬉皮:“看在你我曾共度良宵的份上,载我一程。”

    她瞪着他,心道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可笑可恨是自己的自欺欺人。

    “下去吧,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不!”李军着急了。令他急的不是她的语言,而是她刚有的热度又回到最初的冷漠。他问:“因为刚才?因为没和你跳舞?”

    “省省吧,哪怕你和谁跳到拧断脚脖也与我无关。”

    “你嫉妒了?那不过是逢场作戏,消遣而已。”

    “呵,你的世界里盛产争风吃醋和消遣,我的世界里只要平淡无奇和真诚。下车。”

    “不!”

    7.

    李军沉脸看着吴俐一会,转身下车,拉开吴俐的车门拉她下车:“你的小姐脾气该收敛一下了。”

    “你的少爷脾气才是需要收敛。”她针锋相对。

    “我们没必要装作初恋般地折磨来折磨去,今晚我很无辜,就象你整晚和不相干的男人调笑一般无辜,你别借题发挥,你到底想怎样?你很想分手吗?潜意识中你不是一直在找机会找借口,你能否认?我的付出在你眼里真的无所谓吗?你对这种情感有起码的尊重?你以为我很愿意大老远地赶过来花上几小时耗在这种狗屁聚会上!”

    她一时语塞,怔怔地望着他满是怒气的脸,该是她发作才对。

    半晌,她说:“没人要求你这么做。”

    “我想这样做,并且我也做了,你只要告诉我,抛却其他因素,你愿意接受吗?”

    吴俐一阵窝心,无力地回应:“高飞说游戏结束了,他会通知你和王睿。”

    “嘘,不要提别人,这里只有你和我。”

    说罢,他紧紧搂住了她。

    8.

    就当作是最后一夜。吴俐对自己说。她卸掉最后的武装,完全放任沉溺在李军的港湾里。

    第二日,吴俐来到办公室,又一束怒放的天堂鸟在等她。

    高飞那边没有回音,他和王睿是否谈过,一切结束了吗?

    吴俐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如果高飞有了结果,如果他果然想结束,应该会有电话。

    她甩了甩头,试图定下心来工作。

    又到周末,这一周如同一世纪,她不由地长叹一声。

    高飞来电话,说要去威海几天,其他事没说,她也没问。

    她没敢问自己在期望什么结果。

    李军的电话随后到了,让她当晚和以后两天不要再约人,他全定了。

    她不由笑了,应下。

    9.

    高飞飞走了,吴俐的心情忽然轻松起来。麻利地忙完一天的工作,晚上和李军腻在一起。

    两人先是一起去超市购物,然后李军笨手笨脚地帮忙吴俐烧饭烧菜洗碗。

    没再出门,两人有聊无聊地聊天,亲昵,时间慢悠悠地划过。

    有时,她试图拿起电脑想写写文件,他没过一会就想办法捣乱,说嫉妒她的工作,弄得她哭笑不得。

    都说现在人的成长周期变长了,这回她相信了。现在的人要花上一二十年来受教育,育种期长了,所以花期也推迟了,青春期从原来的20岁延续到了40岁,看看李军现在撒娇的样子就知道了;而花期长了,结果期就推迟了,比如她自己,有的干脆减产或不要结果,象姐姐吴伶,因此人们有了越来越长的生命周期。

    想到此,吴俐笑了。

    李军说她笑得不怀好意。

    她讲给他听,他哈哈大笑,说自己尚在花季,她不由跟着大笑。

    10.

    快乐的时光总是有数的。

    高飞没再来电话,吴俐拿不定主意是否打给他。

    母亲来电话说姐姐吴伶口气有些松动,让她再去做工作,又唠叨她有日子没和高飞一起回娘家了,又提起要孩子的事。

    她好容易讲完电话,发现李军一直看着她。

    她说母亲打来的,他点点头走到露台。

    他是否想起了他母亲?她跟过去,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背上,许久。

    第三天周日的下午,李军接到王睿的电话后,说出去一会就匆匆离开了。

    几小时过去,吴俐等了又等,李军仍没消息。

    天色变黑,她的心情也开始暗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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