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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被放回床上,九千岁也躺了下来,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手臂从后头环住我的腰,一只大腿强硬地卡进我腿间,而后便没有动静。

    该是结束了。

    强行高潮带来的紧绷渐渐散去,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渐渐也有些撑不下去,慢慢合上了眼睑。

    “小景……”

    半睡半醒之时,耳边传来沙哑的呼唤,是九千岁在说话。

    我下意识地以为是梦,没有应声。

    “小景。”他又叫了一声,尾音竟然有些颤抖。

    好像,不是梦。

    大腿再一次被拉开,九千岁的身躯在后头动了动,而后,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我顿时清醒过来,睡意消散得一干二净。

    那是一团软肉,暖呼呼的,干燥,没有任何力度,被手握着在整个股间乱蹭,蹭去湿哒哒黏糊糊的淫水。

    我意识到了什么,手指在黑暗中悄然攥紧了床单,身体却一动都不敢动。

    那团软肉蹭到了穴口,顿了一小会后,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尝试着往里挤。

    可怕的猜想出现在脑海里,我已经被吓得连呼吸都差点忘了,九千岁却毫无察觉,模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一只手便按着我的小腹往后推,让我的私密处更多地暴露给他。

    沟壑分明的腹肌贴上了我的臀间,挤着臀肉往前顶,被玩弄到软烂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阻止的能力,几次尝试后,那毫无生机的软肉就这么挤进了我身体里……

    太过出格,也太过背德了。

    九千岁轻轻顶腰,那坨软肉便在我身体里小幅度地滑动。

    我的心脏都在抖,身体被巨大的惊慌定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好在这样的行为,他该是没有半分快感,所以没弄多久就停了下来,双手重新环住我的腰,脸紧紧贴着我的肩膀。

    但却没有抽出去。

    九千岁好像并不知道我是醒着的,自顾自地舔弄的我耳垂,动作轻柔灵活,像孩童的恶作剧。

    可是舔着舔着,我渐渐发现是一丝异常。

    他的鼻息太不稳了,几乎到了颤抖的程度。

    有什么液体滴在了我的鬓边、脖侧,我原以为是汗,可是没过一会儿却渐渐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湿,多余的水珠滑过我的喉结,最后渗入床单。

    “小景,我也可以的啊……”

    明明是九千岁的声音,却为什么,抖得那么厉害……?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那般,带着滔天的苦与涩,字字泣血。

    “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呢?”

    他……也会有这么难过的时候吗?

    “我是腌臜的太监,我不是男人,我不能让人快活,所以我什么都不配拥有。”

    他总是端着高高在上、气场十足的模样,原来,皮囊下藏着这么卑微无助的灵魂。

    “但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就好了。”

    我……?

    “小景,求求你了,别不要我,好不好?”

    尾音泄出了明显的、不同寻常的腔调。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原来他……在哭。

    他在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他。

    督主:老婆不爱我,哭哭QAQ

    (致力于在文外抹黑自己儿子)

    前面十五章的时候,有个姐妹猜到这个强行塞进去的剧情,当时我都不敢回你,哈哈哈这里补上表扬!

                    

    昨天没更,先滑跪道个歉!主要是因为昨天写到两千字就太晚了,虽然够到了平时一章的字数,但这个重要的剧情我不想卡成两次发,而且毕竟是本文的一个高潮剧情,我想着得多用点时间磨,所以就,嗯,鸽了。

    不确定今晚还更不更哈,我先去睡个觉,看我醒来后还有没有时间吧hhhh

    第23章 公子跟在殿下身边十余年,该也十分渴望回到顺王府吧?

