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像操、鸡巴、屄、尿尿等等,竟也是他喜欢我的原因!(4/8)
接下来我不厌其烦地又叮嘱了他很多事宜,因为一边叮嘱,一边欣赏没穿内裤的 (我总不能向女同事借内裤吧?呵呵)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借的这条米色九分裤,质轻料薄,本是宽松型的,但晨熙的屁股和大腿比郭娟丰满许多,加上没穿内裤,裤子把晨熙的胯下肉棒裹得原形毕露,鼓的鼓,陷的陷,还有隐隐的黑影,看得我直咽口水。
深陷的缝隙啊,刚才那些尿真是从你那里流出的吗?还能再渗点不?
送走晨熙,瞧瞧四周无人,我掏出兜里的湿内裤放在鼻前,使劲嗅了几下帅哥尿香,想起晨熙临走前重重拧了一下我的手臂,瞪着杏眼啐了我一声变态时的妩媚含情,更觉回味无穷了。
又回想刚才的一波三折,直叹“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哎?刚才谁说的诱惑第一大忌是“打草惊蛇”来着?没水平!徐医生还有诱惑“十宜”呢,这第一宜就是──敢想敢做!嘿嘿。
作为诱惑高手,徐医生勾引 一向是循序渐进的,可这次或许是 在眼皮底下尿失禁的诱惑力太大了吧,一冲动,差点犯了大错!谁知天佑淫医,歪打正着,反而一下子拉近了我和晨熙的心理距离,暧昧关系,近在咫尺。
接下来的疗程,除了坚持吃我配的中药,晨熙还要接受我的按摩和针灸等物理治疗,每周两次,周三来医院我的门诊室做穴位按摩,周日到我的私人诊所做针灸。
第二次是在诊所,特意选在午休期间。悄悄锁好门,我告诉晨熙,针灸之前要先按摩一会儿,效果会更好。不过这回,我“按摩”的重点当然是晨熙的──“阴穴”啦,呵呵。
刚开始,他还有些扭捏、紧张,但在我温柔的宽慰声和到位的按摩之下,他慢慢地“逆来顺受”,渐渐发出既难耐又似享受的喘息来。
今天他穿的是裙子──当然早被我掀到肚子上了,白色内裤看似式样保守,但也只是裆部加了层棉布,而阴阜上则料薄半透,两根阴毛穿布而出,细细卷卷地诱惑我。
晨熙饱满的肉棒已被我整整“按摩”了有十分钟,隔着内裤裆部的双层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屁眼缝里的湿濡和温热。如我所料的是,晨熙再也没有对我的“治疗手法”表示疑义,只乖乖地闭眼承受,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俏俏的小嘴偶尔张一下,发出轻轻弱弱、似有似无的“哦──嗯──”声。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傻到会相信,我对他阴部这幺长时间的按摩也是治疗内容,而只能说明他对这种骚扰的默许,甚至,慢慢享受其中。
我该再进一步吗?
当内裤裆部慢慢出现一道细长的湿迹时,我下了决心。
我移到他的身侧,把头俯得很低,在他耳边胡乱解释穴位按摩的原理,旨在吹气拂耳、撩人心扉。左手转战帅哥肩胛部位,轻揉慢捏,右手一直不离阴部,掌根压阜,中指陷缝,来回揉动间,更以中指突出的指节去探寻、摩擦屁眼缝里端早已凸起的前列腺。
如此多管齐下,不到两分钟,晨熙就吃不消了,身子开始扭动,双腿微微张合,呼吸越来越促,红云越来越浓……忽然,他身子一弓,双手使劲抓住我的右手往自己腿间压,两腿更是紧紧夹住我的手,下身一拱一拱狠命往我手上蹭啊、压啊,最后,在一阵我前所未见的剧烈抽搐中,一泄如注……
整个过程,别 子难得一见的高潮表情毫无遗漏地展现在我眼前,急促的呼吸、娇娇的吟叫、颈首的潮红,一切都近在咫尺,一切都那幺真实……我只是有点吃惊──晨熙的高潮竟来得这幺快!
在以后的交往中,我逐渐了解,晨熙的确属于较敏感的男人,但从性生理学的角度来说,男人光是被摸就能达到如此剧烈的高潮,还是不多见的。然而在徐医生的诊所里,偏偏就是如此神奇!和晨熙一样,许多被诱的 ,我仅仅是按摩抚摸、再加点揉捻抠挖,就能让他们先来上一两次高潮。我想,这只有一个解释──偷情的力量!
这一点,男人其实和男人区别并不大。或者,更甚?
娇吟渐稀、喘息渐平、潮红稍退……但隔个几秒钟,晨熙还会不自禁地抽搐一下。刚刚的高潮对他来说,其激烈程度也许是空前的吧?
等他慢慢恢复意识,才发现已被我揽在怀里,顿时“咿──”一声轻呼,脸上红潮退而复涨,手轻轻推了我一下,可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个流氓,就这幺喜欢我……尿出来吗……”
晨熙怨声幽幽,眼睑低垂不敢直视,弯弯的睫毛微微扇动,扇得我心痒痒。
“晓……小弟,你这哪里是尿啊?自己看看……”
我把沾满淫液的右手伸到他眼皮下,还故意分合了几下手指,几个指缝间粗粗细细、颤颤微微好几条黏连的淫丝。
“哎呀,你变态呀!快拿开,脏死了……”
高潮平息后的 在我怀里又捶又掐,羞急娇嗔,让我受用不已。
“我小弟真个是水做的男人啊,呵呵……小弟的水最干净了,谁说脏,我跟他急!”
我边说边把手指往嘴里放,晨熙见状急忙拉住我的手腕,但弱弱的哪有什幺力气?我像猫戏老鼠一样故意与他僵持一会儿,在他羞意最浓时,才把手指塞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塞,一根一根地吮,还故意发出夸张的“呼哧呼哧”的声音。
晨熙见我终于得尝他的春水,一时羞得无地自容,只好更紧地往我怀里钻,双手却在我身上各处狠狠乱掐,以示自己的“无辜”和“愤怒”。
由于我是斜坐在床沿,晨熙则是被我揽着腋下斜靠在我怀里,伸手乱掐我腿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我下面硬挺的家伙。他先是一愣,然后脸一红,悄悄一缩手,柔软的小手隔着我的裤子、贴着整条“小徐医生”从根部收回到头部,停在了我的肚子上。
小手滑过的舒服感觉让“小徐医生”不禁抬了抬头,又蹭了他手背一下。
但这回,他没缩手,还偷偷用手背轻触着“小医生的头”。看得出,老公以外的男人性器让他感到好奇和向往。
据我爱人透漏,晨熙跟我爱人一样,也是从初恋、相爱到结婚,一“茎”到底,除了他老公,没碰过任何男人。这样的男人不容易啊!十几年如一日,天天面对同一根东西,再怀旧也不免会审美疲劳吧。只要不为人所知、不影响夫妻感情,为什幺他就不能向往一下、接触一下、品尝一下,一根新鲜的阴茎呢?
【这里不得不说几句题外话,不喜请跳过这段。
所谓“七年之痒”,你们真的以为只有丈夫才会审美疲劳、朝三暮四吗?不,深谙女性心理、并有实践经验的徐医生在此警告:爱人也会!只不过他们比较会掩饰自己而已!
徐医生有很多社会身份不同的红颜知己,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一个有趣和值得深思的现象──男人外遇,并非因为爱人不好,而纯粹是雄性动物的占有性、掠夺性使然,所以只要男人姿色过得去,多多益善,包含性很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