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

    “你说不去就不去?!”白母却突然站起身,怒道,“你必须去!一会儿就走!”

    白啄并不知道这十来天发生了什么,白母的态度比上一次要强硬许多。

    白啄静静看着白母,一言不发。

    这是她过往一贯用的方式,坚持她认为对的。

    “妈,您不是说再给我妹一段时间想想?”白凛也站起身下意识打圆场,“万一真的适合有情人终成眷属不也挺好......”

    “不行!”像是被针扎了下,白母情绪异常激动,“不用想了,我不同意!她今天必须去,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那个叫什么x......”白母顿了下,“就是不行!”

    似乎连那个名字都吝啬从她口中说出来,像是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许厌。”白啄看出来了,于是张口替她说出来,“妈,他叫许......”

    “啪!”

    白母打完这巴掌后连手都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劲儿使大了。

    白啄感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心想,应该两者都有。

    “妈!”白凛吃惊于他妈妈的行为,看到白啄嘴角的血时,连忙想走过去看看她的伤口。

    还没动作,就被白母拉住了胳膊。

    “白啄,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你就去。”白母颤抖的手指着白啄,“那个人......”

    理智告诉白啄不该再说话,可白母眼中的厌恶还是刺痛了她,白啄不愿看,下意识想解释:“妈,他叫许......”

    他叫许厌,是个特别好的人。

    可白母并没有给她机会。

    “我不管他叫什么!叫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也和你没关系!”

    看白母如此激动的神情,再想到她今晚的态度,白啄愣了下,明白了。

    她随即笑了出来,道:“您查他。”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查他怎么了?!”白母毫不避讳,“他那么怕查,怎么不少做点亏心事?!”

    现在,白凛算是听明白了,她妹妹喜欢的那个人不过关,更甚者是人品有问题,但看此刻剑拔弩张的情况还是下意识打圆场:“漫城那么多同名同姓的,也许查错人......”

    “查错了?!”白母瞪着白凛,“整个漫城叫那名的满打满算就五个人!”

    白凛愣了下,想到白啄说的“厂犬厌”时才反应过来,这种带有不被祝福含义的名字,叫的人少也就不奇怪了。

    白凛干笑两声,“那不是还有五个人吗?”

    “一个女的,两个结婚的,一个混吃等死啃老的,”白母转过视线怒视白啄,眼睛淬着火,咬着牙说出剩下几个字,“一个杀人犯,是哪个?!”

    杀人犯?

    白凛被白母的最后几个字砸昏了头,以为出现了幻听,怎么还和杀人犯联系一起了?

    白母说完低头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朝着白啄脸上甩过去,咬牙切齿道:“你问问她是哪个?!看看有没有她嘴里的那个人!”

    那些照片砸到白啄身上脸上,最后又慢慢飘落在地下。

    白啄低头,看着飘在她面前的那张照片,和照片上的人对视,许久,才出声:“您不是知道了吗?”

    所以才如此生气。

    说着,她蹲下身,伸手把那张照片拾起,明明很轻,在白啄手中却似千斤重,两只手还怕捧不住。

    照片中的人依旧是寸头,只是更短,头皮上只剩下青茬。他紧绷着唇,那双眼睛看着镜头的眼神毫无温度。

    冷漠至极,对这个世界冷漠至极。

    白啄用眼睛一寸一寸描摹照片上的人: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

    她恨不得拿放大镜,不错过一点。

    白啄许久没见过许厌了。

    409天。

    一年一个月又十四天。

    许厌嘴角青紫,破了口子。

    白啄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下他破损的嘴角。

    还不敢使劲儿,轻轻碰了下在就移开了手指,像是他会疼似的。

    想起她的嘴角,白啄笑了笑,要是他亲眼看到了她这幅狼狈的样子,不知是皱眉冷眼看她,还是帮她处理伤口。白啄想,应该是两者兼备,冷着脸处理完伤口后转身就走,连句关心的话都不会说。

    太烦人了!

    活该他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

    随即白啄愣了下,这种小孩子语气的话她几岁都不说了,如今多活近三十年,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也许是白啄那轻轻的笑声刺激到了白母,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从白啄手中夺回了那张照片。

    白啄没想到她母亲突然动作,照片离手时她心中慌乱,下意识跟着起身,叫道:“妈.......”

    “你看看他!好好看看!”白母拿着那张照片放在白啄眼前,“他穿的是什么?!是囚服!!犯人穿的衣服!!!”

    白母紧攥着照片上方,照片上许厌的脸都变了形。

    “这不是别人!这是杀人犯!!这是杀害亲生父亲的畜生!!!!”白母像是要把那张照片戳进白啄眼睛里,“白啄,我求求你擦擦眼睛好好看看!!你喜欢的是什么垃圾!!!”

    畜生。垃圾。

    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一记铁锤砸向白啄心间,四下,足够把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砸得血肉模糊。

    白啄直愣愣地看向她的母亲,满眼迷茫,似是不懂在她母亲心中为何许厌也会和那两些词挂上勾。

    她不是都查过了吗?

    事情刚发生时,每个人都在说,他们用语言把许厌钉在耻辱柱上,恨不得把他凌迟。

    白啄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每天都有新闻发生,骂许厌的这波人又转向下一个战场,慢慢地,都忘了这件事这个人。

    白啄觉得挺好,只要她记得就好,也只需要她记得。

    只是她没想到,再一次听到却是从她母亲口中。

    “看我干什么啊!我哪句话说得不对吗!”白母收回手,抬手把那张照片撕碎,洒向白啄脸上,“这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不该生出来他祸害人间!”

    那些碎片打在白啄脸上,又慢慢滑落,飘在地上。

    白啄不觉得疼,她只是觉得她疯了。

    和碎片相触的那几秒,白啄似乎觉得那是许厌在吻她。

    这是连在梦都吝啬让她体会的场景。

    白啄低头着看地上的碎片,许久,才轻声询问:“那你们有谁问过他吗?问他愿不愿意来到这个冰冷恶心的地方吗?”

    冷静理智、客观分析、不要轻易给人下定论,这是白啄从小接受到的教育。

    但是这些话好像只存在课本中,被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束之高阁。

    “您向我了解过他吗?您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白啄抬头,直视白母,嘴唇微启,“您问过我为什么喜欢他吗?”

    “这还用问吗?!我眼睛还没瞎!”白母伸手点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后推,厉声道,“白啄,是你心盲!心盲了!!”

    白凛被这个消息砸得头蒙,反应过来,忙拉回白母,怕她再忍不住动手。

    他看向白啄,见她嘴角的血液已经凝固,她静静看着白母,眼神如往常一样,平淡无波。

    但白凛无端觉得,他妹妹就像个纸糊的人,稍稍一戳就碎了。

    “妈,我看得很清楚。”白啄说,“他很好。”

    “他好?!”白母被她这三个字激得怒气更甚,抬起手,想向前走,但被人阻着,她瞪着白凛,厉声道,“你放开我!”

    白凛自然没有放手,也不敢放手。

    说完她又转向白啄,恨恨道:“他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把基本的伦理道德都丢了?!他好?!白啄,你说这话羞耻吗!”

    为什么要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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