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娼妓3)(1/2)

    昔拉这两天总是浑噩,有时候能听到别人说话,有时候听不到,凯丝一天叫他八遍,他也就能听到四次,回应次数少得可怜。

    这状态可不大对劲儿。

    凯丝盘算着莫名其妙的东西,奉经理的命令来找昔拉。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听那老女人的话,奈何身家性命在人手上,只好表现得毕恭毕敬,让那老女人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找了两间休息室都不见,凯丝正想着要不要去街上找找,另一间休息室传来的模糊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稍稍把门缝推大,定睛一看,由于是白天的缘故,偌大的休息室没什么人,而此刻,之前见过一面的那位阴柔男人正压着身下人纤细柔软的腰肢,拼了命地要把囊袋也一块儿撞进肠道里。

    他身下人正是昔拉,死死咬着指甲,唇角不断被顶出破碎的哀乐,痛到浑身都是紧绷的。

    “爽不爽啊死哑巴?”男人狠狠搜刮着他的乳珠,那地方前不久才穿了环,敏感得要命,他一碰,昔拉的指甲都快被咬碎了。

    感觉要被扯掉了……

    肠子已经痛得麻了,肉刃不断开辟着他身体的裂口,把柔嫩的肛口捣弄成一个嫣红的洞,吐出一点垂死的红肉,随着抽插颤抖着。

    做事前那点儿润滑油管什么用,让他自己更爽罢了,如果被弄出了血,昔拉还要感激一下,起码血的润滑能让他好受点儿。

    男人的撞击频率突然加快,在快速抽插了十来下,他把性器牢牢插在昔拉身体的深处,不一会儿,拔了出来,随手拿纸擦了擦,提上裤子就准备走人。

    昔拉两腿一软,跌在地面,没敢坐下,急促地喘息着,眼睛红通通的。

    男人可谓一个拔屌无情,结果在要走的时候看见凯丝,凯丝挑逗似的问道:“爽不爽?”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唰地一下黑了。

    凯丝不再理他,自顾自把昔拉扶起来。

    男人不会自讨没趣,见凯丝不为难,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白挨顿操。”凯丝掐了一把他的腰,“赶紧收拾收拾,过来接活儿了。”

    昔拉深深喘了两口气,从旁边架子上拿了瓶润滑油,赌气似的把大半瓶全都挤进了肠道里。

    凯丝突然笑了,“他什么都没射出来对吧?”

    昔拉的手一顿。

    “自己都快死了还想着操人。”凯丝帮他提好裤子,“等着,姐让你三天内看见他暴毙。”

    昔拉动了动眼睫。

    等他到的时候,那位客人等得颇为不耐烦。

    “喂,小哑巴,你干什么去了。”男人捞过他的腰肢,仗着体型优势笼罩昔拉的整个身体,手指揉捏着水艳艳的柔嫩唇瓣,“接别的男人去了?”

    这男人是常客了,但昔拉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想敛回自己的唇,男人态度忽地一冷,“不让吻我可是尊重你了的,蹬鼻子上脸吗?”

    昔拉一僵,男人脱了他的上衣,瘦弱雪白的身体点缀着两颗桃红的乳珠,男人来回拨弄那银色的环,盯着他的反应。

    昔拉的表情明显是隐忍的,痛痒交织,稍微受到刺激的身体亢奋起来,他咬着牙,等着男人什么时候开始正戏,盼着快些结束。

    男人闻着他发丝气味,舔咬着脖颈细嫩的皮肉,感受着怀里躯体细微的颤栗,“做润滑了吗?”

    手指探入腿间,沾满了流出来的润滑油。

    “好样的。”

    男人骤然把他拽起来,扔到床上,扒掉最后的阻碍,昔拉转过头,男人一下子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他下意识要吐出来,男人捂住他的嘴,沉沉地威胁:“你敢?”

    他看着男人的眼睛,竟浑身抖了起来,默默咽掉嘴里的东西。

    男人笑了起来,压着细腰尽情揉弄着白嫩滑腻的臀肉,慢悠悠地说:“这药见效很快的……”

    昔拉忽地惊悚起来,一股冷意如同毒蝎蜘蛛爬遍了四肢,他想去看男人的那张脸,男人一下子扣住他的脑袋,“别动,没喂给你什么毒药,只是能让你更开心点儿的好东西罢了。”

    男人的手指猛然捅进了柔软的穴道里,顺畅无比地进出着。

    “在我之前你肯定接过客了吧。”男人轻笑,“都被操开了,当然,我也不是太嫌弃。”

    三根指头抠挖着泥泞的穴肉,昔拉想挣扎,四肢却瘫软如泥,一股难明的异样感觉渐渐升起,热潮俘获了他的灵魂,胁迫他沦落入情欲翻腾的熔炉。

    他的神智已经被点燃了,在空中绽放了焰火,短短的清明融化在黑暗的背景里,昔拉在床上难捱地扭动,此刻无论给他什么,他都迫切地想解放自己。

    他的手探向自己下体,急不可耐地撸动着阴茎。

    暧昧的灯光中,雪白的肉体蠕动在粉红的圆床,他纯白的发丝落在脸颊两侧凌乱着,精致的脸泛着绯红,咬着下唇研磨吮吸。

    忍耐的,错乱的,在情欲得以解放的,迷蒙的失神的,眯着眼眸,半哭半沉沦的,仍不放过自己,渴求淋漓尽致。

    他的身躯已经布满薄汗,男人上手一摸,引得身下人轻哼一声,用红通通的眼睛望着他,剩余的理智在挣扎,也在劝告。

    他是个婊子,他不需要理智,他拿的是钱,换的是慰藉,如果能在痛苦的情事里拥有短暂的欢愉,他又何苦过得如此落魄。

    男人脱掉自己一身衣服,大肆揉搓着他的身体,拉拽按压敏感的乳珠,靠近他的脸颊,嗅着那辛辣的草木气味,离得远了,却有一种飘渺的,馥郁的冷香萦绕鼻尖。

    “苦苦挣扎着又有什么好处呢……”

    男人搂住他的腰,让他双膝跪着,翘着屁股,露出鲜红欲滴的花蕾,阴茎缓缓推入,像插进了一团微凉的奶油,没什么助力,昔拉下意识收缩,于是这团奶油有了神智,更像是某种软体动物。

    被开拓过的地方已经插到了底儿,男人却还在向更深处进发,破开柔软紧贴的肠壁。

    疼痛之外,快感更盛,等男人全根儿被包裹进去,昔拉有气无力,已经连撸动阴茎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部力气放在维持姿势上,竟然隐隐渴望男人大力顶弄,把他这肮脏下贱的身子彻底操透。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脏抽痛不止,他在沼泽里苟且偷生,而不是要同化为沼泽,他不能变成那种只为欲望要人操弄的破烂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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