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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琮吐掉一颗牙,心里把这鬼差俞来回杀了千万遍,“说了我不是墓主,你不信是吧,好啊我叫了,你看他会不会来?”

    鬼差俞屏住呼吸,眼眸里闪动着疯狂的光,“叫,快叫啊!”

    秦小琮翻了个白眼,“秋梨园,回来吧!秋梨园,回来吧!秋梨园,回来吧!”如此呼唤三遍后,无事发生。

    “我真不是墓主。”秦小琮道。

    大墓里的所有灵物都受墓主人的滋养,无论在相隔多远的地方,只要被墓主人唤上三声,就会不自觉回应并往墓主人身边聚集,这是所有陪葬品的共有属性。

    鬼差俞将信将疑,“你若不是墓主,为何在收集这些墓灵,吃饱撑的吗?”

    “觉得无聊,找几个旧人闲唠嗑而已,哪有故意收集了。”秦小琮随口诌道,“你找秋梨园做什么?”

    鬼差俞舔舔唇,“当然是为了折磨他。”

    秦小琮:……这人果然是个变态。

    鬼差俞又等了一刻钟,还是未见有墓灵回音。

    秦小琮道:“你这下相信了吧,还不快放开我们?”

    鬼差俞突然凑过来,在秦小琮脖颈处嗅了下。

    秦小琮立刻炸毛了,“混蛋,你干嘛?”

    鬼差俞道:“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你见过他。”

    “哪有!”秦小琮矢口否认。

    秦小琮心跳得很快,鬼差俞没说错,他确实见过秋梨园。云罗戏班的巡游表演者中,有一个就是他。

    他们这些墓灵之间对彼此的气息都很敏感,只要相遇过,必定能捕捉到对方的气息。一直以来,秦小琮也是靠着这种辨认方式来寻找四散的其他墓灵的。没想到,这鬼差俞对秋梨园的味道如此熟悉。

    “走着瞧。”鬼差俞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白鹤观,大概循着味去追秋梨园了。

    秦小琮一边默默祈祷秋梨园不要这么快被找到,一边拼命扭动身体,总算跟贺琅从背对背变成了肩对肩。贺琅好一会儿没出声了,秦小琮担心他真的被打死了,用肩膀拱了拱他,“贺琅,贺琅?”

    贺琅缓缓抬头,秦小琮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痕,“狗鬼差不讲武德,打人不打脸啊!”

    贺琅的气息有些怪,这会儿的他眼眸不再清澈,反而像起了雾,那些雾在他眼眸里汇聚,愈来愈浓。仔细看,那些雾里仿佛带了血,令人一看就心中不安。

    “贺琅?”秦小琮又叫他,看他没反应,又看他一张俊脸被划伤,可惜得很,便仰起脸去帮他舔伤痕。

    被他舔过的伤痕果然很快就愈合了,秦小琮内心的愧疚感稍轻了些。

    “贺琅,你没事吧?”秦小琮又拱一拱他。

    贺琅眼里的雾蓦地散开了,他的眼眸又恢复成了漂亮的青黛色,秦小琮莫名就松了口气。

    “怪我技不如人,”秦小琮很惭愧,“还拖累了你。这鬼差俞是什么来头,怎么如此厉害?”

    “如果只是单单比拼灵力或身手,他未必是你我的对手。”贺琅缓声道,“他最出名的一是对恶灵的狠辣手段,二是这根业火鬼链,业火鬼链一出神哭鬼号。这鬼链凭他驱使,我暂时也无可奈何。”

    听他提起这鬼链,秦小琮就想起了自己那不争气的打龙鞭,“所以我的打龙鞭是被它压制了吗,这才无法发挥功效。”说到这他又想起贺琅的剑也折断了,不由更加愧疚。

    秦小琮的这根打龙鞭是由金龙的龙筋炼制而成。金龙是龙神之首,对世间万物有天然的威压,秦小琮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将打龙鞭压制成这个样子。

    当时,这条龙筋就盘在第八层地宫里。虽然已经被抽离了本体,依旧是威势显赫,很多墓灵都不敢靠近它。而秦小琮偏偏喜欢它金光闪闪的颜色,柔韧百变的特性,费了好大劲儿才将它炼制成自己的本命法器。

    这么多年来,打龙鞭从未有过对手,谁知这鬼链一出,它竟然直接萎了,实在是太不长脸了!

    贺琅反倒安慰秦小琮,“无需太过担心,给我一点时间,这鬼链未必无法可破。”

    秦小琮被贺琅的韧性感动了:他都被揍得吐血了还毫不畏惧,我也要雄起!垃圾鬼差,给我等着!

