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更衣室/对镜/龟责(2/2)

    楚斯慢慢回过神来,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宴会早就散场了,萨厄·杨在身后借他靠着,楚斯从斑驳的镜面和腿间收回视线,头也不回道:“这笔账咱们回去再算。还有,善后你自己解决。”

    萨厄·杨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他把着楚斯的腰,缓缓将性器推入楚斯被扩张充分的后穴。

    他听见萨厄·杨带着喘息的声音,像是蛊惑:“亲爱的,把眼睛睁开看看。”

    镜子将他所有崩溃的神情都反应在他眼底,他再顾不上思量门外是否会有人经过,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终于哑着声音向男朋友求饶:“够了……”

    他下意识地想扭头躲避,被萨厄·杨捏住了下巴:“别躲。”

    楚斯的大脑一片浆糊,已经不太能理解萨厄·杨在说什么了,甚至没意识到萨厄·杨扣着他双腕的手已经撤开。

    他整个人忽然陷入剧烈的挣扎——萨厄·杨双手分别捏着领带两端,正用领带的缎面紧贴着他的龟头高速摩擦!再亲肤的面料在此刻也变得粗砺无比,楚斯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直白而恐怖的刺激,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只能被男朋友的双臂圈在原地无处可逃。他绝望地抠挠着萨厄·杨的手臂,却如何也移不开这不断施恶的双手,而后穴针对着敏感点的顶弄也还在继续;可他连释放都无门,蝴蝶结尽职尽责地禁锢着他的精关。

    萨厄·杨就低低地笑:“长官都说了是万一,四舍五入相当于没有。”

    更何况是毫无遮挡地站在镜子前,所有的反应都能被清晰地看到。

    萨厄·杨亲吻着他的侧脸,身下却仍在不留余力地将楚斯推向欲望的浪尖:“别躲啊,这可是长官最好看的样子。”

    一向致力于在性爱里把男朋友玩得乱糟糟的萨厄·杨先生这才肯罢休。

    “遵命,长官。”吃饱了的萨厄·杨化身餍足的大猫,亲吻着爱人脸上的泪痕。

    他最后用力抽送几下,同时解开了楚斯性器上的蝴蝶结。楚斯呜咽一声,在萨厄·杨抵着他前列腺释放的同时也射到了镜子上。

    放屁。楚斯想反驳,作为有正常性需求的成年伴侣,在异地漫长的两个月里他们并不是没有借着连线抒发过欲望。但这么回答无疑就是主动往萨厄·杨的圈套里送,于是他只好凉丝丝地:“亲爱的杨先生,我真诚地奉劝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万一遭报应呢。”

    饶是再优秀的体格也抵不住这样连续又尖锐的刺激,更何况是在高强度紧张的状态下——楚斯已经没心思去管外面的人到底走远没有了。他从喉咙里发出泣音,脚趾蜷起,靠后穴达到了高潮。

    楚斯的视线实在不知道该往哪放,索性闭上了眼,便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刃一寸一寸破开肠壁往最深处挤压的感觉。动作间萨厄·杨的龟头缓慢擦过敏感点,楚斯绷着背弓起腰,恨光滑的镜面没有可以借力下手的地方。

    于是他睁开了眼,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萨厄·杨亲吻着楚斯阖上的眼睛,待确认楚斯的身体渐渐适应后,便拧腰动胯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楚斯身后的抽送愈发猛烈了起来,萨厄·杨的性器每次都退到穴口,又狠狠撞在他的敏感点上。酒精还在持续挥发它的作用,让楚斯的意识在快意的潮中昏昏沉沉。

    所以当五分钟后楚斯被男朋友哄着趴到了镜子上,偏着头与萨厄·杨接吻时——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自己的昏君潜质。

    楚斯一开始是拒绝的。他和萨厄·杨面对着面,当然知道萨厄身后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但平日里怼起人来只要效果不要脸的楚长官在某些时候的脸皮还是很薄,刚刚就算有男朋友的身体挡着,他也尽量地垂着眸子或侧着脸,不愿去看镜中的自己。

    他一手将楚斯的双腕归到一处扣在镜面上,一手隔着楚斯的西装衬衫去捻玩他的乳首。楚斯的乳首很快起了反应,硬梆梆地挺着和布料不断摩擦,即使不再抚弄也痒意不断,酥麻麻的电流漫向四肢百骸。

    他仅靠单脚根本站不住,整个人一半倚在门上,一半几乎是坐在萨厄·杨的手上,被动地将男朋友的手指吞吃得更深。

    楚斯在快感的夹击下说不出话来,愤愤地咬了他一口作为回应。

    可惜经方才一遭楚长官的嗓音已经有点哑了,效果听上去没那么凉,反而显得愈发诱人。

    萨厄·杨吻罢,不紧不慢地扯下了自己的领带。他早就把男朋友的裤子脱了,自己的一身衣服却齐齐整整,顶多有些被楚斯攥出来的褶皱,乍一看还是一位正气凛然的军官——虽然这四个字没有一个是和他本人沾边的。

    他抚摸着楚斯的喉结,又如野兽宣示主权般啃咬着楚斯的后颈,将他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他发狠着要把楚斯逼进崩溃的角落,要让楚斯的每一次喘息、每一下颤栗都是因他而起。

    于是他又向下抚上楚斯被束缚的性器,勾起垂落的领带末端。

    于是他转去揉着着楚斯的嘴唇:“啊……没手了,一会要劳驾长官自己忍着声音了——长官应该很熟练了吧?”

    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茫然的水雾,鼻尖也沁着细汗。他的脸和耳根都很红,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泛着淡淡的红;性器翘起,上面的蝴蝶结随着冲撞一抖一抖,长出来的领带末端在腿间轻扫着,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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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个日夜不间断的思念被他揉进性爱里,在这间陌生的、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更衣室释放得淋漓尽致。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方才情迷意乱一时没反应过来,既然身处更衣室——很好,萨厄·杨先生与身后巨大落地镜里的自己看了个对眼。

    “我只是很想你。”他补充上后半句。

    萨厄·杨对于“用指奸就能让男朋友高潮”这一点很是心满意足,以至于楚斯缓过神来毫不客气地踹了他好几脚也悠然接受。外面的人早就走了,他贴在楚斯耳边,嗓音暧昧:“两个月没做,长官的身体就已经想我想成这样了?”

    他以一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用领带在楚斯刚刚射过的性器前端扎了个蝴蝶结,美其名曰“刚刚长官太快了这样不好所以贴心地帮长官忍忍”,收获了楚斯一记不留情的肘击。即便如此,楚长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纵容了男朋友的小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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