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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言烬息的演戏造诣,人家可是入围过奥斯卡提名的,别人只会觉得大师就是大师,分析得太有道理了。看那思想境界,看那艺术觉悟,什么深渊天堂净土的,越听不懂好像越不明觉厉?

    贺黎要是挑剔,别人只会觉得他在言大师面前像个拍色情片儿的三流导演。

    虽然他自认庸俗,可也不能被一个演员比下去。

    秦璐则根本没听懂,只觉得言烬息说的那些话,好像很深刻似的,境界果然太高了,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思路。

    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贺导身上,却见贺黎的表情跟她一样崩溃。

    贺黎垂死挣扎了下,说:“那……烬息对人物的诠释很深刻,这条过了。”

    顾澜在车上渐渐消了火,因为闷得慌,便跑来了行宫这看他们拍戏。

    听了贺黎的话,他在边上差点失态爆笑。

    言烬息过来坐他边上休息喝水,他便轻轻晃着腿,斜过身去,优哉游哉地打趣:“你扯的什么鬼玩意,贺黎还真被你糊弄过去了。”

    言烬息忽然想到顾澜曾经一定也细心研究过剧本,从丁彭彭手里接过矿泉水,道:“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拍瑶姬这段?”

    他声音里含着一丝微妙的东西,因为太轻,听不清是因为被调侃了而生气,还是情不自禁的泛酸。

    顾澜没觉得他这样问有什么奇怪,大概是自己提到会梳理人物逻辑,故意考考他。

    “是我的话,导演让怎么拍就怎么拍啊,虽然我挺不待见秦璐的,可是拍戏中让我舌吻她也没什么。我的艺术信仰,就是取悦大众,跟言大师的境界比,太低俗了是不是?”

    顾澜生性洒脱不羁,说的来了兴致,又多讲了几句:“我要是贺导,我就反问你,宋飞雁穿越前是一个草根出身的军人,靠战略天赋一步步做到元帅,肚里没多少文墨。他哪懂你说的那些?”

    他不知道,他从眼尾看人的时候,就有种勾人的风情,湿漉漉的眼婉转粘腻,好像要从眼尾长睫流淌出温柔情意来。

    总让人肖想,这温情有一天会被谁攥在手里。

    言烬息忽然抓着他拿保温瓶的手,紧紧盯着他,说:“你不知道,我会吃醋的吗?”

    顾澜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顶着言烬息“性幻想”的皮囊。

    “你拍戏时,跟那些人深吻,我看的总是很难受……刚刚我其实是想到了,你演宋飞雁的话,会怎么吻秦璐。”

    顾澜无语,心说你这醋吃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顾楚”又不可能去演宋飞雁。

    言烬息抿了下嘴,恳求一般微微笑道:“以后,你要吻别人时,先问我一下好不好?”

    顾澜想说,这没可能啊,他拍戏接剧,难道但逢吻戏,就要问一下言烬息?言烬息要是不同意,他还不演了?

    可是还没开口说“NO!”,只见言烬息微微抿紧了唇,眼神有那么一丝幽怨和深深的期待。

    显得又卑微,又无助。

    顾澜开口说:“……好吧。”

    只能先哄着再说了。

    ☆、第 22 章

    贺黎接了个电话。

    他也没想到秦璐的经纪人仿佛远程监控,立刻打过来旁敲侧击,让贺黎注意秦璐跟言烬息搭戏的部分,不要让场面太难看。

    “秦璐是想要借着您这部剧更上一层楼的,而您这个剧里吧,够得上能衬托秦璐的腕,也就言烬息和席致远吧。她跟席致远几乎没什么戏份,所以之后宣传期,我们家能做的宣传,也只有秦璐和言烬息首次搭档拍香艳感情戏这个噱头了。”

    对面经纪人一个一个包袱丢过来:“烬息第一次拍这种类型的片,跟古装小花旦秦璐擦出浓烈火花,这种话题一定会引起很大讨论度。我这边的宣发通稿都准备好了,贺导,您别给我弄什么幺蛾子哦。”

    贺黎是强硬派的导演,本来从不看金主爸爸脸色,他那套艳香十足的风格总有固定市场。

    可这次《宫墙花》拉赞助实在碰壁太多,好不容易原先借着顾澜的光,拉到了顶星的赞助。顾澜不能拍了,顶星也没有撤资,只是塞了秦璐过来。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有赞助就拍不了这片,贺黎也是难得地迁就起赞助爸爸。

    剧本里加了不少“瑶姬”的激情戏,全部是跟言烬息的。

    左右为难地挂了电话,贺黎一边暗骂赞助爸爸这种要求真他妈不是人,一边头痛地思考怎么搞定言烬息。

    眼神一瞟,见号称病得不能再坚持拍戏的裸替就坐在场边,还跟言烬息眉来眼去!