    贺琅又“咳”了几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流出。

    秦小琮看到,暗道糟糕,贺琅怕是内伤不轻。若是寻常人的一记窝心脚,踢到贺琅这身板上大概跟挠痒痒一样,可鬼差俞身上的鬼气都可伤人,更何况这么重重一脚?贺琅身为凡人,就怕鬼气侵体,损他根本。

    秦小琮打定主意,对贺琅道:“你低点头。”

    贺琅依言低头。

    秦小琮吻住了贺琅的唇。

    第23章 戏中傀(一)

    秦小琮刚一碰到贺琅的唇,就察觉到他要撤。鉴于他们现在唯一能灵活运用的只有嘴巴了,秦小琮立刻咬住了他的唇瓣,含糊道:“别动……听话……”

    贺琅果真没有再动,任他笨拙地啃住。

    秦小琮缓了下,暗骂自己笨蛋,一着急忘了最重要的环节。他松开贺琅,干脆地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唇,“你再低点儿头唔唔……!”

    不等他说第二遍,贺琅主动低头吻住了他。他是如此的用力,秦小琮都要窒息了。

    “唔唔……血……别浪费!”两人唇舌纠缠中,秦小琮觉得贺琅搞错了重点,他不是要渡给他口水啊,他是要给他一口自己的血!

    秦小琮天生天养,体质特殊,他的血液有强大的治愈功能,虽然不能起死人而肉白骨,但也差不离了。尤其是他本就生于墓中,鬼气阴气什么的本就能为他所用,贺琅能喝到他一口血,那破鬼差俞的鬼气就别再想伤到他分毫。

    “……血!”秦小琮提醒道。

    贺琅总算找到重点了,开始吮吸他唇上的伤口。

    秦小琮喉结颤抖着,如不停抖动的蝴蝶翅膀,撩拨着贺琅的心。

    贺琅实在是没忍住,在他喉结上轻咬了口。

    “疼!”秦小琮立刻道。

    “抱歉。”贺琅沉声道,他额头抵到秦小琮肩膀上,努力平复呼吸,平静躁动的身体。

    这之后,他们两人谁都没说话。

    倒是捆住他们的鬼链似乎对秦小琮的血也很感兴趣,兴奋地又多绕了两圈。

    一旁围观了全程的白鹤子&皎皎月。

    皎皎月:“他们在做什么?”

    白鹤子斩钉截铁道:“只是疗伤!”

    皎皎月:哦……

    白鹤子咬牙:“哪天他被整个吃了也是自找的……”

    一时间,整个破烂的白鹤观里只有鬼链游走的声音。过了会儿,秦小琮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了,大声清了清嗓子,“白鹤子、皎皎月,趁那人不在你们快逃,别杵在这儿了!”

    白鹤子已经变回了人形,闻言幽幽看他一眼,起身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我们也正想走呢。”

    皎皎月猛点头,“是的琮哥哥。”

    虽然是自己主动让他们走的,可他们真要抛下他离开,秦小琮的心还是被扎了一下,“你们……”

    白鹤子捋捋胡须,“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们要去提醒小秋,让他赶快躲起来,别被鬼差俞找到,总好过在这里看你挨打。”

    “也对啊,”秦小琮连连点头,“那你们快走吧!”

    “你在哪碰到的秋梨园?”白鹤子问。

    “就在晋城的大街上,他藏身在云罗戏班里,我听人说这个戏班下月初二要为郦城的一个郭大人表演,他们已经在去往郦城的路上了,你们沿着官路去追应该很快就能追上。”

    “好。”白鹤子点点头,对皎皎月道,“我们走吧。”

    为了方便走路,皎皎月把鱼尾变成了双腿,不过因为种族属性,她的蓝色眼睛无法遮掩。秦小琮提醒她,“把供桌上的帷帽拿着,白日行走时记得带上,跟紧白鹤子别再被人骗了。”

    “知道了,琮哥哥。”皎皎月乖乖把帷帽戴上,不舍地看了眼秦小琮,就跟着白鹤子离开了。

    “哎?这就走了?”秦小琮喊道,“别忘了找找墓主人啊,万一碰到了呢……”白鹤子和皎皎月早没了身影。

    白鹤观里只剩下了秦小琮和贺琅,奇怪的气氛又来了。他们俩依旧被紧紧捆在一起,肩并着肩。秦小琮觉得贺琅的身体有点烫,当然了,他自己的脸上更烫。唉,刚才那都是为了给他疗伤,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

    秦小琮抬头看了看观顶三个大窟窿,没话找话:“这地方彻底没法住人了。”

    贺琅转头看向他,“那帷帽是我送你的。”

    “啊?”秦小琮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琅又重复了一遍,“那帷帽是我送你的。”

    秦小琮观察他的脸色,暗道这是不高兴了吗,贺琅不会这么小气吧?

    事实证明,贺琅比他认为的小气多了,接下来秦小琮说什么他都不理睬了。没办法,秦小琮只好道歉,“不好意思,我以为你给我了就是我的了,只是借给她用一下,我还会要回来的,要回来再还给你好不好?”

    贺琅:“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可以随意处置,无须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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