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1/1)
一直站在旁边的胖姑娘有眼力见儿的递过来一个厚重的书本一样的东西,他刚拿到手还没来及翻看这沉甸甸的东西就听见对面七皇子的感叹。
“这是?”
“这个东西叫做漫画,能生动形象表达菜品,是我们老板娘红豆姑娘着手设计的画的。”迎春按照红豆之前嘱咐的拍着马屁,为了吃上瓜子,她拼了。
红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了笑,正等着扑面而来的赞美,想来她当年的哪个餐馆就是靠着自己独特的漫画菜单一举成为网红餐厅。
“我怎么有些看不懂,这肉为何比盘子还大,还有这个是馒头?为何会有笑脸?”
莫苏微微皱着眉头说,心中对这个红豆姑娘的好感少了几分,姑娘的菜单和她的妆容一样,过于浮夸。
莫苏从里面选了两个看着略微正常又没有听过的菜品:“就给我做一个锅包肉、寿....寿司、一壶梅子酒。”
红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可是她呕心沥血画了好几天才画了五本菜谱,就这?浮夸?
她原以为大家都像温青庭一样觉得漫画是个新奇又有趣的图案呢?想起来他红豆又是一阵心绞痛,赶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嘞,二位等着,我这就去做。”放下心里的失落,笑嘻嘻的去了后面的厨房。
虽说做菜讲究食材新鲜,但是为了能让她的白月光不论点哪道菜都能吃上,她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所有菜品需要的食材。
挑出一块新鲜的里脊肉,用刀把结在上面的薄冰划掉,清洗完切成刀背厚度的薄片,混入土豆淀粉和水、油抓伴着均匀,保证每一个肉品上面都沾有足够的淀粉。
热锅烧油,下锅油炸,油炸的空隙拿着自己新刀比划了两下才下刀,虽说新刀用的不顺手,切出来的葱姜胡萝卜丝依然根根粗细几乎相同。
称出半碗白糖,浇上没过白糖的白醋,生抽酱油搅拌后作为备用汤汁。
瞧着刚下过的肉从黄腾腾的油里飘起,拿起漏勺捞出,站在油锅旁边,感觉到油温升高到自己想要的温度以后,下锅复炸直至金黄,捞出锅里炸制金黄的外酥里嫩的锅包肉。
锅留底油下酱汁,等到锅里咕噜噜冒起大泡下炸好的锅包肉和辅料,翻炒后捞出,撒上她的灵魂作料-孜然。
每一个空隙都被她合理的利用,以至于能在很短时间内做出想要的菜品。
红豆称出菜,拉了下手边的麻绳编成粗线,线连着前院那扇门上挂着的那个铃铛,因为人手不够,她特意制作了这个简易版“电话”。
.
温青庭坐在酒楼二层花高价换来的隔间里,随意的用茶水清洗了受伤的伤口,掏出怀里的白色绣着两颗歪歪扭扭红豆的手帕,正欲包扎,珠帘晃动的声音过后,一双白嫩纤细的手伸了过来。
“我来帮公子吧?”
抬头映入眼帘的一身锦缎绿衣,扎着左右对称双鬓的面上带着笑意的年轻姑娘。
温青庭打量着眼前之人,长相虽然一般,手腕上的镯子却是难得的羊脂玉,说话的时候自然弯腰,一只手置于腹部,想来是个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丫鬟。
面上顿时挂上一副温润的笑意,另一只手却没停下来,用已经有些泛旧的手帕熟练的给自己手掌包扎。
“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好。”
丫鬟的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意,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淡粉色的小盒子:“我家小姐今天刚巧带了这个,留给公子用。”
温青庭看着丫鬟手里的盒子,微微愣了一下,这个.....像是他在繁城的时候买给红豆的桂花膏,那日他落在客栈里,后来特意回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原以为是丢了。
“你是......”温青庭故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丫鬟。
“这是那日公子落在客栈的,今日物归原主。”温青庭接过放进怀里,点头致谢。
“我们家小姐想邀公子一叙。”
温青庭低头的瞬间讥讽的勾起嘴角,温红豆虽然迂腐有句话说的却不错,自古套路得人心。
“小二,过来。”
温青庭低声对小二说了几句话,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顿时小二的眼里溢满了笑意,连连点头。
“爷您放心,保准给你打听好。”
他原是打算看看温红豆演这一出戏到底要干啥,现在看来他自己也有别的戏要演了。
第三十六章 再见恩公
醉春楼二楼靠窗和靠着墙的位置都是一个个屏风隔开的,两扇屏风一面双层的珠帘围成一个独立的空间,保证每一个清贵的客人都能不受打扰。
温清庭把自己灰鼠皮毛领的青色大氅板板正正的挂在胳膊腕上,迈着舒缓的步子跟在一身贵气的丫鬟身后。
“小姐,人来了。”丫鬟站在外面清清说了声,里面立刻有两个丫鬟像左右两边打起珠帘。
“快快请人进来。”里面传出来一声柔美的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温青庭微微弯腰躲过珠帘进去,看见里面湛蓝绢纱金丝绣花长裙配同色素绒绣花袄的姑娘端正站着,柳眉弯弯杏眼黑眸。
果然人靠衣装,自己初见她的时候一身粗布衣衫面黄肌瘦,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那时候看着顶多算是清秀,现在这么一打扮,倒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柔美。
姑娘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进来,施施然的屈膝行了个礼。
“早就听说恩公也来了京城,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季粉粉语气里面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那日若不是遇见恩公,将她从主母派来的刺客手中救下,她怕是到不了这京城,那母亲用命给自己换来的荣华富贵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不过举手之劳,说恩公严重了,季姑娘唤我青庭就好。”
“那....青庭....快坐。”季粉粉低头说完话,未等温青庭回应,自己先红了脸。
“季姑娘可有被嫡母为难?”
