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8(1/1)
“吃一点。”方盈盈将一块桃花酥放到他嘴边,说话的声音很小。
说到一半的尘风话音顿住,方盈盈看过去,说:“你继续说,不用管我,他在听的。”
沈骞则拒绝她的投喂,“我不吃。”
现在不是饭点,厨房做菜还得要一些时间,他现在肯定是饿的,虽然公事占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但是作为妻子,方盈盈认为自己必须要照顾好身体欠佳的夫君。
方盈盈的手举在他面前,闻言没放下,坚毅地说:“吃一点,这桃花酥不太甜,不腻的。”
沈骞皱眉,还想拒绝,方盈盈在他开口前,嘴巴微微嘟起,不高兴预警。
尘风知道方盈盈是担心他的身子,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最清楚主子是个为了正事不顾自己身体的人,他们不免担心,却一直不敢多说,现在有个敢说的人,那是再好不过。“您就吃一些吧。”
尘风话音刚落,就接收到沈骞不悦的目光,他赶紧闭上嘴巴,免得成为炮灰。
“我手酸了。”方盈盈语气微嗲。
沈骞的内心似乎很挣扎,他不想吃,可又觉得继续拒绝会令她伤心,这两者孰轻孰重,他要好好分辨。
最后,他还是接受了。
没让她喂,而是抬手接过,放入嘴里。
如她所说,桃花酥甜味清淡,酥脆爽口,香气怡人,味道不错。
尘风呆呆的看着,方盈盈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干活,他才连忙继续说到一半的话题。
随后方盈盈给沈骞倒了热茶,递了几次其它糕点和水果,到了最后,他已然习惯了。
尘风也习惯了,习惯了这份狗粮,可以视若无睹地做他的汇报工作。
半个时辰之后,饭菜做好了。
席上,方盈盈积极又体贴地给沈骞布菜,叫他多吃些。后来云翳看不下去,跟她说沈骞昏睡几日,现在不宜暴饮暴食。
方盈盈瞪了过去,说:“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害的!”
云翳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别扭情绪,对方盈盈的态度回到初时的状态。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可以帮他调理好。”
方盈盈:“你最好让他恢复如初,不然我跟你没完!”
云翳:“放心,不会影响你的幸福。”
古代人思想是单纯的,但是现代人方盈盈在这种语境下多想了。
幸福——性、福。
她成功地脸红了。
“你脸红什么?”云翳无情地戳穿。
方盈盈:“……”
她求助地看向沈骞,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
沈骞现在已经能够轻易地读懂她的意思,只见他警告地看了云翳一眼,说:“她是我的妻子,往后你不许对她不敬。”
云翳不服:“我怎么对她不敬了?”
沈骞:“我昏迷的日子,听得到你们说的话。”
云翳:“……”
这些天他和方盈盈的关系不好,他对她说话确实很不客气,有时候甚至想将她气走,再让沈骞醒过来,好好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他自知理亏,埋头吃饭,再不说什么。
一顿饭吃完,沈骞便要出发去做大事,临行前,方盈盈给他加油鼓劲,还提醒他按时吃饭。“吃饭时间你要都想想我,就算是为了我,你都要吃饭。”
沈骞还没来得及回应,云翳就煞风景地说了句:“想到你他还能吃得下饭么?”
潜台词是她倒胃口。
方盈盈气呼呼。
沈骞幽幽道:“云翳。”
他语气不善,云翳还记得他先前的警告,面上不服,嘴上却说:“我知道了,她说的没错,你要按时吃饭,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身子能恢复到从前。”
沈骞叹了一口气,看了眼方盈盈,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开。
方盈盈跟着他走到大门口,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恋恋不舍的样子。
在不能归家的时间里,沈骞时常忆起她那时的模样。
第79章 “才两个月吗?”
两个月后,先皇薨逝,新帝继位。
沈骞被封为丞相,辅佐新帝处理政务,管理百官。
三皇子已在半个月之前以谋逆罪处以极刑,太子则突染重病,卧床不起,迁去远郊的皇室别院养病,短时间都不会回来。
新官上任三把火,沈骞烧的可不止三把火。
朝堂上十有八、九的官员都曾为太子或三皇子效劳。当初谁都没想到最后上位的会是齐慎,对这位不得宠不上进,流连烟花之地,做尽蝇营狗苟之事的皇子嗤之以鼻,更有甚者,故意跟他过不去,以此讨取太子或三皇子的欢心。有些不敢明着得罪齐慎,而去找沈骞的茬,每每总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毕竟齐慎一派,口碑极差。
如今局面,天翻地覆,那些个得罪过齐慎和沈骞的人,每天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大部分人在前两个月就积极讨好齐慎和沈骞,却还是忐忑不安,深怕项上人头随时落地。
这样的担心并没有白费,有些得罪不配得到原谅。
一批官员重臣被处理,被诛九族的有,被发配边疆的有,还有坐牢的,被迫辞官的……
至于罪状,沈骞率队四处搜罗,有人跪下求饶,沈骞铁面如山,不动摇半分。面对必死的局面,有些则彻底疯狂,破口大骂起来。
骂他没人性,生来便是多余的,包括他弟弟……
骂他本人,他可以耐着性子慢慢收拾,骂亲人,他手起刀落,直接了结了对方性命。
死于沈骞刀下的人不少,一时间人心惶惶,将他视为人间阎罗。
方盈盈现在已经随着沈骞搬入了丞相府,偌大的府邸要重新布置,她乐此不疲。
沈逸自然也跟着一起搬过来,有时候会被方盈盈叫来帮忙。
沈逸博览群书,对园林设计很感兴趣,这些年沈骞给他收罗了不少相关的书籍和园林图。
最近他的身体大有好转,精神气比以前好了许多,废点心思设计新家,并无不可。
至于外面的血雨腥风,方盈盈偶尔会主动了解一番,但更多的时候是不问世事,待在家里不闻窗外事。
当了丞相的沈骞会做什么,她最清楚不过。其实她心情有些复杂,看书的时候因为知道一切都是作者虚构的,所以再残忍的事情她都能接受。可现在自己身在这样的世道中,尽管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特征,内心还是有一丝丝的不忍。
有时候她会安慰自己说这些人都是纸片人而已,一切都是假的。
可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就清楚地意识到:那么沈骞不也是纸片人吗?
他也是假的……
如此一来,她难免失落。
原书里,沈骞当上丞相之后就已经差不多快结局了,那么,剧情走完了,是不是代表她就要离开了,或者,这里的一切都消失了。
而她就像许多故事那样,在现代的属于自己的小屋中醒来,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这样的想法层出不穷,令她心中极度不安。
沈骞依旧早出晚归,陪方盈盈的时间不多。
上次沈骞受伤,之后一直疲于奔命,未能好好休息过一天,对这点,作为誓言要将他医好的云翳非常生气,甚至发下话来——
既然将精力全都用在公事上,那么两月之内都不宜同房。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因为生气而声音不小,饶是脸皮厚的方盈盈都禁不住羞红了脸,而沈骞也颇为难得的不好意思了,不敢直视方盈盈的眼镜。
当时的方盈盈为了自己的脸面,率先开口道:“才两个月吗?”
这话直接把云翳给问懵了。
至于沈骞,他的表情方盈盈没读懂。
但是从他后来的表现来看,方盈盈觉得那句话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沈骞有时候会躲着她,尤其是晚上,常常等到她睡了才回来,或者到了睡觉时间就突然有事离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