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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在世,尚且不替安阳县主出头撑腰,任由她被人欺负,她宿国公夫人一个继母,吃饱了撑着管这份闲事。

    要想安阳县主以后日子能过的舒坦,她太皇太后就得为她铺平道路,指着宿国公府给她做靠山,那是甭指望了,宿国公敢得罪靖安王吗?敢得罪未来的靖安王吗?

    看来世子之争很快就要端到明面上了。

    二太太端起茶盏,道,“大理寺放话七日之内查清金簪一案,这都过去三天了,也不知道查到点眉目没有?”

    三太太笑道,“大理寺卿擅查案,既然敢放话,想必是十拿九稳。”

    姜绾坐在那里,心底白眼直翻。

    这案子,她们心底都清楚。

    大理寺卿为何放话,她们也知道,何必说这样的风凉话?

    很好听吗?

    姜绾坐不住要闪人了,只是这边她正准备起来,那边二老爷三老爷走了进来。

    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见他们这样神情,老夫人心口一提,问道,“今儿下朝怎么这么早?”

    二老爷黑着脸没说话,三老爷叹气道,“别提了,平南伯不知道怎么回事,早朝上臭屁不断,整个议政殿都是屁味,熏的皇上提前下朝了。”

    姜绾,“……。”

    憋住。

    不能笑。

    姜绾极力忍着,可还是难免肩膀直抖。

    放屁很正常。

    可能把皇上熏到下朝的地步,那杀伤力也太强了。

    姜绾发现大家都望着二老爷,而二老爷那张脸黑成百年老锅底了。

    姜绾眨眨眼,金儿打听了下,然后凑到姜绾耳边道,“朝堂上,二老爷站在平南伯后面。”

    第五百六十五章 泻药

    姜绾听呆了。

    扭头就看到金儿憋笑憋的脸涨红。

    真的,要不是怕被打板子,金儿估计能笑晕过去。

    试问能熏到皇上提前散朝,那屁的威力得是多大,二老爷站在平南伯身后,那是直面战场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二老爷,都觉得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弥漫了一股子臭屁味儿。

    二老爷不想说话,他觉得自己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半点食欲了。

    满眼都是平南伯官服下的金黄。

    本来他和平南伯之间还隔了一位大臣,他们官职相同,站位没那么严明,二老爷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特意调到平南伯身后,他要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会离平南伯有多远离多远!

    二老爷现在脑子里还是那些大臣看他的同情眼神!

    三太太有些坐不住椅子,“怎么会这样?这可是殿前失仪啊!”

    她一心想和平南伯府结亲,这才刚有点苗头,要是平南伯就此失宠了,她女儿怎么办?

    三太太急的不行,三老爷要淡定的多。

    朝堂上的事不是妇人理解的那么简单,皇上也没多宠平南伯,只是顾忌护国公,才对平南伯器重一二。

    只要护国公府一日不倒,就影响不了平南伯府的权势。

    但这回平南伯丢的脸确实不小。

    皇上要以殿前失仪把平南伯外放,护国公也没法帮着说情,这么好的机会,皇上必不会错过。

    姜绾憋不住笑,起身告退了。

    忍着出了松龄堂,肩膀就开始不自主的抖了起来。

    金儿捂嘴笑道,“平南伯府大姑娘没少帮护国公府大姑娘欺负姑娘,结果她爹在皇上和百官面前丢这么大的脸,以后她再敢笑话姑娘,奴婢一定拿这事气死她。”

    金儿一脸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平南伯府大姑娘气的跳脚的模样了。

    说完,金儿望着姜绾道,“怎么会有人放屁放那么厉害?”

    按说大家闺秀是不会聊这些的,但四下无人,金儿憋不住。

    姜绾摇头。

    她还真不清楚。

    放屁多肠胃不好,可屁多到充斥整个议政殿,她无法想象平南伯的肠胃……

    依照她的判断,这更像是中毒了。

    不过这和她无关就是了。

    笑够了,姜绾揉着腮帮子回柏景轩。

    那边三老爷三太太回南院,刚进院门,一丫鬟匆匆跑出来,道,“老爷、太太,不好了,三姑娘把腿给烫伤了。”

    三太太心猛然一缩。

    她抬脚就往齐萱儿的住处走去,一边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烫伤?”

    丫鬟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姑娘正在吃粥,小丫鬟进来禀告说平南伯在殿前失仪的事,三姑娘手一抖,粥就洒了。”

    三太太心稍安。

    还好。

    能吃进嘴的粥,再烫也烫不到哪里去。

    她还以为她如花似玉的女儿被烫出了个好歹来呢,虽然大腿不比脸和手,但没人愿意身上有块疤。

    虽然没那么担心了,但三太太脚步没有放缓,一路三步并两步的进了屋。

    齐萱儿坐在贵妃榻上,一小丫鬟在帮她把裙摆卷起来,准备上药。

    看着齐萱儿雪白的大腿被烫了一大片红,三太太是又心疼又生气,“吃个粥也这么不小心,有什么了不得的事要你这么走神的?”

    齐萱儿摆手,让丫鬟退下去。

    三太太看她眼底有不安,心也跟着不安了起来。

    等丫鬟离开,齐萱儿望着三太太道,“娘,平南伯真的殿前失仪了吗?”

    “这么大的事,谁敢胡说?”三太太道。

    齐萱儿更不安了起来。

    三太太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娘?”

    齐萱儿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三太太急道,“有什么事和娘不能明说的?”

    齐萱儿眼睛红了起来,道,“我,我往柳大少爷的虎骨丸里下了泻药……。”

    三太太眉头紧锁,“你怎么往人家虎骨丸里下药?”

    齐萱儿委屈道,“女儿实在气不过,他住在咱们靖安王府,我要两盒虎骨丸,他还收钱。”

    三太太也恼,但她奇怪的是,她女儿往柳大少爷的虎骨丸里下药,怎么听到平南伯出事,她吓成这样?

    一问之下,三太太也急了,“你是说平南伯的症状和你往柳大少爷虎骨丸里下的泻药一模一样?”

    急完,又觉得不对劲,“可即便如此,柳大少爷还能因为平南伯怀疑到你吗?”

    齐萱儿觉得屁股底下有刺,扎的她坐不住,她道,“那泻药是红梅从一江湖郎中手里买的,红梅说过那江湖郎中说那药世上只有一包……。”

    她前天往柳大少爷的虎骨丸里下了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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