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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秋怒而起身,转身对着苏南枝,“你是何人?我谢家有什么风范,我怎么不知道?”
“谢宝瓒,同样的戏码,你能不能不要玩两次?”苏南枝实在是看不惯谢宝瓒这种欺负人的戏码,横竖她身上是没有爵位的,难道皇上还会把她打入奴籍不成?
“真是造孽啊,谢家这样安分守己的诗礼世家都要被勋贵们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还怎么出门啊?”
他跑到床边抱着妹妹一阵摇晃,宝瓒便趁势被他摇醒了,悠悠醒来,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哥哥,她们骂我!”话音落,哇地一声哭出声来,“你进宫去跟皇上说,让他虢夺了我乡君的爵位好不好?一来还去年围猎的时候,害得月颜姐姐被降爵位的债,二来,正如月颜姐姐和苏姑娘所说,我又有什么资格被封爵呢?”
“三哥,这位是安平侯府的苏姑娘,你不要冲撞了贵人,我们谢家算什么?怎么能够冒犯勋贵呢?”谢宝瓒用帕子捂着脸哭得一阵哽咽,围观的人听着一阵心疼,相干的人一阵气闷。
“前有苏妲己,后有苏贵妃,唉,天下要大乱啰!”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好巧不巧,正是安平侯上书请封世子的奏折,他气得将奏折一摔,那奏折好巧不巧就落在了他泡脚的脚盆里,李祥斋正要抢起来,皇帝一脚将奏折便踩进了水里。
他一来,谢乡君就如此了,皇上会不会株连,判他一个救治不力的罪?
车里,宝瓒已经坐起身来,哪里还有之前垂死的样子?
“也不是所有勋贵都这样了,你也不看看安平侯府是什么人家?那是后戚,后戚,自古后戚专权的还少吗?”
“我就知道,陛下虽封我为乡君,可我于大雍又有何功劳呢?连一个无品阶的闺阁女子见了我都不知道行礼,这乡君又有何用?”说完,宝瓒就朝后一倒,楼珠一把接住了她,大声喊道,“乡君,乡君,快传太医!”
皇后拦在她的前面,皇后的凤辇跟在后面,女官侍人浩浩荡荡一大群,看到贵妃这张脸,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我谢家对大雍无寸功,谢家一介平民,我非宗室女,怎么能够令皇上为我破例封爵呢?”
他伸出两条腿,让李祥斋为他擦脚,“还请封什么世子?他女儿不是嫌弃朕封给谢乡君的爵位太低了吗?一个贵妃的娘家,还想越过皇后娘家去?传朕的旨意,降安平侯府为安平伯府。”
“什么?什么?快起开,里面是我妹妹,是谁不要命了在欺负我妹妹?”
想到谢宝瓒的邪门,皇后也有些心悸,但她是正宫皇后,苏氏这贱人有什么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谢宝瓒被谢景秋抱上了马车,马车的车轮缓缓地碾过街面,围观的人跟在后面久久不散。
“贵妃这是要去哪里?”
看到谢宝瓒唇瓣上的血迹,崔月颜眼前一黑,几乎晕倒过去了,她没想到,谢宝瓒居然有这等能耐,想吐血就能吐血。
“原来是安平侯府,既然姑娘说论功行赏,既然都是后戚,敢问安平侯府,何德何能爵位比皇后娘家的还高?”谢景秋冷哼一声,“在下并非妄议陛下,实在是心中有惑,还请苏姑娘为在下解惑!”
谢景秋下了学,从门口经过的时候看到妹妹的马车,便过来寻她,听了翠眉的话,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若无干系,当日是谁在陛下面前气得吐血?
“你是说,苏贵妃家里要把持朝政了?这可怎么得了啊?当今陛下年富力强,怎么就糊涂到了这种地步?”
祥云银楼有专供谢宝瓒歇息的房间,楼珠二人轻车熟路地将谢宝瓒送到了床上,很快就有太医前来诊治,一探鼻息,谢乡君居然没有了呼吸,这下,连太医都吓得两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乡君,她,她闭过气去了!”
“噗嗤!”谢宝瓒不小心呛着了,她忙咳嗽起来,结果,外头的百姓听到了,就又开始传“谢乡君气得咳血了”云云,传到最后,进了乾元殿,就成了“谢乡君无功受爵被崔乡君和苏姑娘欺负吐血三升”。
翠眉帮她擦掉了唇瓣上的那点殷红胭脂,将茶水点心摆了出来,宝瓒便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听外头百姓的议论,比一曲戏还要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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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都针对崔月颜和苏南枝方才说的话,两人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气得要死,无可反驳。
苏南枝深吸一口气,她平生都没有见过这般得理不饶人的人,“谢三公子,方才我们背地里议论谢大姑娘,的确不对,但是自古以来论功行赏,谢大姑娘既然蒙祖上恩荫得以被封乡君,就当谨言慎行,德容言功不坠谢家风范才是,这般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是让我们这等外人都为之汗颜。”
第7章 谢乡君又被欺负了 谢宝瓒……
虽失仪,皇后难得没有降罪,还看了那宫人一眼,准备提一下她的品级,如此灵巧懂事的人不提拔一下,还提拔谁呢?
“啊?乡君,这可如何是好啊?奴婢就说您今日不要出门,在家里收些礼不好吗?非要出来转,听了那些骂您的话,您就想开一点,为何要想不开啊,这要气出什么毛病来,可怎么办?”翠眉又是哭,又是说,声音又大,使劲儿抹着滚滚而下的泪珠,这阵仗,只差没把崔月颜等人吓死。
谢宝瓒的目光落在了这横空而出的女子身上,眼睛小了点,鼻子塌了点,唇瓣厚了点,脸还太圆了一些,乍一看就跟两个大馒头拼在一块儿,她问道,“你可是安平侯府的苏姑娘?”
……
“是我!”
贵妃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抹得满脸都是,“皇后娘娘,您也不必笑话臣妾为难臣妾,臣妾的今日,说不定就是皇后娘娘的明日。”
贵妃在后宫听到这消息,正在画眉的手一抖,就勾了一条小指粗的蚯蚓在脸上,她顾不上擦,提起裙摆就朝乾元殿奔去,一路奔,一路哭,“皇上,妾身知错了,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