“嫡母....我挺好的,是我的自己做的不好,没能得到嫡母的喜欢。”嘴上说着庭好,语气却明显失落了下来,透着委屈。
温青庭面上露出不忍和心疼,有些惋惜的说:“季姑娘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来城南温府,温某定然倾力相助。”
季粉粉微微抬头打量着眼前人,长相俊美绝伦,身材倾长又不瘦弱,青色云翔劲服,腰间系着白玉佩,目光明柔平静,儒雅温柔,惹人心动。
“嗯,谢谢恩....温公子。”
“男女有别,我就不坐下了,扰了姑娘清誉。”温青庭说完,拱手告别,打着朱帘出了门,面上依然是那副温润内敛。
看见那人出去,季粉粉脸上明显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却又实在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挽留,只能不舍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温青庭回到自己隔间里的瞬间露出了原本深沉的模样,嘲讽勾起嘴角,若说演戏?这位季家大小姐也不比他差多少啊!
穿金带银丫鬟成群,还能来京城最贵的酒楼吃隔间,倒也不忘装可怜说自己嫡母的不好,两个月不见,演技愈发炉火纯青了。
徽诚站在隔间门口深呼一口气:“公子!”
“进来。”
听见这个平静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徽诚才敢进来,这位的手段他是见过的。
王爷起先派了他和徽其一起过来,就因为徽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生生被罚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滴水不进,让他看着自己敲过的门。
他们本就是死士,这些本不算什么,只是他让人每隔两个时辰就往他身上从头顶倒一桶冷水。
头天徽其还能坚持住,身上只是结了一层薄冰,第二日清晨他路过徽其的时候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直到死徽其都睁着眼睛望着那扇书房的门。
直到三日期到,他才让人通知音离将军把徽其早已成冰坨的尸体领回去,就连自小经历残酷训练的音离将军见到冰坨也怔愣不语。
徽其是死士里最优秀的哪个,就连王爷和将军平日也对他青睐有加,没想到来京都的没有一个月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
他自知自己各方面都不如徽其,更不会去挑战这位的权威,王爷说在京都没有他的命令温青庭的话就是他的,就连音离将军对他的话也是顺从多于反驳。
“查到了,是恭王世子,恭王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哥哥,常年驻守大明和西蜀国交界,所以圣上对这位恭王世子一向多有优待,平日最爱去的都是一些赌坊青楼之类的。”
“最喜欢去哪个青楼找哪个姑娘知道吗?”
“京都最大的青楼畅梦阁,头牌清歌姑娘!”
温青庭缠着帕子的手,转动着手里的碧清色茶杯,低眸思索着。
“找个和那位清歌姑娘属于同一类型最好比她美上几分的男子,我有安排。”
徽诚想着音离将军要问的话,犹犹豫豫的不敢张口。
“音离可是让你说什么。”
徽诚第一次觉得这个清冷声音好听,问的话恰到好处,急忙回答:“将军说公子若是计划有变,要通知他一声,不能自行决定。”
看着青衫的公子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他感觉脑门的汗都要出来了。
“你同他说,若是不满大可给古微说,我自有我的计划,轮不着他管。”
青衫男子目光看似明柔平静,却似能看透人心洞悉一切般深邃,说不清的高深莫测,儒雅深沉。
徽诚不敢再问,忐忐忑忑的退出去打算去找音离将军,漫不经心的话传过来吓得他一个激灵。
“以后在外面不准喊他将军,隔墙有耳朵,况且他手下那百十号人哪算得上将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