    贺黎火气立刻就窜上来了:“席致远的裸替!既然休息够了,就继续拍马上激情戏那段!”

    这一狮吼声,正卡着顾澜说“……好吧”那句。

    顾澜看着言烬息脸上刚微微浮现出一点苗头的那抹暗自高兴得意的神采,瞬间被贺导浇灭了。

    心里不由惋惜,其实这人高兴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好像一下子在寂寥夜空中爆开的烟花。

    又像起死回生的枯树,寡淡清冷的深木忽然在凛冬里炸开满枝的雪梅。

    那一点活力从漫长寒冬中而来,就会让人有种得来不易的喜悦。

    他还没回味够,言烬息就瞬间转为一张冷脸,起身要去导演那,被他拉住。

    “没事,拍吧,我又可以了。”

    言烬息担忧地深深看了他一眼。

    顾澜又笑着打趣:“放心,我不会再要求你拍戏中帮我了。”

    言烬息愣了愣,竟然还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意……”

    顾澜敲了下他的额头,笑嘻嘻说:“他们没听出来你话里有话,我可是听出来了。你不喜欢太随便而草率地做那种事,我明白啦,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初恋啊……

    顾澜没想到,言烬息对“顾楚”是初恋。

    不过也不奇怪,言烬息要是那种随便的人,在厕所隔间里,他就动手了。他完全没必要顾虑一个小裸替提出的条件。

    也不至于二十八了,才刚跟“性幻想”在拍戏时吻了一次。

    这人不会憋坏吗?

    难道之前都靠想象自己纾解?

    难怪给憋成了变态……

    想到自己的初恋,顾澜无稽地叹了叹。

    刚从一段不太好的回忆里抽回神,他只觉自己冷冰冰的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了。

    低头看去,顺着他手臂坠下的宽松广袖间,那只骨节明晰的手甚至跟他的十指交错紧扣。

    言烬息正牵着他往行宫外走。

    御花园的戏拍完了,要回到湖边草地拍,剧组正在集体挪动。

    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一点没错。顾澜抬头又看了一眼略走在身前半步的言烬息,皎皎冠玉的侧脸上,隐约地透出一点得意的光彩,嘴角勾起了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

    顾澜当即想,这家伙也得意忘形过头了吧,明目张胆的就像牵着小情人一样,用“春风得意”来形容此刻的言烬息,绝不夸张。

    顾澜皱了下,有点不好意思,怕被人看到,扯了扯,想抽回自己的手。

    言烬息却猛地扣得更紧了,回头看他,放慢步子轻轻问:“干什么?”

    顾澜左顾右盼,尴尬道:“手……”

    言烬息道:“手怎么了?”

    这家伙故意装糊涂。

    顾澜支支吾吾说:“不太好吧……你考虑下丁彭彭的小心脏,别年纪轻轻的就被你逼得有高血压。”

    言烬息沉默了一会:“他都三十四了。”

    顾澜惊讶回头,只见丁彭彭拉着陆浚,早在他们身后两边“死守严防”。

    丁彭彭眉清目秀,书卷气很浓,穿着正装,像个精英律师,却仿佛跟踪狂似的,死死盯着他们的袖间。幸好顾澜身上的外袍袖子够大,勉强遮住了两人的手。

    陆浚说:“你好变态,盯着人家小情侣的手看。”

    “……”丁彭彭想想是挺变态的,忙晕晕乎乎地收回视线,机警四下逡巡,尤其盯防秦璐。

    顾澜问:“陆浚,你今年贵庚?”

    陆浚被问得莫名其妙,愣了一会,说:“二十五啊,有一女友,二十四。干嘛,楚哥,你要给我相亲啊?可以考虑啊,我怀疑我女友劈腿,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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