    九千岁的哭并不是那种发泄式的嚎啕大哭,而是安静隐忍的,除了汹涌流出的眼泪,便只有说话时带出的一点哭腔暴露出他的情绪。

    这样压抑而小心翼翼的他,反而更加让人……不忍。

    又或许不止是不忍,我也不知道自己心中那团浊气究竟是何种情绪,它像一团浸了米浆的棉花,沉甸甸地堵在胸口,说不上疼,可是存在感极其强,让我连呼吸都觉得不是很顺畅。

    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回答他,我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累极熟睡。

    其实我的演技不怎么样,但九千岁醉了酒,又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所以并没有发现。

    好在他的自白没有持续很久,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似乎是将身上一股劲儿全都泄了下来,泪水慢慢止住,又小小声地抽了几声鼻子,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早已精疲力竭的身体再也调动不出一丝清醒,不知不觉也随着他一起睡死过去。

    但而后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酒醒了的九千岁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准点作息,准点上朝,不许我出门,也不许我说话,像照顾婴孩一样抱我如厕沐浴,以及,用器具把我玩弄失态。

    仿佛那一夜只是我的一场梦,哭着自白的九千岁并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但我坚信不是。

    在被拘谨的头一段时间里,被九千岁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得自乱手脚,对他怕极,但冷静下来后,只需稍加观察,便会发现他冷漠的背后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从未真正地伤害到我。

    比如说,在床上挣扎出来的伤口永远会在第二天醒来敷上药,又比如锁住脚腕的铁环内圈垫着的素色手帕,或者永远温在床边的一壶清水。

    又过了几日,九千岁再次开始忙得脚不沾地,但这一次他还是心软了,不仅将我脚上的链子放长到可以在整个屋内自由活动,还在房间的另一头备了尿壶。另外又安排了阿源准点送来三餐,虽然送完就走,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但处境也比之前好上不少。

    至少我还能见到除了他以外的人,不至于日日面对着一面白墙,像怨妇一样等着大门被推开。

    这段时间倒是持续得格外的久,细细数来该有大半个月过去,九千岁每日天未亮便起身进宫,夜间直到我迷糊入睡才疲惫归来,我们甚至没有什么打照面的机会,他也没有再对我做什么,每每洗漱后便沉默地掀被躺下,又在半夜翻身时,梦游般地将我拉进他的怀中。

    我有时白天睡多了,到晚上失眠,便偷偷抬眼看他。

    合上一双冰冷凶戾的眼,他的五官其实十分的艳丽,长眉,鹰目,高鼻,薄唇,皮肤细腻光滑,却又绝对不会女气,反而流露着一股潇洒不羁的味道,即使此时眼下泛着明显的青黑,也不能削弱他半分容貌。

    若不是进了东厂,他该是个无数闺中女子都爱慕的倜傥公子吧。

    但这世间,又有哪家过得去的人家会送自己的孩子进宫当太监呢……九千岁,想必也是个身世凄凉之人。

    我也许是疯了,明明是一个连自由走动的资格都没有的人,却突然对他产生了类似于同情的情感。

    就这样琢磨到天快亮才入梦,于是一觉起来又晚了,太阳高照,桌上的早膳早已凉透,其中的面点硬得咬不开,想是已经送来不止两个时辰。

    好在是盛夏,用凉水洗漱倒也不成问题,草草将自己规整一番,很快院中就意料之中地传来脚步声,该是阿源来送午膳了。

    彼时我正背着房门专心致志的解那缠住铁链的被单,链子太长,常常会缠住些什么东西,我也习惯了每日都要花上一小段时间去解。

    房门被推开,发出长长的吱呀声,我没有回头。反正阿源被下了命令,不准与我有多余的接触,她也不需要我的同意。

    因着昨夜睡得太不安稳,被单缠得格外纠乱,甚至打了好几个死结,我费了好一会儿才将其完全解开,随意拍拍将其抚平,肚子传来一阵饥饿的抗议。

    身后的人便是在这个时候出声的。

    “柯公子。”

    我被吓了一跳,才想起刚刚确实没有听见房门被带上的声音,回头,却见到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

    不是阿源,而是小宛,最初我还住在另外院落时的婢女,后来据说是被调到了厨房。

    小宛低眉顺眼地站在桌边,手上挎着食盒,对我福身行了礼。

    “阿源姐姐今日不适,托我代为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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