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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晖是头猪吗?他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居然还造反?简直是活该!

    如此一来,那些正准备开口,叫嚷着要把萧凌辰捆起来挂在城墙上的人,闭了嘴,他们这才想起来,安北侯是皇上的外甥。

    萧家占据燕北一地,乃是历代皇帝心头的一根刺,身上的一块疮,一个不慎就会恶化,流脓,搞不好还会要了命。这御史,张口就来,要是燕北王这么容易被斩,还轮得到别人说话?

    谢宝瓒低着头,跪了下来,“陛下,大敌当前,臣女以为先攘外,祖宗江山社稷为上,百姓安危为上,有陛下在,所有的鬼魅魍魉都算不得什么。”

    昭武帝将折子往龙案上一扔,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萧凌辰的身上,“辰儿,可知你母妃的下落?”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又有御史按捺不住了,但谢宝瓒并没有给这些人说话的机会,她抬起头来,“北面有臣女的两个兄长,只需陛下一道圣旨,他们便能领兵迎敌。南边大巫师才刚刚离京,虽然快马加鞭,但等他回去筹备战事也需要一段时日,倒也没有那么急迫,臣女以为,可令英国公率兵,安北侯为先锋,震慑为主,南疆必不会乱。”

    刑部尚书韩岱低着头,脸上红得可以煎鸡蛋了,但让他上前来说一句“臣有罪”,他又不敢,好不容易陛下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谢宝瓒的马车并没有离开,在宫门口等着。

    真不知道朝廷为什么要把这些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的人弄来位列三班?

    “父皇,儿臣愿意领兵五万,踏平南疆,好好教训那帮南疆土狗!”赵昭义愤填膺,满脸通红,活像是与南疆有杀父之仇。

    “依你看,谁领兵妥当?”

    “臣以为郡主所言甚是!”萧凌辰出列道,“乔春煊镇守南疆十多年,臣听说乔总督治下,人分三六九等,连狗的地位都比南疆人高。这么多年,南疆忍气吞声,没有人敢轻易破坏南疆与大雍的协议,用尊严维护。乔榛与死,刑部并没有最终破案,查出凶手是谁,反而栽赃陷害给南疆。

    萧凌辰抬起头来,他眼中含着浓浓的悲痛,“昨晚,我也问过王爷了,王爷说母妃还好好的,但我不信。”

    谢宝瓒抬起头来,摇摇头,“没有,恨会蒙蔽人的心智,只会提醒自己技不如人,是一种羞辱,臣女不恨。”

    “一派胡言!”彭有圳嗤笑道,“郡主只是女流之辈,见识有限就不要在这里误导陛下了。南疆已经叛乱,总督乔春煊战死,你居然还敢说南疆必不会乱!”

    第60章 软肋   谢宝瓒的马车并没有离……

    昭武帝闭了闭眼,心里划过一丝痛楚,若非他无能,又如何会让胞姐吃这样的苦?金枝玉叶,锦衣玉食,谁曾想过,本身就是牢禁一生呢?

    “不会的。”谢宝瓒柔声道,“陛下乃天子,上天既然选定了皇上,自然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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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公是因为你,才会站在赵昭那边的吧?朕原以为这天下,谁都能背叛朕,唯有他不会。那一次,要不是他,朕功亏一篑。”

    昭武帝上了年纪,哪怕是天子,气血一虚,夜里就很难入眠,哪怕睡着了,梦里也都是早年做过的一些亏心事,因他而命丧的人,夜夜扰得他不敢睡,一遍遍地叩问自己的灵魂,当年夺位,他到底做对了吗?

    “坐吧,小宝瓒!”

    “宝瓒,昨晚多亏了你,朕心知肚明。如今大敌当前,你以为是该安内还是先攘外?”

    昭武帝最近的忘性的确大,他给了刑部三天时间破案,结果三天后,他给忘了。现在被萧凌辰提醒起来,他狠狠地瞪了韩岱一眼,但已无心给乔榛与查凶了,一来没时间,二来他老子惹出了这桩大事,死了也是活该。

    昭武帝靠在墙上,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宝瓒,你心里有恨吗?”

    “陛下,臣愿意领兵五万,迎敌北魏,为皇上解北境之忧!”萧凌辰一掀袍摆,跪了下来。

    台词都被人抢了,太子看看萧凌辰又看看赵昭,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昨晚那场宫变到底是怎么回事,轰轰烈烈地来,悄无声息地去,直到此时,他才看清楚大殿之上,少了皇长子赵晖,越发有些迷茫。

    李祥斋亲自送英国公和安北侯出来后,笑吟吟地一甩拂尘,“郡主,请吧!”

    谢宝瓒低下头,皇帝老了,但还没有糊涂,而她,此生应是不能离开京城了。

    谢宝瓒不慌不忙地跪了下来,“陛下,不管是谁,终归都是您的儿子,大皇子、太子或是景王殿下,臣女以为,都甚肖陛下,将来必定能够守成一统,不辜负陛下的期望,将赵氏江山传承下去。”

    皇帝刚刚喝了一碗药,东暖阁里的窗户都关着,大夏天里,皇帝似乎还很怕冷,穿着一件披风,把自己裹着,屋子里腐朽的臭味和药味交织,弥漫着,几乎要把人熏晕。

    昭武帝年纪大了,精力也早就跟不上了,到了晚年,他只想粉饰太平,谁知,临躺进陵墓的前一刻,还得面临国破山河碎的局面,昭武帝看着满朝文武都是面目可憎,他冷哼一声,“郭崇、萧凌辰接旨,命你二人领兵五万,镇守南疆。”

    谢宝瓒说得对,他是天子,这九五之尊的位置,不是谁想要就能拿到的。曾经他也以为,这大位,他想给谁就给谁,可如今,都是自己的儿子,他属意的未必能够坐稳江山,他不待见的兴许是未来之君。

    皇帝就当是听了一个屁,他让李祥斋拿过折子,就短短几句话,是萧长懋用他那双拿长戟的手绘就而出的折子,不过,肯定是有人帮他提前写了,他誊抄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准备好了的。

    不管怎么说,燕北王跑了,虽然他迟早是要跑的,但昨晚这种时候跑,足以让人明白他的意图。

    明宪郡主似乎越发受宠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谢宝瓒只敢坐了半边凳子,她双手扶着膝盖,听皇帝道,“十几二十年前,在这京城里面,也有这么一个夜晚,血流成河,尸骨如山。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大约早就想到了,这样的事,每隔个十几二十年,都会发生一次。那一次,朕坐上了这皇位,小宝瓒你告诉我,昨晚本来应当是谁入主这乾元殿的?”

    乔春煊因一己之私,举兵侵犯南疆,引发这一场战争,难道不但无过还有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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