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1/1)
当尘风看出他俩在干啥的时候,方盈盈松开了抱着沈骞的手。
不过她没有后退,没有拉开跟沈骞的距离,而是依旧站在与他几乎贴在一起的地方,低着头,脸颊耳尖都突然变红。她突然变得害羞,微低着头,躲在他身前,像是不好意思见人。
刚才还大胆热情,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不在意院里有丫鬟嬷嬷会看到,也不管门外站着两个侍卫。现在被直接撞见了,竟然就不好意思了。
这个女人,总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可他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让他想笑一笑。
尘风石化了,愣愣地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方盈盈似乎在等人走了才肯出来,沈骞便也站着不动,给她挡着。
“尘风。”
“是!少爷,尘风在!”
“消失。”
尘风没敢再答,离开的脚步比来时更快,带起了几缕灰尘。
方盈盈歪头往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看之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就好像偷偷摸摸做了件坏事,差点被抓到,然后小心躲藏,大气不敢出,紧张地等待危机解除,躲过一劫之后,有了劫后逢生的愉悦。
沈骞觉得她这样的反应,是不对的。
“抱够了么?”他问,语气无波。
方盈盈坚定地点头,“够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虽然她觉得抱上一天一夜才最好,但是来日方长,不用急在一时。
沈骞又问:“真的够了?”
“嗯?”方盈盈不懂他为什么多此一问,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她的脑袋急速运转,然后眼前一亮,带着一丝希冀,灼灼的看着他,语气更加坚定。“不够!”
沈骞眉毛微挑,说:“那就回去多吃饭,早点休息。”
方盈盈的失望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上扬的小嘴往下弯,巴巴地说:“难道不应该是再抱一次么?”
沈骞克制嘴角的笑意,酷酷地说:“我走了。”
说着便转身跨出院门,毫不留恋,十分无情。
方盈盈气呼呼地慢慢往后挪步,嘴里咕哝:“哼!不就是拐着弯说我做梦吗?做梦就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正在离开的沈骞:“……”
他是那个意思么?
他并没有!
她又是怎么曲解到这个地步的?
很想回去跟她解释清楚,可天色比刚才又暗了几分。
还有事情要做。
还有危机在潜伏。
以后再跟她解释吧,还要警告她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还要警告她,梦里不许再有杨过之流。
第69章 当人质的第一天。
夜色迷蒙,云雾浓稠,白日的温暖被夜晚的寒凉取代。偶尔刮起一阵强风,寒意浸骨。
方盈盈老实地呆在屋里,偶尔打开窗户瞧瞧天色,看到天上黑乎乎一团,没有星星月亮,心中的担忧便会减少几分。
“小姐,您别看了,小心着凉。”香桃知道方盈盈不希望月亮出来,虽然不清楚缘由,但她一直在关注。
一股冷风从窗户灌进来,方盈盈打了个哆嗦,关上窗,回来坐在桌旁,喝一口热开水暖身。
“小姐,您怎么不是栗子糕?”
桌上摆着好几样点心,可方盈盈只在饭后吃了两块。
方盈盈揉了揉自己软呼呼的肚子,“我不能吃,都长胖了。”
香桃笑道:“哪里胖了?一点都不胖。”
方盈盈:“胖,比沈骞还胖,他的腰一点赘肉都没有,哪像我……”
她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软肉,虽然不多,但是再吃就变游泳圈了。
香桃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一时无语,想起傍晚时的那副画面,她又为自家小姐高兴,又替她害羞。“公子对您越来越好了呢。”
方盈盈陷入回忆里,想起靠在他怀里的感觉,脸上现出甜甜的笑。“我也这样觉得。”
“再过不久,就真的有小少爷了吧。”香桃揶揄道。
方盈盈脸热,嗔道:“香桃,别说这种害臊话。”
香桃小声说:“是您先……”
方盈盈红着脸瞪她,她便不说了,再说的话,小姐就要恼羞成怒了。
这两天的担惊受怕,在那一个短暂的拥抱之后,像是被抵消了一般,加上今晚的夜色与预示的不相符,方盈盈抱着今晚依然安全的想法,安心地躺床上睡觉。
被子柔软温暖,她裹在里边,脑子里在规划明天,她要早些起来,不能让沈骞以为她是个大懒虫。
最好能亲自做一道小菜,向他炫耀一番,让他记住源自于她的味道。
走进沈骞的心不容易,岁月悠长,她可以一点一滴地影响他,成为他生活中无处不在的靓丽风景线。
带着甜甜的想象,方盈盈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她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醒来第一时间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外面在打斗。
她蓦地坐起来,惊恐地望着窗户的方向,那儿偶尔会闪过几个人影。
还没来得及想该怎么办,一个黑影破窗而入,转瞬便来到床边,一把扣住她的咽喉。
侍卫立即跟着进来,可无法上前救她,因为有更多黑衣人进来了。
方盈盈用力挣扎着,抓住坏人的手想要拉开,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可是那只手像是铁钳一般,任她怎么拉扯,不松半分。
方盈盈异常难受,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下狠心用指甲抓那人的手背。
坏蛋被她抓破皮了,方盈盈听见他愤怒的叱骂,她嘴角扯出一抹笑,觉得自己不算是单方面被打了。然而下一秒她便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感,从那而来她不知道,即刻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上被坚硬的骨头顶着,一颠一颠,折磨着她的胃。她还感觉到脑袋充血,仿佛马上就要爆炸。
入眼都是黑漆漆一片,但耳边是清晰的马蹄声。
她在马背上,横趴的姿势,就像当初沈骞将她从水中就出来,用马驮她离开那样,不同的是,现在被装在麻袋里,心里比当初惊惧更甚。
她特别难受,喉咙像是被火烧过,颠簸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的肋骨已经断了。
还不如不醒呢,让她一直昏迷着,醒来就看见沈骞来救驾。
同时她又想,自己被抓了,那么沈逸是不是就安全了,那些个大坏蛋们,是不是把坏主意从沈逸那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希望他们不要两个一起抓来。
不知过了多久,狂奔的马儿终于停了下来。
方盈盈被粗鲁地提下马,半拖半拽地扯进一个屋子里,扔在了墙角得到地上。
套在身上的麻袋被扯开,昏暗的屋里什么都看不清。
好在她的嘴巴没被堵着,她张口问:“你是太子党还是三皇子党?”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没说一个字都像是有火在喉咙里滚一道。
坏蛋没搭理她,默不作声地用绳子捆住她的手和脚。
“你是三皇子党吧?”方盈盈自顾自地说,“你叫他早点喊沈骞来,有什么条件想清楚了就快点说,不要拖拖拉拉的,也别把证据转移到太子那儿,没用,沈骞知道是谁干的。虽然三皇子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别总玩阴的,偶尔光明磊落一点。”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喉咙疼得她想哭,但还是要抓紧时间多说点。“你们也别折磨我,我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就让我好好地保持棋子的姿态。我对我夫君来说除了长得美也没什么吸引力,要是你们折磨我导致我不美了,到时候他嫌弃我,就不答应你们的要求了,或许还会多谢你们,让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换妻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